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柯真眉头皱了皱,真是个混蛋,希望冲野洋子得知消息后,能够挺过来。
太一柯真道:“我们回去吧”。”
“嗯”。
等太一柯真和山岸荣走进房间,毛利小五郎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做着推理。
“尸体的旁边有那个时候固定好的刀柄留下的凹洞,剩下的冰块则在高温的环境中融化,不过滕江先生有一点做的太过度了。”
目暮警官趴着找到了尸体旁边浅浅的凹洞,果然和刀柄的形状吻合。
“你是说头发吗?”
“对,山岸先生看到那根头发的时候以为是洋子小姐做的,就假装摔倒偷偷取走的头发。”
“可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这是因为他还深爱着你的缘故吧,你没有发现嘛?你和优子小姐的背影非常相似,可能是他把优子小姐当成是你的缘故,优子小姐慌乱地逃离让他彻底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明明是他主动提出的分手啊……”
“这个……其实是我拜托他提出的分手……”山岸荣有些羞愧地说道。
“啊啊啊!烫烫烫!”毛利小五郎突然一阵大呼小叫,未完全燃尽的烟灰掉在了他的手上。
太一柯真一脸的无语,果然帅不了几秒。
“毛利先生,正如你所推理的那样,我对你可是刮目相看了!”目暮警官抓住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使劲摇晃。
“真不愧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山岸荣笑着上前,把嫌疑从自己和冲野洋子身上摘除,并且找到事实的真相,这位侦探可是对自己两人有大恩啊。
“太一老弟啊,你要好好向毛利先生学习知道了吗?”目暮警官笑着揽住千羽影的肩膀。
“是,我会向毛利先生好好学习的!”太一柯真笑道,刚才的一段推理让他对毛利大叔刮目相看。
最终,池泽优子被目暮警官以“非法入室”的罪名带走,山岸荣被予以警告处分。
临走,太一柯真看着仍在啜泣以及想要安慰却不敢上前的山岸荣,说道:
“其实这些东西也许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你真的不必为他伤心,洋子小姐。滕江先生,他已经不是你熟悉的那个高中时期的爱人了,他现在所求的也不是你们之间的爱情,而是获得足够还债的钱而已。而且请你好好想想,他的设计,就是为了把你变成杀人犯,他想要做的,不过是在毁灭自己之余,把你还有你的事业,你的未来一起毁灭掉。”
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冲野洋子哭得更加心痛,倒是山岸荣感激地向太一柯真点点头,从包中取出纸巾,为冲野洋子拭去泪水。
一周后,冲野洋子的新曲发行。
小兰看着大屏幕上冲野洋子那神采飞扬的笑容,不由感慨:“她还真是坚强呢,发生了那种事情,竟然马上就站起来了。换做……”
滴嗒,滴嗒。
一滴滴泪水从小兰的眼角滑落,滴在牵着柯南的手上。
“换做是我就不行了,我不能像洋子小姐一样那么坚强,只是因为新一不知去向,就让我晚上睡不着觉了。”
太一柯真从他们这些人的事情中,感同身受,知道自己一定保护好铃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