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的场地的确离他们的家很近,附近的街道和马路夏乔之很熟悉,就算是走路应该也用不了30分钟,她打算宴会结束后和自家男朋友溜达着散步回家。
车子到地后,祁煜先下来,还不忘贴心的替他的之之提起裙摆,以防她被绊倒。
夏乔之伸出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西服和领结,他抬起胳膊,“宝宝,挎着我,咱们进去。”
两个人般配至极,若是以来宾的外貌搞个排名,他们二人绝对能摘得头筹。
正如祁煜所说,宴会被设置在了一处花园中,三层洋楼的设计让这里显得雍容华贵,花园内装饰有喷泉和小型湖泊,各种颜色的花朵盛放,是一个让人来了就流连忘返的地方。
夏乔之第一次涉足这种地方,好奇心大过紧张感,她跟在祁煜身边左看右看,发现比起下午的画展拍卖会,现在貌似又多了不少的人,好多德高望重的艺术家画家们都带着家里的晚辈来参加了宴会。
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祁煜的袖口,“大宝贝。”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但某人还是心细的看出了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便碰了碰她的额头,“宝宝,是不是待着有点不自在?实在觉得应付不来的话,可以让老唐带你先撤,你回家等我也行。”
夏乔之轻轻的摇摇头,“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其实我没有觉得不自在,我只是好奇,这会儿怎么多了这么些人啊?”
祁煜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耐心的解释道:“虽说是慈善晚宴,但是这里社会名流聚集,很多富二代都想着接触一下这个圈子,好为了自己以后积攒人脉,所以跟着来参加晚宴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宝宝你一定要跟紧我,要不然那些个狗男人总想着跟你搭讪。”
他说‘狗男人’三个字时脸上挂着极为不满的表情,连眉头都跟着皱到了一起。
夏乔之笑了笑,他的大宝贝可真可爱。
“放心吧,除了你,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大萝卜。”
祁煜自是不惧怕这种场合的,从小到大,他参加了不少,每次都是些熟面孔,看都看腻了。
但夏乔之是第一次接触,虽然他的女朋友作为深空猎人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烈性,可她的外表也会让那些名利场的老油条和小油条惦记,对付敌人那一套用在他们身上不太适用。
他带着夏乔之来到一处角落里,这里有供贵宾们自取的自助餐车,各种小蛋糕西点水果应有尽有,在正式入场宴会厅用餐前,可以先让她垫垫肚子。
“乖宝,饿了的话先吃几个小蛋糕。”
夏乔之有点不好意思,“真的可以吗?一会儿万一有人过来和你说话,看到我在这吃东西,多给你丢脸啊。”
祁煜被她逗笑,摸摸她的头,“丢什么脸?我的之之这么漂亮,他们羡慕都来不及,你的小肚子在车上就咕噜噜的叫唤半天了,忘了吗?”
“嘿嘿,也是,那我先吃两个充充饥。”
她刚把巧克力蛋糕塞到嘴里咬下去一半,就看到有个女孩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看样子像是保镖一类的,气场强大。
小姑娘下意识的把小蛋糕放回了原处,加快速度的咀嚼着食物,咽下去时差点噎到她。
她一边给自己顺着气,另一只手却被祁煜十指相扣的紧紧牵住,她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算不上友好。
那女孩走过来直接敞开怀抱就要抱他,这波操作属实是吓到了夏乔之,祁煜迅速躲开,“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来都这么烦人?”
“阿煜,再怎么说我们俩也一年多没见了,你就对我这个态度啊?我来你不开心吗?”
“我哪次开心过?江幼琳,你不是陪着我小姨世界巡演吗?怎么有空回来了?”
被叫做江幼琳的女生从经过的服务生手上拿过一杯香槟,摇晃着酒杯回答:“谭老师又不需要我上场表演,况且她有助理照顾,我听说了今天的慈善晚宴,所以就回国了。”
话音刚落,江幼琳注意到了夏乔之,原本还眉眼带笑的脸上顿时升起一股敌意,目光也变得冷漠不少,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两个人紧牵的手,女生中指上的戒指碍眼至极。
“她是谁?你找这么一个花瓶来就为了故意气我是不是?”
