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这把刀子并不是凶器”,太一柯真和工藤新一同时出言阻止。
“嗯?”
“在高速行驶的过山车,以女人的,以女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持刀子砍断一个人的人头的”,太一柯真解释道。
“没错”,工藤新一道。
目暮警官道转过身来道:“你们说犯人是谁?”
太一柯真刚才只是判断,并没有实际证据,也无能为力。
工藤走到目暮警官身边,看了一眼爱子小姐和瞳小姐,缓缓的道:“真相,只有一个”,他指了指瞳小姐道:“凶手,就是你”。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瞳小姐。
“你在说什么,刀子在爱子包里,我怎么可能是凶手”,瞳小姐辩解道。
“她坐在云霄飞车最前面,这似乎不太可能”,目暮警官质疑的问道。
“如果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加上钢琴线或者齿轮,就有可能”,工藤新一语气依旧不变的道,盯着瞳小姐。
“我们可以做一下实验”,看着目暮警官不相信,顿时提议道。
“大家看好了,如果我是犯人,目暮警官是被害者,首先,安全杆降下来之前,把皮包之类的东西夹在背后”。
“当安全杆降下来,你看,很容易知道空隙,容易下来,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取出事先准备好安装有钩子的工具”。
“然后把脚卡在安全杆上,身体向后伸,把绳圈放在被害者的脖子上,再把钩子挂在轨道上,借助云霄飞车的速度与力量,把对方的头砍下来”。
“由于你之前练过体操,即便在云霄飞车上也可以做到这点”,工藤新一道。
“别开玩笑了,你说人是我杀的,证据呢?”瞳小姐继续道。
“你的项链那去了”,工藤新一语气不便的继续道。
瞳小姐的瞳孔猛的一缩,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
“你之前戴着的珍珠项链,是不是这个”,工藤新一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装有挂有铁钩的珍珠线子,里面几颗珍珠还闪烁的晶莹的光芒。
瞳小姐看着聚光灯下的珍珠,此时再也无力反驳。
“还有一点就是,那滴眼泪,如果不是乘坐云霄飞车转过头的话,泪痕不会经过鼻梁”,工藤新一再一次缓缓的说道。
听着工藤新一的话,瞳小姐突然跪下来,失声痛哭。
“这一切都是他不好,他抛弃了我”,小瞳呜咽的道。
“小瞳,你曾经和岸田先生交往过”,她的女伴也就是刚才安慰她的女子,她叫礼子,惊讶的道。
“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没认识爱子和礼子的时候,所以我才会把他第一次约会,送我的项链结束了他”,小瞳痛苦的说道。
“其实他有苦衷的,”爱了突然说道。
“因为他病重,时间不多了,所以才……”爱子继续说道。
“那你们之前的交往是……”礼子道。
“我真的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瞳”,爱子红着眼睛说道。
“其实,我想岸田先生知道你想杀他”,太一柯真看着此时痛苦的小瞳说道。
“什么”,目暮警官有些震惊的道。
“小瞳小姐的一系列动作,别人或许没有察觉,但他能够察觉,也许他觉得死在病重的医院里,不如死在你手里,可惜他把你变成杀人凶手”,太一柯真道。
太一柯真觉得这小瞳可惜了,要是坦白,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