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走进宝月楼,便看见皇上正着急的走来走去,眼睛直直的看着内室。
乌拉那拉.安宁“安宁给皇上请安 皇上吉祥。”
爱新觉罗.弘历“阿宁,你来得正好,香妃现在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吃不喝的,也不让朕进去。你进去看看她,帮朕劝劝她,至少先吃点东西啊。”
乌拉那拉.安宁“是。”
安宁走进内室,看着蜷在床边有些呆滞的含香。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你还好吗?”
含香听见有人说话,抬头看了过去。
含香.香妃娘娘“你是谁啊?”
乌拉那拉.安宁“回娘娘:我是乌拉那拉.安宁 安亲王府的安平公主 皇后娘娘的侄女。”
除了阿里和卓朝拜之时的那一场宴会,这还是含香第一次见到安宁,有事想问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安宁大概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是想问我 还珠格格怎么样了是吧?”
还不等含香回答,又接着说着。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刚入宫,又不怎么出宝月楼,可能不是很清楚,我跟还珠格格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积怨已久。”
含香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
乌拉那拉.安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还珠格格并没有大碍,只是脚崴了而已,自有太医会照顾,香妃娘娘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乌拉那拉.安宁“早上跳楼没有被摔死,难道现在是想饿死吗?”
安宁这话说得着实不算好听。
含香低着头。
含香.香妃娘娘“你不了解我受的那种屈辱,在回部,只要女子的衣服被撕开,那是奇耻大辱啊。”
安宁有些吃惊,衣服都被撕开了,自己姑母下手真的挺狠的。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我与你相交不深,我入夜而来,只是因为皇上很担心你,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我不知道如何劝你。”
乌拉那拉.安宁“但是站在皇上 站在大清的立场,我想告诉你,你不能这样,想想你身后的族人,想想你的父亲,想想你为什么来这,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坚持下去。”
虽然安宁的话说得有一些不近人情,可是,含香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
安宁不知道含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可能我说的话有些不合适,但是,回部叛乱失败,你是你爹送给皇上的礼物,如果你死了或者怎么样,都会辜负你父亲的一番用心。”
乌拉那拉.安宁“你现在对皇上的态度,不过是因为皇上对你有些兴趣,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帝王,是统治者,你接二连三的如此模样,是想挑战帝王的权威吗?”
乌拉那拉.安宁“天子一怒,回部会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你是希望你的和亲计划就此失败吗?”
说完,安宁看着含香沉思的样子,叹了口气,作为公主,她不希望含香影响边疆,不希望再起战争,作为晚辈,她希望皇上得偿所愿。
乌拉那拉.安宁“去给你们娘娘拿点吃的,她应该饿了。”
“是”
皇上看着金铃子银铃子拿着吃的进去,看着出来的攸宁,着急问到。
爱新觉罗.弘历“ 阿宁 含香怎么样了?”
乌拉那拉.安宁“皇上放心,香妃娘娘应该已经想通了。”
说着 安宁连忙拦住想进去的皇上。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刚刚恢复一点,就让她先好好休息吧。”
乌拉那拉.安宁“阿宁有些事,想跟皇上说一下。”
安宁陪着看望过老佛爷的皇上坐在慈宁宫里下棋,老佛爷还未醒,皇上看上去十分愧疚。
乌拉那拉.安宁“皇上 安宁是晚辈,有些话我说可能逾越了,可是看着皇祖母的样子 安宁不得不说。”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娘娘是回部最大的诚意,本人也很独特,可是,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妃子不是吗,皇祖母向来看重规矩,今天也是着急了一些,可是,她一直都是为了您好的。”
皇上看着面前的棋局,听了进去。
爱新觉罗.弘历“朕知道,放心吧。”
爱新觉罗.弘历“朕很好奇,你是怎么跟香妃说的?”
乌拉那拉.安宁“皇上很重视香妃娘娘?”
这话是有点明知故问了。
皇上笑了。
爱新觉罗.弘历“不知阿宁有何妙招?”
两人之间的谈话,不日君臣,不像长辈,倒像是朋友一般的聊天。
乌拉那拉.安宁“那就要看皇上想要的是怎样的一个香妃了。”
安宁见皇上听到这话明显有些着急了,棋局也自然有了变化,她好像要赢了呢。
乌拉那拉.安宁“若是皇上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含香,想要的是一个不同于后宫其他妃子一样的含香,那皇上只管跟现在一样便好。”
乌拉那拉.安宁“尊重她,理解她,包容她,人心都会肉长的,总归是会慢慢被感动的,至于她心中曾经的那个人,都会进宫之前的事了,不是吗?”
乌拉那拉.安宁“若是只是觉得她新奇,独特,那就更好办了。”
爱新觉罗.弘历“怎么说?”
皇上开始有一些好奇。
乌拉那拉.安宁“香妃之所以来大清,是为了她的族人,她是回部送来的礼物,是来和亲的,皇上大可直接按照自己心意,毕竟,无论您怎么样,她都会是您的妃子。”
看着皇上所有所思的样子,安宁慢慢的放下最后一子,有些得意。
乌拉那拉.安宁“皇上 我赢了。”
下过几盘棋后,安宁明显感觉皇上已经放松了不少,送走皇上以后,便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