祁煜刚想开口怼回去,下一秒夏乔之便拍拍他的手,给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后看向江幼琳,“你好江小姐是吧,初次见面,我是祁煜的女朋友,我叫夏乔之。”
目光没有任何的躲闪,直直的盯着江幼琳的脸,甚至带着微笑,短短几秒钟的对视却让后者气场被压下去了很多。
“原来你就是夏乔之,幸会,夏小姐。”
这个话让小姑娘十分的不舒服,听她这意思,似乎对自己是早有耳闻。
“怎么,江小姐认识我?”
江幼琳靠近她,用让祁煜听不到的声音说道:“evoler之间会相互吸引,你是深空猎人,这一点应该比我清楚。”
夏乔之拳头握紧又张开,“谢谢江小姐的夸奖,我也知道我很漂亮,还有我和祁煜一定会幸福的,也祝江小姐早日找到良配。”
又是这样的笑容。
江幼琳脸上的表情近乎狰狞,和夏乔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抬起手就要打她,祁煜不由分说的立刻挡在自家小姑娘身前,抓住江幼琳的胳膊,给她推了出去。
“江幼琳!要发疯出去发!你敢碰之之一下,就别怪我对你动手!”
还没等对方说什么,祁煜便拉着夏乔之赶紧离开了。
宴会开餐,主厅大门被缓缓打开,两个人率先走进去,找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宝宝,你没事吧?”
夏乔之摇摇头,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她不过就是个蛮横跋扈的大小姐罢了,只是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女生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此刻连一向挂在唇边的笑容都消失不见,祁煜很少见她这么严肃,还以为她生气了。
其实,她的确是在生气,但不是因为祁煜和江幼琳的关系,她在意的是,最近这段时间,那些异动似乎有从暗处来到明处的架势,这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
有什么都冲她来就好,但若是伤到了祁煜,就是真正的触犯了她的底线。
祁煜抓过她的手,亲了一下她的手指,耐着性子的哄她:“真生气了?她母亲和我小姨是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所以她和我从小就认识了,江幼琳喜欢唱歌,就认我小姨当老师了,但我和她关系很差,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宝宝?”
夏乔之终于又展开了笑容,“没生气,真的。”
祁煜看了看周围的人,把头靠在她怀里,声音闷闷不乐的,“是吗?那宝宝你亲亲我。”
这句话又让小姑娘成功的红了脸,她只好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祁煜注视着她,总是喜欢这样逗她,然后看她脸红红的样子。
他刚想开口,一个年轻男子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祁煜直接搂住夏乔之,看着来人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周衍,有什么事吗?”
“干嘛这个表情?我只是想来认识一下这位小姐而已,你这家伙秘而不宣的交了女朋友都不告诉我们吗?”
祁煜拳头都硬了,若不是顾及场合,火焰说不定此刻已经烧在了他的身上。
夏乔之站起来,“我毕竟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人,我男朋友为了保护我自然不会公布出来,况且我这个人吧,也不会随便的和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相处得来,这点还请周先生理解。”
祁煜就差拍手叫好了,他家之之这张嘴比他还能说。
周衍嘴角抽搐,气的脸上一阵青红白绿的,但碍于富家子弟的教养没有发火,只是拿过另一杯红酒递给夏乔之,“夏小姐,可否赏脸喝一杯?”
祁煜一直没说话,他掌心夏乔之可以应对自如,但看到这杯酒,突然打断道:“周衍,你到底想干嘛?想喝酒我陪你。”
“小鱼,没关系,我可以喝的。”她接过酒杯,神色淡然的看着这里面泛红的液体,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澜不惊的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向周衍展示了一下空了的酒杯,她自然是不会让祁煜和他喝酒的,毕竟她家小鱼是个一杯倒,酒量实在是不太好。
“可以了吧,周先生?马上就要上餐了,我想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比较好。”
“是啊周衍,这一桌都是上层人士坐的位置,你不过就是纨绔子弟,不涉及艺术修养,等一下那些画家和艺术家过来,你还待在这里,以免露怯。”
祁煜斜睨了周衍一眼,也没给什么好话。
“你们两个今晚最好能一直笑下去,夏乔之,丢脸的时刻在后头!”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幼琳的狗。”祁煜没好气的说道,转头看向小姑娘,“宝宝,那杯酒没有让你感到不适吧?”
