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琉棠琅王何故迟到?
宇文琉棠端着一脸的严肃,他没错过宇文琉觞眼底那抹挑衅的笑意,他这一开口显然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也不过换来宇文琉觞淡淡的一眼。
只见大殿中央那紫衣人儿,慵懒站立着,不疾不徐地来了一句:
宇文琉觞臣弟起晚了。
那话说得,还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让宇文琉棠眼角忍不住地抽搐,乍一看还以为这位年轻的帝王年纪轻轻便得了中风之症呢。
宇文琉棠行了行了,来了便好,朕也不指望你第一个来,赶紧就坐吧,毕竟今日是觞儿你的大日子。
宇文琉棠对着宇文琉觞摆了摆手,对着他是满肚子的无奈,本来想调侃调侃他的,可是他毕竟是利用了觞儿,想起来宇文琉棠还有几分的心虚。
阳光正好,人比花娇。
大殿中坐满了娇俏可人的女子,她们有的是皇室宗亲,有的是重臣之女,个个都是出身不凡的存在。
宇文琉觞臣弟谢恩。
宇文琉觞懒洋洋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拖着下巴好好地一个一个地打量着那些坐在殿中的美人儿,望着她们恐惧惊慌却又不敢动弹的模样,便觉得甚是有趣。
看来这些女子果真对他避如蛇蝎呢,他宇文琉觞是残忍,整个大周的人都觉得他残忍,又有谁能够想要嫁进他的琅王府啊?这些女子哪个不是自小富贵荣华,普天之下,可有一个女子真的懂他么?
当年为了帮皇兄稳固皇位,他做的都是双手染血的事情了,他满身的罪孽,不过是想让皇兄不像他一样,他皇兄不能做的事情,他替他做,他皇兄不敢动的人,他替他动,他愿意冒天下之大不违,一步一步地,从十六岁走到了二十三岁,他让众人怕他,他不需要他们能够敬着他,他只需要他们怕他就够了,他只需要他们无法伤害皇兄无法绊住他的脚步就够了。
那些朝臣有多少人是恨他入骨的,又怎么会将女儿嫁给他?皇兄与母后此番不过是一场空罢了,他宇文琉觞不屑强迫她们,她们既然不想嫁给他,他也不会强娶的。
宇文琉觞脸上的笑意越发地嘲讽,他回头看了上位的宇文琉棠一眼,似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唉,就任凭他们折腾吧,他们高兴就行。
大周皇太后听闻郑国公府上的千金才貌双全,品行出众,不知是在座的哪一位小姐?
眼观鼻鼻观心,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太后娘娘,在宇文琉觞落座之后便开口,目光在那些低着头的贵女身上来回地打量,似乎有些不悦,她知道觞儿名声不好,可是她们这般模样未免也太过放肆了些!
太后此言一出,一位青衣打扮得很是素雅的女子便起身垂首站到了大殿的中央,对着太后行了跪拜之礼,
郑琳琅臣女郑琳琅参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福寿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