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清
霖清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有急事叫我,没事不要来烦我
霖清将眼前木门直直推开,嘴气虽然强硬,但还是亲手推开了门
冉润尧啊,好,麻烦了
冉润尧跨过了门口的门槛,对那屋里的布置充满好奇
霖清看她这样好奇的神态,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冉润尧的目光从深色系的地板一点点向上看去,入门处放着两把交椅,中间放着高桌,搭配着青翠的凤尾竹
视线逐渐向上,顶上是原生的木梁,再将视线往左下移去,那里的帏帐层层叠叠,最里侧是专门会客的榻座
将视线回移,便能看见真正的卧房,从外往里分别是梳洗、着装和被木格窗包围只留中心空档的架子床
床铺的装饰极为精细,木板的浮雕是十二花朵的样式,围着床板上侧放置,外侧是群青色的厚重幕帘
也正是这时,冉润尧才想起来,刚才进门时屋外的挂着的匾上写的字“青山居”
世人都说蓝色的被褥能让人的睡梦安稳的渡过,是一种平和的颜色,现在看着床榻上晴山色的褥子,难得的让心里的不安得到了抚慰
冉润尧看来…大长老待人…还挺好的
冉润尧将那木门关上,阳光从纸窗中落入房间,平白的添了困意
冉润尧啊…先睡一觉好了
冉润尧打着哈欠,抹了抹眼角泛出的泪花,穿着随意的躺进了温暖的榻中
“呜呜呜…”
泪水滴落进水池中,在这空旷的深渊里是那般刺耳,女人的哭声幽幽传来,刺得人毛骨悚然
冉润尧谁在哭?
冉润尧疑惑着向前走着,明明那哭声就在身侧,可她却什么也没发现
她的神经高度紧绷着,一低头却被自己的衣着吓了一跳
冉润尧这是什么?!
冉润尧胡乱扯着身上血红的中式婚服,可那轻薄的布匹却死死粘在她的身上,扯着布料就像是撕扯着皮肤般疼痛
这边的情况还没处理完,那哭泣的女人也终于出现,她的发丝直垂到脚下,手臂干枯,指甲却格外的长
她突的就朝冉润尧扑来,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都盘在了她身上
“你把我害的好苦…我这副样子都是你造成的!你就该被我亲手碎尸万段,我也要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
女人的声音干枯却犀利,她嘶哑的嗓音冲击着冉润尧的耳膜,让冉润尧害怕的忍不住颤抖起来
冉润尧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冉润尧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脖子被女人死死的掐住,连呼吸都困难,更谈不上说话流畅了
可听了这话,女人却歪着头怪笑起来,她松开了掐着冉润尧脖子的手,在下一秒撩起了自己的头发,让冉润尧看清她腐烂的皮肤
那女人的样貌已经十分怪异,面皮泛着青紫,眼球也少了一只,剩余的那只眼睛中也有蛆虫蠕动,她的上唇皮肤已经掉光了,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这幅画面的冲击感太过强烈,冉润尧下意识就想呕出来,可除了剧烈的咳嗽之外,什么也没有
那种直击心灵深处的恐惧最为强烈,先前经历的事情虽然奇特却不如此刻的怪诞
冉润尧不敢去看那个女人的脸,可脑海中却忍不住回忆起
冉润尧胡乱挥动着胳膊,想将这一切都挥走
直到胳膊撞击到一处坚硬,她才真的回归现实
看着眼前的房间,冉润尧顿时愣住,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那个女人实在太过恐怖,就算是梦境也太过真实,让人忍不住后怕
冉润尧看来只是做了噩梦,应该是因为没休息好吧
冉润尧安慰着自己,路过铜镜时瞥见了自己凌乱的头发
冉润尧头发居然都散了
冉润尧顺势坐到了木椅上,专心调整自己的头发
等到最后一个发结打完,镜子里却成了那个女人的脸
冉润尧!!!
冉润尧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连忙往外跑去,期间还被地毯绊倒在地,但也管不上膝盖的疼痛,撑着墙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