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和入云仙君可是老相识了。”纪伯宰话音刚落,脑袋一转,冲着入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熟络与调侃。入云微微勾起嘴角,回了个浅浅的笑容,那弧度恰到好处,却不带太多温度。
凭什么他能得入云展颜?我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搭话?每次一开口就针锋相对。言笑心里憋着气,“呼”地一声脚下生风,走到座位前,“扑通”一声坐下,那椅子被震得颤了两下。
“行了行了,都消停会儿吧。”沐齐柏瞧见方才的场面,赶紧打圆场,声音里透着点无奈。
入云正觉得有道黏糊糊的视线黏在身上,抬眼一瞧,就看见勋名那张欠抽的脸蛋,还朝自己抛了个媚眼。入云眉毛一竖,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懒得再看他第二眼,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视线。
“我们在后照住处发现了一幅美人图,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跟画中仙子私奔了?”沐齐柏一边说,一边偷瞄纪伯宰的脸色变化,那眼神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入云察觉到纪伯宰神色微变,立刻明白画上定是博语岚,纪伯宰敬重的师傅。耳畔传来孙辽一帮人对女子的轻薄言语,入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
“你们怎能如此诋毁女子?女子岂是供你们评头论足的!”入云腾地起身,抄起酒杯就朝对面掷了过去,那酒杯划过一道弧线,“啪”地砸在地上。
“你......”孙辽刚想反驳,可瞥见纪伯宰那斗者的身份,气势顿时软了三分。“孙辽,本来就是你的错,怎么能对女子口出恶言呢。”勋名说着,还不忘觑一眼入云的表情,指望博个好脸色,可惜入云压根不搭理,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各位见谅,我带心柳先行告退,困了,需要她陪伴。”入云拱手行礼,准备离去。
“好好好,妹妹啊,乖乖跟你夫君回去,以后可别任性了。”沐齐柏端起长辈的架子,假模假样地训诫心柳,语气里满是戏谑。
“含风君,她不任性时的模样我也欢喜,告辞各位。”入云临走前,故意踩了纪伯宰一脚。纪伯宰瞬间明了,他不愿让入云涉险,那目光里多了一丝关切与复杂。
安置好心柳后,入云转身折返,要去替纪伯宰取回博语岚的画像。刚到司判堂,就瞧见个人影躺在地上。走近一看,竟是明心,尧光山明献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整日里游手好闲,脑子也不灵光,在尧光山只见过一次。
入云发觉阵法被人破了,迈步走进去,就看见明意哆哆嗦嗦地要拿画,纪伯宰站在他身后注视着。“明意,你怎么去拿画像?你又不懂术法,受伤了怎么办?”入云急忙阻拦。明意像见着救星一般,嗖地躲到入云背后。
“入云仙君,都是他逼我去拿的,他虐待我!”明意皱着小脸,眼泪汪汪地哭诉,声音带着哭腔。
“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我可没吓唬你。”纪伯宰摊手耸肩,一脸无辜地说。
原来刚才明意正在整理药材,被明心用罗盘发现了踪迹,追着他跑。稀里糊涂闯进了司判堂,还误打误撞解开了阵法。明意顺手把明心敲晕,抹去了他今晚的记忆。刚准备离开,就被纪伯宰逮住,被迫去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