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别管,就是想有人能够在那个寒冷的冬日,向十个勤天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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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得知《种地吧》这一节目,是缘起于庞博的脱口秀舞台上。几乎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该节目便悄然开录,如同一抹不经意间绽放的绿意,静静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接到庞博与节目组的邀请时,苏韶心中掠过一抹诧异。如今的综艺节目大多在拍摄完毕后便直接安排艺人返回酒店,最终播出的内容也仅限于录制现场捕捉到的画面。因此,几乎没有人会相信,竟真有年轻人愿意抛开一切繁华,默默扎根在这片土地上长达六个月之久。
抵达节目录制现场的瞬间,飞行嘉宾们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两座斑驳的屋舍孤独地矗立于一片荒芜之地,四周空旷寂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陋的开放式厨房,内里摆放着两口早已锈迹斑斑的大锅,灰尘与蜘蛛网肆意蔓延难以想象,在短短数日前,这群少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挑战与磨砺。
房间内的景象堪称凄凉至极,除却几架上下铺静默地立于其间,再无他物。衣物散乱地堆放于行李箱与床沿,显得格外凌乱。在这阴冷的杭州冬日里,连最基本的空调与暖气都未曾被节目组考虑在内,使得整个空间更加寒意逼人。
和少年们的见面也是格外的突然,蒋敦豪是骑着三轮车要去田里干活的路上看到了他们,停了下来简单说了两句话就要去地里帮忙了。
庞博:“快给他们把门关上吧,就这点热气了”
苏韶“条件真的挺艰苦的”
龚俊贴心的把刚刚参观的会议室兼宿舍的窗户也一并关上。
另外一间房子外面还挂着一块黑板,前面简单画了日历以及后续的规划。
如:拖拉机开沟工作就在今天进行
庞博:“他们后面还要覆膜之类的”
龚俊:“原定有机肥计划调整至播种后”
苏韶“他们现在的进度是比较落后的吗?相较于正常的播种收割来看”
导演:“对,已经落后了一些了”
庞博将手中的箱子轻轻置于会计室的角落,三人随即换上了更为朴素的衣装,踏上了前往田间的路途。他们心中满怀着对乡亲们的关切,沿途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期盼能为这片土地上的辛勤劳作者们带去些许援助与慰藉。
两位男士先行更换了衣物。因工服的裤子异常宽松,庞博甚至将羽绒服都束在了腰间。见此情景,苏韶不由得心生忧虑——这般宽大的衣物,恐怕能轻而易举地容纳下两个自己吧。
庞博:“我现在好不灵活啊”
苏韶“哥,你好像那种玩偶”
庞博:“瞬间变胖了一百斤”
两位男士换好衣服之后,把房间留给了苏韶,他们在外面负责守门。
正如预料之中,苏韶望着手中的衣物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试着将羽绒服塞进那件衣服内,然而衣服过于肥大,依旧有许多空隙冷风直灌。无奈之下,导演组只好用大量的曲别针将衣物一一固定,这才勉强使其看起来稍微贴身一些。
行至通往稻田的小径时,连日来的阴雨天气所带来的影响已显露无遗。泥泞的小路上积水成洼,地面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软绵绵地似乎随时可能陷落,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深陷其中。
稻田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更加的糟糕,几乎地里全是泥土和水坑,十个少年在地里都是很难行走的。
鹭卓:“老师好,老师好”
庞博:“你们好”
三人想要上前握手,但是鹭卓拒绝了,因为他手上还带着沾着泥土的手套,实在不好意思握手。
而旁边的蒋敦豪则摘掉了手套,和三人握手,欢迎远道而来的三位嘉宾。
那些仍在田间劳作的少年们并未因交谈而停下手中的活计,他们继续埋头苦干。稻田里的积水实在令他们感到棘手,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龚俊:“听说你们昨天自己搬的话费。”
蒋敦豪:“对,搬了三十吨”
苏韶“三十吨吗?”
苏韶“是你们自己搬的”
蒋敦豪:“对,我们十个人自己搬的,村口那边过不来,停在那边自己运的。”
苏韶“天呐!”
苏韶轻叹一声,心中满是感慨。三十吨的重负,即便是十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轮番上阵,也足以令他们耗尽心力。更令人动容的是,这些辛劳的人们竟未有片刻休憩,次日便又投身于田间劳作之中,毫无喘息之机。
龚俊:“太不容易了。”
冷风拂过,龚俊不由自主地搓动着双手,试图驱散那刺骨的寒意,让掌心重新焕发出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