夏乔之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回答他,“没有任何不适,周衍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因为丢脸的人绝对不会是我,大宝贝,一会请你看一出好戏,如果觉得精彩,记得鼓掌。”
什么意思?祁煜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他之所以会时刻防备着江幼琳,是因为自己深知她也是个evoler,那个女人发起疯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希望之之受到任何伤害。
“难道说?那家伙听了江幼琳的话,故意来给你送那杯酒?等一下,宝宝!那杯酒里面…”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两分钟前还在挑衅他们,出言不逊的周衍竟然站到宴会大厅的最前面,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尽管夏乔之对于他会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这件事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看到他做出这种行为时,还是吃了一惊,祁煜眼疾手快的立刻捂住她的眼睛,“不要看,宝宝!会长针眼的!”
人群中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站在周衍周围的女生都四下散开,她们都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千金,自然没有见过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的神经病。
下一秒,周衍在不着寸缕的情况下,整个人笔直的奔向了江幼琳,后者吓得直接跑了出去,而制造笑料和混乱的罪魁祸首似乎慢慢恢复了清醒,他感觉有些冷,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反应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怎么…怎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江幼琳,你给我解释解释!”
周衍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狼狈至极的逃离了宴会大厅。
夏乔之拉下祁煜的手,她憋笑憋的太难受了,真想哈哈大笑出声,“大宝贝,够不够精彩?”
男生却并没有像她笑的那么开心,祁煜内心的顾虑更多,他知道小姑娘或许早就发现了江幼琳的阴谋,识破她把周衍当枪使这一点也不难察觉,但自始至终她都跟在他的身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这些伤害反噬到周衍身上呢?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问清楚了。
祁煜拉过夏乔之的手,语气认真了几分,“之之,我们谈谈吧。”
“啊?怎么突然要这么严肃啊,我们什么时候想说悄悄话都可以啊,宴会不是才刚开始吗?”
“不。”祁煜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关于你昨晚心脏突发剧痛,还有…”他注视着夏乔之的眼睛,“还有以太芯核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你是不是还瞒着我其他的事情?”
小姑娘微微一愣,目光躲闪着,似乎是在想怎么样搪塞过去,祁煜拉着他,直接走到了外面的花园里。
夏乔之并不想对他有所隐瞒,但今天当下显然不是和他坦白一切的最佳时机,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是这样的,江幼琳见到我后就告诉了我她也是evoler的事实,所以我悄悄的在她身上放了个微型窃听器,在跟着你时就听到她在红酒里放了致幻剂,而且还让周衍以认识我的名义将那杯放了致幻剂的红酒递给我喝掉,我猜想她的evol能力应该是那种控制大脑的,但是要借助一些工具,于是我就…”
她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清楚了江幼琳想让她出糗的计划,在周衍将两杯酒拿起来之前,就利用意念操控的能力将酒杯进行了调换,而这些能力在之前并没有过,是在她找回自己的创世之力后觉醒的新型能力,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只会和他人evol共鸣的初级猎人了。
“于是就什么?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疑惑,第一件事,上次的画展前瞻会上,流浪体从异空间出现时明明伤了那么多人,最后临空指挥部到达现场后却发现只有三个人重伤,其他的伤者均有被治疗过的迹象,就连老唐他…老唐在我眼前被流浪体的利爪贯穿,我亲眼看到的,可最后呢,也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我自己就不说了,就算我拥有自愈能力,伤口也不可能好的那么快;第二件事,在你去执行太空任务时,有极为短暂的几分钟,我们的契约印记在发烫,当你受到致命伤,濒死时我就能感应到,那个时候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而最让我想知道答案的就是你为什么会恢复了记忆?之之,能告诉我吗?”
