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晨曦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鹿晨曦唔……头好痛,我在树上?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还能活着,真是老天保佑啊,太幸运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行来,中间是一辆装饰华丽、气派非凡的马车。当他们距离鹿晨曦藏身的大树还有二三十米时,草丛中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刃直扑过去。
“保护将军!”一声急促的喊叫划破空气,周围的士兵迅速集结成一个严密的防护圈。几乎同时,黑衣人的首领冷冷发令,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和厮杀声交织成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幕被掀开,一个人缓步走下,手中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古剑。他身形矫健,动作精准,不过片刻工夫,那些黑衣人便一个个倒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危机解除之际,一个潜伏在马车旁的黑衣人忽然抬头,目光锁定树上的鹿晨曦,随即拉满弓弦,一支箭矢呼啸而出。
鹿晨曦早有察觉,身体敏捷地一偏,箭矢擦肩而过,却狠狠钉在她所在的树枝上。“咔嚓”一声脆响,树枝应声断裂,她的身体也随之坠落——正好砸在了刚刚收剑入鞘的沈督雨身上。
鹿晨曦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
沈督雨“你打算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多久?”沈督雨眉头微皱,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
鹿晨曦连忙翻身爬起,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略显窘迫地说道:
鹿晨曦“对……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没弄疼你吧?”
沈督雨“你觉得呢?”沈督雨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鹿晨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在执行任务,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好像是在拍戏,所以……所以也没敢打扰。”
余墨“姑娘怕是在说笑话吧,从那种高度掉下来,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一名士兵忍不住插嘴,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她。
鹿晨曦“真的!要不你们叫导演来,我跟他说,肯定是你们太入戏了!”鹿晨曦一本正经地提议,眼中透着真诚。
余墨“导演?那是什么东西?”另一名士兵低声询问,显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沈督雨“别废话了,难道没听见她说自己是从山上掉下来的?派人把她押下去,好好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沈督雨沉声下令,神色冷峻。
余墨“哎哟,兄弟们轻点儿动手,别把人家姑娘给弄疼了!”那位士兵小声提醒,但还是遵命架住了鹿晨曦的手臂。
鹿晨曦“等等等等!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我要见沈将军!”鹿晨曦挣扎着喊道,声音提高了不少。
沈督雨“就凭你可能是间谍,现在,带走!”沈督雨的声音冷硬如铁,不留半分余地。
很快,一干人马返回府邸,将鹿晨曦直接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鹿晨曦“喂喂,你们别这样啊!快放我出去!我没犯法,我要见沈将军!”她拍打着牢门,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前,正是沈督雨。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至极:
沈督雨“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最好说实话,否则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鹿晨曦“大哥,我真的不是什么卧底!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我明明是从山上掉下来的,谁知道稀里糊涂就跑这里来了!”鹿晨曦一脸无辜,语气近乎哀求。
沈督雨“还不肯说实话?”沈督雨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鹿晨曦“哎呀,那我是不是得编个故事出来才能让你们相信啊?”鹿晨曦撇了撇嘴,语气里有些不服气。
沈督雨“来人,把她吊到铁链上去!”沈督雨不再多言,挥手示意手下行动。
两名士兵走上前,将鹿晨曦拖到一根悬挂的铁链旁,用绳索紧紧绑住她的双手。
鹿晨曦“哥……大哥,说实话我真的有错吗?”鹿晨曦咬着牙,试图挣脱束缚。
沈督雨“继续绑着,未经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下来,除非她愿意说实话。”沈督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完便转身准备走开。
鹿晨曦“喂,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撒野也要有点分寸吧!”鹿晨曦忍不住嚷嚷,眼神充满倔强。
沈督雨甚至连回头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径直离开了。
余墨“姑娘,还是早点说实话吧,不然……这位大人的手段,恐怕你承受不起。”旁边的一名士兵压低声音劝道,语气中透着担忧。
鹿晨曦“我都说了我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难不成还要我编个童话故事给你们听才肯信?”鹿晨曦翻了个白眼,虽然情况危急,但语气依旧硬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