袁善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叹气,手捏着一本书,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
纠结了许久,终于他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神色坚定,去!
镜头移转,程府前,袁善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又时不时低下头,眉头紧皱,就连手中的扇子被他捏皱了他也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头顶上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穿着白色衣服,头顶着金色的圆形光环,正向下散发着暖黄色的金光,声音稚嫩可爱:“你可是无所不能的袁善见,怎么能遇到一点难题就轻易放弃了呢,而且有问题是要说出来及时解决的,不然到最后只会让问题解决了你们,袁善见,你难道想像夫子一样痛失所爱、悔恨终生吗?”
想到皇甫仪,袁善见心头打了个激灵,夫子的确是个很好的教训,年轻时不懂得珍惜,如今失去了却又后悔万分,日日以泪洗面。
难道他与少商最后......不不不,绝对不会,他们才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袁善见神色坚定,心中的想法更加牢固,抬脚便想往里面走去。
却不料这时他的头顶上又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衣服,头上长着两个角,手中拿着魔杖,浑身冒着黑烟的小人。
“被一个粗俗女子扰乱心气,犹豫不决,这可不像是你大名鼎鼎的袁善见啊,为了让你回到从前高高在上、不为世间凡俗所拖累的样子,立刻离开并斩断你们之间的关系,才是最重要、最正确的抉择。”
小人的话十分有诱惑力,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要将他吸入其中。
最后,袁善见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放下面子,解决问题。
刚进门时袁善见便遇见了正准备出门的程始与萧元漪,六目相对气氛,一时间很是尴尬。
袁善见态度恭敬,拱手说道:“程将军,程夫人。在下是为少商君的学业而来,不知少商现在可有时间?”
程始与萧元漪对视一眼,程始咳嗽一声,道:“那......那你便去吧。嫋嫋此时应该正在花园里玩,你去劝劝她也好。”
“多谢。”
看着袁善见的背影,萧元漪问:“将军,你当真不知道袁善见的心思?”
“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最关心嫋嫋的人。凡是有关嫋嫋的,我无一不知。”
话说到一半,程始突然正了神色:“只是这毕竟是年轻人的恩恩怨怨,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免得日后留下遗憾。”
“也是。我只是担心嫋嫋会为情所困......”
“夫人不必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嫋嫋那般好的小女娘,定不会有人不珍惜的,否则就是......他眼瞎!”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程始还特地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自己嘴中说出不礼貌的话来。
袁善见还未走到花园时便听到少女清脆如铃铛般的笑声,还未等他再上前,笑声突然停止,紧接着传来少女疑惑又带了点好奇的问题。
“莲房,你说情爱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