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与火之神木之间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这份共鸣唤醒了沉睡在炎国血脉中的古老力量。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冰冰的女子,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屡次试图刺杀宇海。然而,每一次精心策划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冰冰与宇海素未谋面,她心中究竟埋藏着怎样的秘密,才会让她如此执着于刺杀这位与自己毫无瓜葛之人?
炎国凝视着手中的新武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场戏,也该落幕了——火·焰·狮·吼·斩!”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腕一翻,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自剑尖喷薄而出,霎时间,宝剑周身被熊熊烈火所包裹,火焰仿佛有了生命般迅速汇聚成一头栩栩如生的狮子。
这头由纯粹怒火构成的猛兽咆哮着扑向花魁,两者相撞之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炽热与毁灭的气息。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花魁被狠狠地击飞向天空,在半空中留下一句不甘心的誓言:“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定要赢回来!”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炎国轻轻将剑插入地面,以手抚剑柄,眼神复杂。
随着火神木的消逝,原本被其压制的火海再次汹涌澎湃起来,但就在这一刻,炎国手中的宝剑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剑往下一沉,一道惊天动地的冲击波随之爆发开来,所过之处,万物皆为之震动。
当所有喧嚣归于平静之时,奇迹发生了——春季山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原貌!
远处,目睹这一切发生的少年不禁泪流满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这就是传说中圣物的力量吗?太棒了,春季山终于回来了!”他的声音虽小,却饱含着无限希望与喜悦,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久久回荡。
炎国解除了变身,恢复了本来的模样,温和地说道:“我们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是炎国。对了,还要感谢你们的圣物。”
男孩听到“炎国”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是炎国?”
炎国略显疑惑地回答:“没错,就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男孩迅速摇了摇头,掩饰住心中的波动,“不,没什么,我叫小偌。”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炎国忽然意识到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返回基地。
于是,他对小偌说:“小偌,很抱歉,我得赶紧回去,希望有机会再见面。”说完,他转身欲走。
小偌望着炎国渐渐远去的身影,轻声说道:“谢谢你,如果有一天你有空,请记得回来看看,我会在这里等你,不论要等多久。”
炎国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回头朝小偌挥了挥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加快了步伐。
小偌抬起头,凝视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默默许下了某个愿望。
冰冰咬牙切齿地望着宇海渐行渐远的背影,愤愤不平地嘀咕道:“这个宇海,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不过,前面就是那片剧毒花丛了,只要他敢踏进一步……呵呵,呵呵!”声音中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
宇海浑然不觉背后的视线,他信步来到了一片奇异的蓝色花海前。
那些花朵如同梦幻般绽放,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不禁停下了脚步,俯身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奇异的香气。
就在这时,冰冰见状,认为机会来了,悄无声息地靠近宇海背后,凝聚全身之力准备将他推入花海之中。
然而,就在她用力的一瞬间,宇海仿佛有所察觉,猛地向右侧转身,冰冰扑了个空,反而因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自己设下的陷阱——那片毒花丛中。
宇海见状大惊失色,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了冰冰的手臂,将她从花丛中拉了出来。当他看清冰冰的脸时,却不由得愣住了。“他惊讶地问道,你是哪位啊?好丑”显然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由于不慎触碰了剧毒的幽冥花,冰冰娇美的面容此刻变得满是浮肿的红斑,原本秀挺的鼻梁不可思议地拉长,一双灵动的大眼竟被挤压得只剩下细缝,而那樱桃小嘴则肿胀成了两根鲜艳欲滴的香肠,显得既滑稽又令人心疼。
她勉强挤出一丝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我是冰冰……只是不小心沾染了毒花的汁液。”
宇海听罢,急忙安抚道:“别动,你千万别乱动,我这就去帮你寻解药来。”
凌渲抱怨道:“这风怎么这么大!”话音刚落,他的召唤锁从口袋里滑落,被狂风卷起,迅速远离。由于风很大,凌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越飘越远,焦急地喊道:“我的变身器,这要怎么拿回来?”
