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罪囚自然回到他们该回到的地方,给我搜,把纪伯宰找出来。”沐齐柏皱着眉,声音冷峻,显然不想跟这些人有过多纠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用了,我在这里。”纪伯宰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早已听到沐齐柏的喊话,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哦,看起来你很好啊。”沐齐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略显戏谑,“哦对了,这是引妖蒺藜,可以检测有没有妖气的。”他随手举起一个黑色的小物件,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纪伯宰,像是在等他配合检查。
“看来含风君身边的人一直在豢养妖兽呀。”司徒岭突然出声,动作迅速,试图将引妖蒺藜直接种在沐齐柏身上。然而,下一瞬,少逡挡在了沐齐柏身前,硬生生承受了引妖蒺藜的力量。
“好啊,你少逡在豢养妖兽!来人,把他拿下!”沐齐柏脸色一沉,声音冰冷。
少逡中了引妖蒺藜后,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白色,脸上也浮现出诡异的妖纹。他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侍卫押走。沐齐柏扫了一眼,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你不是在照顾入云吗?”明意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平稳。
“他醒了,叫我来帮你们。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司徒岭的语气依旧平静,似乎没有情绪波动。
“好,我知道了。”纪伯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转身返回了自己的炼化室。
纪伯宰重新投入到妖兽的炼化中,明意和不休守在他的门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人打扰。
……
“姐姐,他们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司徒岭轻声说道,语调里夹杂着一丝疲惫。
“好,我先躺一下。”入云的语气微微松懈下来,听到纪伯宰安全的消息,她终于安心了一些。
“对了,你回去一趟,有没有什么事?怎么看着你都瘦了……”入云抬起头,目光落在司徒岭清瘦的脸庞上,声音透着些许心疼。
“我没事,帝屋木心已经找到了,不过需要用灵力慢慢养育,也不知道会不会发芽。”司徒岭低声解释,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入云虚弱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没事,我就回去了一趟,倒是你受伤这么重……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司徒岭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语气温柔。
……
这几日,入云的房间几乎成了热门之地,一拨又一拨的人前来拜访。青云大会即将开始,沐天玑正在选拔斗者。
“纪伯宰,我觉得沐齐柏应该还憋着大招吧,他会不会还有别的妖兽?”入云恢复得很好,她来到无归海探望,看到纪伯宰正剥着瓜子,神情悠闲。妖兽已经被他完全炼化。
“我不知道,那时引妖蒺藜本来是冲着沐齐柏去的,但少逡突然跑出来帮他挡下了。”纪伯宰漫不经心地摊开掌心,将一把剥好的瓜子递给入云。
“现在没什么证据,只能提前预防了。”入云接过瓜子,低声说道。
“我去告诉公主一声。”入云果断起身,快步离开,行动干脆利落。
纪伯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宠溺地摇了摇头。
“主上,你现在的笑容可真多。”不休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打趣道。
“对了,少逡的情况如何?”纪伯宰收敛了笑意,转过头,神情严肃。
“他在被押往地牢的途中咬舌自尽了。”不休的回答简短却冰冷。
“逐水灵洲的新神君,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纪伯宰的目光微微晃动,似乎对此人格外好奇。
“没见过,没听说过他的样貌,只听说很年轻。”不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