祁煜的眼睛太过于明亮,他不错目光的紧紧盯着夏乔之,在这双眼睛中,她看得出来他虽然极力的想要得到答案,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和疼惜。
夏乔之看了一眼花园中的某个角落,眸色跟着沉了沉。
他们被人监听了。
她不能把所有的事实告诉祁煜,只好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紧他,“对不起小鱼, 我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你…”
原本想要扣紧在她头上的手最终选择了放下,祁煜双臂垂在两侧,“这样啊…只要你自己能应付得来,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关心。”
夏乔之松开了双手,默默的站在原地,不敢去看祁煜的脸,她怕看到他难过的表情,怕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调皮的瞳孔里此刻流露出的只有失望。
“老唐说,还有几个画家要和我交流一些创作上的事情,你自己小心。”说完,没有其他动作,转身离开。
这一瞬间,委屈从心底开始往外不断翻涌,只用短短一秒,眼泪就在眼眶里拥挤不堪,夏乔之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她明明不是想这样的,她从没想过自己把这些隐瞒起来对祁煜来讲是一种伤害。
树枝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擦了擦眼泪,扭过头,伸出手意念便操控着那只黑乌鸦飞到了手里,她的心情很糟糕,随便什么可能都能拿来宣泄情绪。
“监视了我这么多天,从别墅一路跟着来到这里,也累坏了吧?我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离我和祁煜远点,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亲自去和你打个招呼。”
‘嘭’的一声,这乌鸦在她的掌心里迅速燃烧起来,她看着这火光,眼睛也不眨一下,神情冷漠。
…
没有再去打扰祁煜,夏乔之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餐桌前独自喝着酒,她想让自己醉一点,再醉一点,回家睡一觉明天也许一切就都会恢复原样。
一杯香槟,一杯红酒,一杯鸡尾酒,各种的酒三口两口下肚,祁煜被几个画家簇拥在人群中,只露出那标志性的淡紫色短发,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沉稳,虽然她听不懂那些艺术圈的专业术语,但她能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这些人中侃侃而谈信手拈来的样子,又觉得十分自豪,看着看着就又笑了起来。
“还是祁煜厉害,年轻有为,才这个年纪就已经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是啊,有机会希望可以和你共同完成一幅画作,你今天展示的那个《山荷叶花》我就非常喜欢,用色和人物构造,还有景色渲染都很棒,不知道这幅作品有没有想法出售?或者说你出个价,我想要收藏。”
听到这里,祁煜微微皱眉,“还是不了吧徐老师,我在画展上已经说过了,那幅画我画的是我女朋友,我特别爱她,所以用心画出来的作品,又是关于她的,我只会放在自己家里,请您理解。”
他在四周搜寻着小姑娘的身影,他知道刚才的话有些伤到她了,他不应该用那种语气,可是一想到那个笨蛋丫头会在他看不到够不着的地方独自面对那些危险,他就心疼的厉害,所以也气她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祁煜只顾着找夏乔之,找了一圈又不见她,眼下也顾及不了别的了,所以等到他听见那个徐老师提醒自己小心时,周衍已经举着刀子冲到了他面前,距离他仅剩不到一米时,一道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
上一次有这样的痛感是什么时候?夏乔之仔细的回忆着,她低头看见原本雪白的裙子上渐渐的被染红了一片,面积还在一点点的扩大,她捂住伤口跌坐在地上,周衍也被吓到了,扔掉了匕首,“祁煜…这都要怪你!怪你自己!我被江幼琳害成那样出糗,她却说我活该,说我是条舔狗,她说她只喜欢你,我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的心里却只有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大团火红的火焰直接包裹住他,祁煜愤怒到了极点,转动了几下手腕,他便被顺着窗户扔了出去,碎裂的玻璃碎片也足以让他遍体鳞伤。
夏乔之喘着粗气,疼的冷汗直冒,甚至连嘴唇都跟着轻颤起来,可见疼到了极点,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煜眼泪滴落在小姑娘的脸上,他看着她裙子上那鲜红的一片,心翻天覆地的疼,“宝宝,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我这就让老唐把车开大门口!”
