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人之事已了,下一步是否用玉横吸出屠苏的煞气?”陵越问。
“可是雷严服下玉横练出来的丹药妖化了,我认为这个丹药也不适合屠苏来服用。”红玉说。
少恭:“是啊,我也有此顾虑。我想屠苏也不急于一时吧。”
院中,如沁在为明月煎药。自从她病了之后,“巽芳”也开始装病,少恭开始不耐烦了,雷严已死,她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方如沁的手被烫到了,欧阳少恭走过来,说:“这么不小心啊,以后自己小心点。”
“我没事,这是给明月煎的药,你去看看她吧。”
少恭眼神低落了几分,连玉横引灵也只是吊着她一条命,这些药怎么会有用呢?
“巽芳”看到少恭依然会去明月房中照料,怀恨在心。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抢?
欧阳少恭准备回青玉坛为明月炼丹,顺便清理一些知道秘密的人。
百里屠苏希望能有起死回生之药复活他的母亲,风晴雪却认为没有人可以逆天而行。
欧阳少恭也知道,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平生所追求的都是虚妄。巽芳再也无法复活了,明月也时日不多。寡亲情缘薄,命主孤煞!为何天道对他如此残忍!
既然如此,他欧阳少恭偏要逆天而行!等吸收了另一半仙灵后,他就是完整的。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为明月吸灵引灵。
少恭决心前往青玉坛炼药,屠苏不是要让死人复活的药吗?他就成全韩云溪。
出发前,陵越说要一起跟着去,帮屠苏清理雷严的余党。少恭暗想,又来了一个麻烦人。
“巽芳”却不愿意了,她好不容易才能摆脱雷严的控制,现在又要回到青玉坛。
“少恭,你为什么不为我们的将来考虑考虑?而又要为了屠苏回去?”素锦不明白。
“巽芳,等我回青玉坛炼好长生不死的丹药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少恭装出深情的样子。
在回青玉坛的途中,素锦发现少恭也把明月带来了。她气冲冲的问道:“为什么明月也来了?”
“明月是我的家人,她病重我自然不放心抛下她。”
“巽芳,再怎么说她也服侍了我这么多年啊。”
到了青玉坛后,欧阳少恭成为了坛主。
这日,他坐在明月的床边悉心照料,却被窗外的“巽芳”看见,她杀心渐起。
终于,素锦趁少恭在炼丹的时候,拿着匕首走进了明月的房中。
“为什么?你都成半个死人了还要跟我争少恭,你去死吧!”素锦吼道。
一束法力闪过,击中了素锦的手臂,匕首掉落在地。
“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少恭缓缓走向她,“素锦。”他的眼神十分可怕。
“少恭,你在说什么呢。”她心虚一笑。
“你应该感谢这张脸,不然你早就没命了。”少恭邪魅一笑。
欧阳少恭用力地拖着素锦进了密室,里面全是他用来试药的人。最多的就是服下梦魂枝的人,他们的嘴里开出了花。
素锦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你还不变回自己的样子?难道以为我下不了手吗?”少恭狠狠地看着她。
“巽芳”变回了素锦的样子,跪下求道:“少恭,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恭根本没搭理她,在整理药瓶,精心为素锦挑选丹药。
处理完了素锦,少恭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陪在明月身边了。
他还是坚持每天用玉横为明月引灵,可是却没什么用。
这天,千觞来找少恭。
“少恭,你是不是把那密室的东西也带到青玉坛了?”
“嗯,我是取了几颗梦魂枝的种子炼制丹药,是那弟子好奇偷偷拿了服用。”少恭说。“这是他自食恶果。”
“你从秦始皇陵回来后好像变了。”
欧阳少恭将“起死回生药”给了百里屠苏,他高兴地回到乌蒙灵谷,想要复活韩休宁。可是,屠苏换来的却是焦冥。
把漱冥丹炼好后,少恭就带着明月回琴川了。
这场瘟疫来的真及时啊,欧阳少恭准备把所有人都变成焦冥。
明月这时醒了,她紧紧地抱住少恭。
“少恭,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多久都无所谓,好在你的灵力已经恢复一些了。”欧阳少恭深情地看着她,这是他仅存的温柔。
“跟我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吧。”明月笑着说。
“大家都还是老样子。”
明月感觉少恭有事瞒着自己,这个时候他好像要给全琴川的百姓吃漱冥丹了。
她必须拦住少恭,便说:“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几天后,桐姨来找明月。
“看来我们还是没能阻止他越陷越深。”巽芳说。
“我去找他!”明月急忙赶到药庐,看到少恭已经在发药了。
“少恭,你不能这么做!”
“明月怎么不在房间休息啊?”少恭温柔道。
“我再休息就又要牵扯进更多无辜的人了。”
“是桐姨告诉你的?”
“桐姨?你可知她就是你深爱的巽芳!”明月没有办法,只能把真相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