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牙不知道还干什么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和自己的父亲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刃牙伫立在道场中央,拳套被攥得变形,指节因用力泛白。他望着训练靶上交错的拳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像极了他与父亲范马勇次郎实力间横亘的沟壑,深邃且难以跨越。
“怎么停手了?”好友梢江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刃牙没回头,他知道梢江是担心自己。可这种因实力悬殊而生的无力感,如鲠在喉,难以向他人倾诉。
夜里,刃牙躺在榻榻米上,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枕边。范马勇次郎那如凶兽般的身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竞技场里,勇次郎随意挥出的一拳,便能让大地龟裂,那股碾压一切的霸气,是刃牙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吗?他摸向自己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与勇次郎交锋时的旧伤,伤疤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与“地上最强生物”的差距。
次日清晨,刃牙罕见地没去道场,而是登上了城郊的山顶。晨雾弥漫中,他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过往的战斗画面在脑海里倒带:与花山薰的死斗、在地下竞技场的浴血奋战……那些曾让他以为是极限的时刻,在勇次郎的实力前,脆弱得像孩童的游戏。
“要认输了?”熟悉的沙哑嗓音惊得刃牙转身,范马勇次郎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如山的身影将晨雾都撞得散开。刃牙攥紧拳,却发不出声——愤怒、不甘、敬畏,无数情绪堵在胸口。勇次郎却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凶兽狩猎前的威慑:“你以为实力差距是枷锁?在我看来,是你还没找到咬碎枷锁的牙。”
刃牙愣住,父亲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他混沌的思绪里。下山路上,刃牙路过街边的小武道馆,孩童们挥舞木刀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摔倒后,哭着爬起来继续挥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刃牙重新回到道场,拳风比以往更凌厉。他不再执着于与勇次郎的实力对比,而是拆解每一场战斗的细节:琢磨烈海王的中国拳法如何借势,钻研杰克范马的力量运用…… 每当疲惫得要倒下,勇次郎那“找咬碎枷锁的牙”的话,就会在耳畔响起。
三个月后,东京地下格斗赛的邀请函送到刃牙手中。赛场上,刃牙对上了曾经的劲敌愚地克己。这一次,他不再盲目强攻,而是将所学融会贯通,以柔克刚的拳法化解攻势,再抓住破绽反击。当裁判举起他的手,刃牙望向观众席,勇次郎虽未到场,可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追赶的第一步——实力的差距,不再是困住他的牢笼,而是催促他进化的号角。往后的路,他要带着这份觉醒,继续在追求“更强”的武道之路上,踏出属于自己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