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灭生强忍怒气,叹息一声:“下去吧…打探清楚这风究竟是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呢?”魂玉扶额,其余三人也是一脸忧愁。
“初步推断,这人的修为五星斗圣起步。”魂惜梦坐姿慵懒,手撑着脸,垂眸,余光划过魂成煌,停在楚清月身上。
楚清月似有感应,抬眸扫过三人,补充道:“不然凭借我四星斗圣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
“难道是古族的人?”魂成煌难得蹙眉,手平放在桌子上,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道。说完这句,便继续低着头,默不作声。
全场寂静,魂惜梦率先起步离开,三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继续默不作声。
此时,魂惜梦又回来了,她的白皙如玉的手中拿着一本淡绿色的笔记本。楚清月和魂成煌二人并不意外,他们前世是同学,魂惜梦也就爱随便乱写了。
倒是魂玉,嘴唇微张,十分意外:“姐姐大人,你啥时候买的本子?我咋没见过?”
魂惜梦淡淡道:“等你长大就懂了。”
“噗。”楚清月垂下脑袋,努力憋笑。
一本书页缓慢的翻动着,翻到了他和魂惜梦相识那天:
那天魂惜梦带着魂风去找他,他们走后,魂成煌便跳起了奶龙。恰巧敲门声响起了:咚咚咚。
“谁?”魂成煌见来人是魂惜梦,目光打量着她:“啥事?”
“你是我同学吧?”魂惜梦开门见山“别惊讶,待我缓缓道来。”
“我终于知道你给我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了,你的口头禅之一。”
魂成煌的口头禅:
你又懂?
那又怎样?
等你长大就懂了
但是你还没长大
魂惜梦手撑着脸,懒散的翻着本子。忽然,她正其身来看着楚清月,带着一股喜悦:“你还记得你的系统临走前对你说了什么吗?”
魂玉和魂成煌眼神给到楚清月,楚清月若有所思:“他说,法则……后面就没有了。”顿了顿,楚清月食指指向天空,神情惊喜:“他之前还暗示我,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们系统高级的法则。”
“嗯……他还说一定会有人比我更高级。”
听闻此言,魂成煌瞪大眼睛,拍桌而起:“所以说我们系统消失的原因是因为还有比我们更高级的穿越者?”
魂玉点点头:“你别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魂惜梦与楚清月对视一眼,喜色难掩。
“那比我们更高级的穿越者是谁?”
“我们就算知道了,能打得过他(她)吗?”
“虽然有更高级的法则,但是楚清月的系统等级比我们都高,为什么我们的系统还在呢?”魂玉一连串的问题像一盆冷水,给原本的滚烫浇的灰飞烟灭。
中州上无数生灵的死亡,惊动了远古八族。
雷族,雷界内。雷赢那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拍在座椅上,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响起:“该死的,这一天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厅内雷族众长老纷纷选择沉默,虽然没有人说,但是他们心中已经默认凶手就是魂族。
炎族,炎界内。相比于雷赢的暴躁,炎烬则相对冷静一些。他抬手抚摸着赤红色的胡须,眼眸中尽是忧愁:“此事,你们怎么看?”
“族长,我认为此事是魂族干的。”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真是魂族干的,那魂殿损失的人手怎么解释?”
“谁懂魂族在想什么。”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个个怒瞪着对方。
此时,一位长老淡淡开口:“你们还记得灵族是怎么消失的吗?”这位长老一身黑袍,整个人气质脱俗。
“火凌长老,你是说我们应该先分析凶手的作案方式,然后推断谁是凶手?”
火凌微微点头,淡淡道:“灵族消失时,空间被封锁了,而中州人民死亡时,空间并未被封锁。”他摸着胡须,继续开始他的分析“而且就算空间被封锁了,为什么斗尊以上的相安无事?凶手究竟图的什么?”
“依老夫看,最大的嫌疑人时丹塔和古族,丹塔的老祖是枚九品玄丹,拥有六星修为,而魂灭生只不过去取四星斗圣而已。”顿了顿,他望向其他长老。
只见众长老无一不低头沉思。一位长老道:“而古族,强者多了去了,而且此事受益最大的,当属这两个势力。”
大家都不是傻子,所谓的盟约:五星斗圣以上的强者不能随意出手。只不过是一个摆设,只要没被人抓到,谁也奈何不了他。
开玩笑,幸幸苦苦修炼大半辈子,你说不让我出手我就不出手吗?规矩是由强者制定的,他们定的规矩束缚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