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对策时,召唤锁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如波浪般扩散开来,将四周的狂风瞬间平息。
凌渲自言自语道:“风怎么停了?” 随着光芒渐渐消散,召唤锁缓缓从空中落下,凌渲伸出手稳稳接住了它,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然而,召唤锁并未就此安静下来,它再次飞向空中,光芒再次绽放。光芒消散后,召唤锁竟然化作了一只美丽而幼小的小鸟。
小鸟缓缓降落在平原上,闭着眼睛,身后展开了一对透明的光翼,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凌渲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与感动。
凌渲缓缓地向前走去,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小鸟的脸颊,温柔地说:“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就在这时,小鸟突然睁开了眼睛,清脆的声音响起:“你在对本凤做什么?”
凌渲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跳,连忙收回了手,惊讶地问道:“你……你是谁?” 鸾凤微微昂起头,骄傲地回答:“本凤便是你的搭档——鸾凤。”
凌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鸟,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你……你是鸾凤?” 鸾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正是本凤。我是掌管世间和平的神鸟,只是在上一次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所以,你必须尽快找到风流铃,帮助我恢复原形。”
凌渲心中满是疑惑,但他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然而,没走多久,他便被一群野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野人的装扮极为原始,女子身着虎皮裙与羊皮上衣,男子则更为简陋,仅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凌渲正准备开口询问,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是谁?竟敢擅闯我的领地?”
话音刚落,人群迅速分开,中间露出一条通路。一位女子从一顶简陋的轿椅上缓缓走下,她的目光在见到凌渲的那一刻变得震惊无比:“天神大人,您怎么来了?难道是为了取回风流铃吗?那请随我来吧!”
凌渲愣住了,他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满是不解:“你……认识我吗?”
首领话音刚落,四周顿时狂风大作,树木被卷得左右摇摆,仿佛要连根拔起。见状,首领迅速反应过来,对着身旁的群臣高声喝道:“快!快进避风洞!”群臣闻声,纷纷加快脚步,向着避风洞的方向疾奔而去。待所有人都安全进入洞内,首领才最后一个跟上,在大风即将侵袭洞口之际,果断地关闭了洞门,成功抵挡住了风势的侵袭。
凌渲站在洞穴中,四处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疑惑,不禁问道:“首领,这是什么地方?”首领微微一笑,解释道:“这里是藏匿风流铃的秘密之地。”
说罢,便示意凌渲跟随她前行,一同前往取回风流铃。途中,凌渲再次开口问道:“首领,为何此处会刮起如此猛烈的大风?”首领停下脚步,凝视着凌渲,缓缓说道:“这股风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风流铃所引发。
风流铃乃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能够引来四方之风。只有真正懂得驾驭它的人,才能平息这股狂风。”凌渲听后,心中更加好奇,紧随首领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首领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唉~这里曾经不是这样的。
昔日的这里,四季如春,森林郁郁葱葱,鸟鸣声声,花香四溢,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人心。
然而,某一天,这里突遭变故,狂风肆虐,其威力之巨,令人闻风丧胆。一旦被卷入其中,便难逃一劫。
幸而,这片土地上有一处避风洞,成为了我们的庇护所,让我们得以在这场灾难中存活下来。” 说着,两人已来到一处形似祭台的地方。
首领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祭台,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呼喊道:“不好了,风流铃……” 凌渲见状,心中满是疑惑,连忙问道:“风流铃怎么了?” 首领焦急地回答:“风流铃不见了!”
在这个被暴风雪肆虐的夜晚,两人找到了一个狭窄的洞口作为暂时的避难所。
宇海在洞中搜集了许多枯枝,以古老的方式点燃了篝火。经过一番努力,火光终于在黑暗中跳跃起来,带来了温暖与光明。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渐渐恢复了体温,宇海注意到身旁的冰冰仍在瑟瑟发抖,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上。“穿上吧,别冻坏了。” 他说着,眼中满是关切。
随后,他靠在一旁的石壁上,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冰冰望着宇海熟睡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地掀开了外套,从内侧的口袋中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映照在匕首的刃面上,发出冰冷的光芒。她握紧匕首,对准了宇海的脸庞,但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内心的挣扎与矛盾让她几乎窒息,最终,她还是无法下手,只是将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思绪被拉回到她中毒前,那段回忆如同老电影般在冰冰脑海中缓缓播放。宇海为了寻找解毒的草药,不顾一切地穿梭于险恶的山林之中,浑身颤抖,伤痕累累。冰冰望着眼前的他,心如鹿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悄然萌芽。
回忆渐渐淡去,现实中的冰冰内心充满了挣扎与矛盾,她几次想要下手,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手。最终,她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扑进宇海的怀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