夏乔之疼的脸越发的苍白,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她的治愈能力,有利也有弊,能够瞬间治愈的,只能是针对自己以外的别人,而当她本身受伤,治愈能力的效果会断崖式下跌,能保持她的生命体征,不致死但恢复缓慢。
所以疼痛是她必须忍受的一个过程。
…
‘手术中’三个字很快便灭了,距离夏乔之被送进抢救室到推出来,中间只间隔了不到15分钟。
祁煜根本没觉得反常,反而是时间这么短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医生,之之她怎么样了?”
医生表情惊讶,“先生,是这样的,这位小姐送来时情况的确有些危机,但我们刚想要进行手术,就发现她的伤口比来时愈合了很多,只有…只有一个很小的皮外伤,我们做了应该做的处理,她这会已经没事了。”
祁煜松了口气,“谢谢您医生,可能因为她是evoler的缘故,这件事麻烦您不要宣扬出去。”
听到是evoler,医生似乎好理解了很多,“我明白的,您放心,病人会被推进普通病房,您可以一直陪同了。”
酒劲儿还没过,加上还有麻药效果,夏乔之的头还是感觉昏昏沉沉的,意识算不上太清醒,她只记得看到周衍要伤害祁煜,大脑不做任何反应就挡下了那一刀。
这会儿早就没有了痛感,从她被送到附近的医院到被推进病房休息中间不过30分钟,喝的酒太多了,醉意还在持续上头中。
她发出了轻微的哼声,祁煜握着她的手立刻站起了身,“宝宝!你醒了!怎么样,还觉得伤口很疼吗?”
夏乔之实在是觉得有些困,祁煜在她眼里都快重影了,她根本无法分辨出来人是谁,记忆还停留在宴会上,停留在祁煜生她的气那里。
看着她脸颊两边的红晕,祁煜顿时又觉得自家小女友可爱的不行,但又心疼她一个人喝闷酒,怕她喝坏了胃。
“宝宝,以后难过也好,生气也罢,都不要一个人喝这么多酒了,好不好?”
夏乔之噘着嘴巴,声音委屈巴巴,“我也不想喝,可是我的小鱼不理我,他不要我了,我好难过,我的心里真的好痛好痛,因为我只有他了,我真的只有他了。”
一边说着,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往外流,浸湿了耳边的碎发和枕头。
祁煜心疼的厉害,见她苍白的小脸上只有眼泪不停的翻涌,他躺到床上,搂紧她,温柔的吻着她的泪痕,“不哭了宝宝,是我不好,我没有不理你,也不会不要你的,全世界我只爱夏乔之一个人,也会一直爱你的,今天都是我的错。”
他应该明白的,他的之之只是表面坚强,内里其实那么的脆弱易碎。
“宝宝宝宝。”
“宝贝宝贝。”
“老婆老婆。”
他换着称呼的喊夏乔之,一遍又一遍。
小姑娘皱了皱眉,反驳他,“你不许喊我老婆!”
祁煜不解的看着她,后又妥协,“好好,那就不喊,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就…”
还没等他说完夏乔之又开始说话,声音软软甜甜的,“不是那个意思,老婆这个称呼我只允许小鱼喊,他是…他是我老公。”
祁煜眼睛都睁大了几分,笑着亲在她的眼睛上,哄着她继续说:“乖宝,再喊一遍,我是谁?”
夏乔之看着他眨了眨眼,指尖轻碰着他的鼻尖和脸颊,声音中哭腔显而易见,“小鱼,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别生我气好不好?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花园里,你说了要娶我的,怎么能转身就走…”
祁煜就见不得她哭,他温柔的一把吻住她,轻哄的话语从恋恋不舍的唇齿间流出,“是老公的错,不哭了宝宝,脸都花了。”
“坏老公。”
“是,我是大坏蛋。”
“臭老公。”
“对,臭豆腐都没我臭。”
“可是,我就是离不开老公了,嘿嘿。”醉意沉沉的小姑娘又笑了起来,“老公老公。”
祁煜一边答应着一边吻她,“老婆老婆,我在。”
没再等到什么回答,传来的只有夏乔之逐渐熟睡的呼吸声。
祁煜抱紧她,仿佛要给她揉进身体里——
“我爱你,永远爱你。”
阿栈有话说“老公”称呼大放送
阿栈有话说江幼琳算不上反派,但也不算好人阵营的,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公主病,单恋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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