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踏入宿舍门后见到的景象与预想中的画面截然不同。
虎杖悠仁咽了口唾沫,紧了紧手里水玉给的“保命符”——犬形咒灵,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
“这不是两层楼的宿舍吗?”
他怀里的小犬摇动脑袋,从如同铁栏杆的怀抱中探出脑袋来观察四周的幻境。
“你,你淡定,是复式楼。”野蔷薇退了一步,面上也有点紧张,但还是尽力安抚着同伴并说服自己。
清楚状况的伏黑惠一脸凝重。
这么大的由咒力展开的生得领域他第一次见,紧张过后理智回笼,他猛地回头看向来时的入口,“门呢?!”
两人随他一同回头,果真看不见了来路。
“怎么办,直接呼叫修野老师吗?”
虎杖悠仁又将怀里的小犬提到两人面前,“如果要呼叫修野老师,是直接叫还是要对着它叫?”
“嗯……对着它叫叫试试?”
野蔷薇建设性提议。
“还没到那样严重的地步,它记得入口的气味。”
伏黑惠拍了拍身边的式神,几人接着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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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野小姐可怜她吗?”
伊地知见水玉不仅没有对自己学生的处境感到焦急,反而在兴致勃勃的关注瘫坐在墙角抽泣的妇女。
从刚才开始修野水玉就对她展现了关心。
“并不是呢。”
水玉叹了口气,“我只是好奇,尸体出来之后她会不会后悔。”
里面五个人的资料早就发到了伏黑惠的手机上,他和水玉共享资料后水玉对里面本就无所谓的人命多了一层讥讽。
孩子如一株幼苗,家长是园丁,修剪幼苗长的不合心意的枝桠是园丁的权利与义务,但因为溺爱或放纵任由他们疯长,最后是苦果又怨得了谁。
女子不再顺着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她的目光转向伊地知,平日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眸子在暗色的帐中显得沉沉郁郁,散发出让人不敢探究的威压。
她慵懒的勾了勾唇,“伊地知洁高先生,我们谈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修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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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到底要不要带上尸体争吵到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僵持着,互相输出自己的观点,从虎仗悠仁手里接手小犬的钉崎野蔷薇看着他们又怒又无语。
什么场合这都能吵起来。
她刚要制止两人,怀里的小犬湿漉漉的黑色鼻头耸动,它嗅闻什么东西的动作让野蔷薇警惕起来,“怎么了吗?”
她问。
她的声音打断了争吵上头的两个男生,三人目光齐齐聚集在小犬身上。
小犬轻巧的从女生怀里跳到地上,它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威胁的声音让三人一犬都警惕的慢慢聚集到它身边。
三人背对背,“现在怎么办?”
野蔷薇低声问,伏黑惠抿紧唇,虎杖伸手摸向腰间的刀。
小犬翻身滚出三人背对背组成的保护圈,一颗毛球越滚越大,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滚成了一人高,它纵身一跃,变大后的身型出现在他们面前。
鼓胀的肌肉一看便知其充满力量,犬牙反出冷冷寒光,连犬爪都近乎长有一尺,锐利极了。
“哇——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
虎杖悠仁感叹一声,瞳孔微颤,刚刚还能团在怀里揉捏的咒灵现在的体型估计一顿都能吃两个他
“……应该。”伏黑惠敛眸,腿边白色犬式神在对方面前如同未曾发育的幼犬一般,让人在意的差距。
咒灵长啸一声,声音如有实质圈圈散开,成波浪状冲击着这个由咒力构成的领域。
地面摇动,整个领悟开始摇摇欲坠,犬张口虚空一咬,一只散发着强劲咒力气息的咒灵被钢齿钳住,像被叉子插住的虫子不停晃动身体挣扎,企图逃生。
没有任何声响,交错的犬牙穿透了了半身还裹在茧里的咒灵,出现后气息就强大到让几个学生动弹不得的咒灵悄无声息的被咬成两半。
核心藏着的手指被犬形咒灵吐了出来,终于解除被压迫状态的伏黑惠额头上冷汗涔涔,他长呼了一口气,过去将宿傩手指捡了起来。
结…结束了?
犬灵也没有浪费,快要完全孵化的特级咒灵对它来说也算难得遇见,它几口将咒灵吃完,缓步走向三个学生。
刚才的一幕让三人对它都有些慎重,再也不能拿它当一个萌物,直到它化作小犬舒适的窝进虎杖悠仁的怀里,悠仁也不敢再随意抱它,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的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