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大会的胜负关乎一整年的“福泽”归属,那可是滋养万民、还能化作灵石流通的重要资源。胜者封为上境风光无限,败者却凄惨至极,不仅福泽连根拔起,更可能被打入下境,沦为奴役。
沐天玑还没选完斗者,绿黛本不愿参加这大会,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下来——只负责给言笑当后勤便是。
“绿黛,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言笑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味道。
“记得。”绿黛微微点头,记忆里那些卑微日子浮上心头,侍卫都能踩他一脚。那时自己帮他,还让他跟着学习,岂料后来他投奔了沐齐柏,再后来才发现,他是卧底。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伴君侧。”言笑轻声吟出,眼里满是期待,目光紧紧追着绿黛。
“你喜欢我?言笑。”绿黛听出了那话语里的深意。
“我喜欢你,绿黛。”言笑的语气坚定,目光炽热得让人无法直视。
绿黛别过脸,“言笑,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把当初的心跳加速错当成心动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今晚多谢。”身影很快消失在住处门后。
……
斗者们需集中居住,方便训练。绿黛独占一间房,男生则群居一室,唯独纪伯宰单人独居。
“为啥他可以一个人住?”孟阳秋忍不住抱怨。
“他厉害呗。”言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答道。
孟阳秋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
“明意,我求求你,帮帮极星渊成为上境吧!”沐天玑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在祈求救命稻草。
“公主,其实我是明献,尧光山的明献。因为万象秘法,我以前以男子形象示人,如今中了离恨天,正在寻找破解之法。”明意终于决定不再隐瞒。
“信息量有点大啊,你让我缓缓……”沐天玑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晕乎乎的。
“是否愿意帮忙,还得看公主的意思。”明意不安地搓着手,低声道。
“当然愿意!你选择坦白,说明将我当朋友看待。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沐天玑爽快地拍板。
“多谢公主。”
……
“绿黛,这个术法怎么练?”孟阳秋虚心请教,绿黛耐心地手把手教他。
司徒岭已经离开,回逐水灵洲备战青云大会。临行前绿黛打趣他别对极星渊放水,惹得他哈哈大笑。
“纪伯宰去哪儿了?”孙辽四处张望,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孟阳秋摇头。
“他不在,我们练个啥呀?”孙辽满脸不耐烦。
“要不,你来当斗者?”沐天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你最适合不过了,比纪伯宰强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那当然!我本来就比他厉害!”孙辽丝毫没察觉到沐天玑的话外之意。
绿黛已炼化好黄梁梦,打算分给大家。她知道明意爱吃葱油饼,特意放进了一些,至于纪伯宰,他似乎不吃外面的食物,也摸不清喜好,就空着没准备。
明意刚从寿华泮宫出来,就看到绿黛朝自己走来。
“怎么了?”明意看出她有话要说。
“饿了吧?这个给你。”绿黛递过去,又凑近他耳边低声说道:“黄梁梦在里面,一口也别剩下。”
“正饿着呢,谢谢。”明意接过东西,脸上泛起笑意,想到离恨天快要解了,心里轻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