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余莺儿。
来自帝王的威压瞬间让余莺儿冷汗淋漓,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帝冷冷地看了余莺儿几分钟,一言不发。
直到余莺儿再也沉不住气,连连在地上磕头。
余莺儿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余莺儿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奴婢不该……不该……
皇帝伸出一只手,掐住了余莺儿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
皇帝昨夜,你都看到什么了?
余莺儿奴婢……奴婢其实什么都没看见……只听到了皇上跟不知道是谁在对话……
余莺儿是奴婢猪油蒙心,想争宠想疯了。
余莺儿皇上您就饶了奴婢一次吧!
皇帝收回手,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的女人。
皇帝起来吧。
余莺儿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皇帝,看着皇帝确实没有想要追究自己的意图,才满满站起身。
皇帝你既昨夜也在倚梅园,也算是有点福气在身上。
皇帝你可会些什么。
余莺儿听完,眼前一亮。
余莺儿回皇上,奴婢会唱昆曲。
皇帝点点头。
皇帝那你便先来一段。
余莺儿清了清嗓子,唱了段昆曲,皇帝神色莫名,只是看着余莺儿的眼神有些幽深。
余莺儿狠下心,再次抬头时,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看着皇帝。
余莺儿皇上……
皇帝唱得不错。
皇帝声音婉转,韵味悠长。
皇帝朕便给你封个答应,你就叫妙音娘子吧。
余莺儿立刻惊喜地跪地谢恩。
余莺儿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皇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半天时间,宫里便流传出了,皇帝封了一个宫女为答应。据说是皇帝在倚梅园一见钟情。
阿芙小主!那个余答应也太过分了!
浅夏此时正在摆弄着茶具,纤纤玉手划过茶杯,热水冲泡,茶香四溢。
听了阿芙的话,只是微微勾起唇角。
浅夏不急。
浅夏知道皇帝当晚是看到自己的脸了,此时这样做,无非是在逼自己出面。
浅夏好戏还在后面呢。
果不其然,皇帝对余莺儿一时盛宠无二。
几乎每天都要召幸。
甚至连前段时间盛宠在身的甄嬛也抵不过余莺儿的宠爱。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一连半个月,皇帝都没有达到他想达到的效果。最终那个倚梅园惊鸿一瞥的女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又是一天傍晚,皇帝烦躁地放下奏折。
苏培盛见状,识趣地拿来了牌子。
苏培盛皇上该翻牌子了。
皇帝皱眉,看了一眼托盘,一排绿头牌摆在自己面前,却让自己只觉得索然无味。
皇帝都是俗物。
皇帝顺手把手上的绿头牌一撂,摆了摆手,示意苏培盛拿走。
苏培盛立刻福至心灵,开口问。
苏培盛皇上可是要唤余答应来?
皇帝听到余答应的名字,下意识皱眉。
苏培盛连忙改口。
苏培盛那……菀常在?
皇帝眼前浮现出纯元的脸,又浮现出那张酷似纯元的脸。
原本心念一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皇帝罢了,朕随便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