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没有与其他人发展过亲密的恋人关系,如此说开了之后,相处方式也如同以前,不过在无言的陪伴中,情感上的交流多了两分坦荡和直白。
水玉和五条悟一起躺在廊下吹着风,两个人躺的整整齐齐的,月诸卧在一旁,毛被吹得簇簇开花。
五条悟枕着手,看着水玉惬意躺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她平日虽然看着松弛有度,但一直绷着精神,难得放松。
他像是毛毛虫一样的蹭到她身边,脑袋往她脖颈蹭了蹭,这样又像一只偶尔心绪来潮粘人的猫,水玉被他的发磨的有点痒,她顺手捻起摆在一旁的冰镇野葡萄,往五条悟嘴里送了两颗,想哄着他安分一些。
五条悟被舌尖突如其来的浆果冰了一下,他囫囵的含着没吃,还刻意的顶了顶那野葡萄,抬起头笑着看向给他塞冰果子的人,同样笑着问水玉
“我们这样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吧?”
水玉但笑不语,只是低头浅浅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她往下滑了滑,与五条悟脑袋平齐后她又亲了他一下。
这次她一点也不含蓄,叩开牙关亲昵的与他互动,野葡萄的酸甜从两个人唇齿之间弥漫开,汁水染红了两个人的唇角。
她品够了浆果的味道后就不再与他用唇齿纠缠共舞,分开的干脆,她其实并不熟练这种亲密到恋人程度的接触,只是伪装着很自然的样子,耳垂处已然红的近乎滴血。
“这就是区别。”
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带着春暖冰融般温柔且缱绻的话轻轻叩动五条悟的心房。
“狡猾,这分明是占我的便宜。”
“那你给我占吗?”
尝到了野葡萄美妙滋味的水玉又拿了几颗自己吃,懒洋洋的靠近五条悟怀里。
金纱般的阳光半铺在两个人身上,正是正午最易困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点晶莹,身下人宽阔温暖的胸膛是软的,这样枕着还能感受到因他呼吸而带来的起伏,一股满足充盈在她心里,她有一瞬间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思绪被困意慢慢包裹,迷迷糊糊的粘稠成糯米团,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她学着爱人蹭她的样子,蹭了蹭他,舒服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困了?”
五条悟的声音还很清明,水玉却是因为昨晚熬夜处理了一些事务早一步沉入这温馨的环境,她的回答黏黏的模糊在口中,让人听不清。
“嗯……呼——好喜欢就这样……唔…靠着。”
看着她如同猫儿一样赖在自己身上睡,五条悟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便如同小扇子打下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浩瀚澄澈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明灭心绪,他在有些呆愣的出神,心中却对她所说的区别有了清晰的认知。
一直被藏着的,忽略的情感开始抽条,小小的萌芽破土而出,在心土上扎根生长。
“唉……这可是属于你招惹的我。”
“既然想要抓牢我,那你就要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