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某个人正在悲催地修门锁。
没错,此人就是将门锁掰坏的罪魁祸首——银。
不过也幸好这类东西是他擅长的领域,三下五除二就将它恢复如初。
另一个人同样悲催的在做他的社畜,不,他更悲催一点。
(当然这只是作者认为)
下属送来的一大沓报告需要他审批,完全是闲不下来。
折磨的是,许多报告在他眼里完全不合格。
该详细的不详细,该省略的不省略,还有水字数的,甚至出现了用错标点符号和写错别字的人才。
最难受的是,有的人的字迹简直是鬼画符一样,看不出写的什么。(当然这类的看都不用看,就是不合格)
几个小时下来,他不禁有些暴躁。
“这些吃白饭的蠢货!要他们有何用?!”
某位社畜如是批评道。
在一旁的银乖的像个鹌鹑,闻言随手拿起一张报告查看起来,顿时十分赞同他的话。
看他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怨气充脑门。
见此情况他也不好说话,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怕挨骂。
于是拿起一个very small的小东西研究了起来。
这是他昨晚给散兵擦汗时在他身上发现的,贴在他衣服的夹层里,像是什么人偷偷放上的,但是当时没管那么多,只是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拿了下来,顺便把它的电源断了,之后就收起来没管了。
这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就吓一跳。
这是一个微型的窃听器!
这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很明显是多托雷!
他仔细分析了一下,不像是上次开会时候放上去的。
难道是更早?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恐怕已经暴露了。
也幸好上次见多托雷的时候,他用的是本体,对方才没有认出自己。
不然可能当时他就得被强行抓走了。
但是那家伙到现在还没有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是对他不感兴趣?
还是在憋什么坏招?
他倒很希望是前者。
不管怎么样,他最近都得小心点了。
————
银盯着窗外,独自发霉。
另一个人也在努力工作中。
除了纸张摩擦的声音,屋里一片寂静。
最后,银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
“喂,我说散兵大人啊,这些报告并非要今天一天全部看完,你总不能一直在这看吧?会憋坏的啊。”
散兵眼睛都没抬一下:“所以?你想做什么?”
“带我出去吃东西!”某条贪吃龙突然眼睛放光,装作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昨天因为你,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呢。”
但是散兵不吃他这套。
“你应该早就不用吃东西了吧?饿一饿也无妨。”
“你……真无情!”
“我昨天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
仍无动于衷。
见劝不动,银也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他化为缩小版的原形,跳到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带我去嘛~你最好了~”
他都已经放下脸面去求他了,他总不能不答应吧?
散兵挑眉,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这家伙化为原形时能说话。
他把人…哦不,龙从肩上揪下来。
“要是不怕被那个疯子抓到,你大可以试试。”
“我可保不了你。”
听到这话,上一秒还张牙舞爪挣扎的银顿时泄气了。
他突然望见后面挂在墙上的愚人众执行官专有的披风,心里又冒出一个主意。
“你等会儿。”
他从对方手中挣扎出来,化为原形,取下披风。
“你继续看你的,我有点事儿。”
“?”
散兵不明所以,随他去了,只要不把披风拆了就行。
于是在某人的放纵下,银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针线,对着那件披风开始了大改造。
————
“大功告成!”
银满意的望着被改装出一个兜帽的披风,拿到散兵面前。
“来来来,穿上。”
散兵微微眯眼。
他记得他之前有一个这样的披风。。。?
这又改一个是想气死谁。
但看见那人满脸的笑容,他到底还是穿上了披风。
不为别的,怕这人唠唠叨叨个没完。
“所以你要做什么?”
银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趁其不备化为白龙嗖的一下钻进帽子里,在帽子边缘黑色绒毛的掩盖下,完全看不出这里面有条龙。
“现在可以出去吃东西了吗?”
嗡里嗡气的声音传来。
“啧,麻烦。”
散兵有些不适应,银的羽翼挠得脖子上有些痒。
——最后还是出门了。
不愿透露姓名具体请参考仆人pv里的散散,只是披风短了些,因为它原本是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