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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宽广无垠的焦土上,一排排黑色的匣子齐齐地排列着。
这里每个盒子内,都有一位花期般的少女。
她们被困在牢笼中,无助的呻吟着。不管她们来自哪里,都有一致的恐惧感。
“放我出去!”
“救救我…”
“求求你们,放我走…”
“……”
铁盒子内不断传来少女一阵阵抽泣的声和拍打声,却无人问津。
“都被卖到这里了,装什么清高,一群婊子。”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胡子拉渣的男人,眼神中充满着对“妓女”的不屑。
“别吵了!省省吧,还是留着力气等一会在床上叫的更大声点,是吧兄弟们,哈哈哈。”
其他人连忙出声附和。
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方,充斥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关押这片的大门旁有一块天然形成的石雕。上面刻着:梧人桐苑,下面,又有张指示牌: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而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便是一个巨大的展览台,那个建筑又像鸟巢,常常让人改变自我,成就新生。
一夜暴富和一夜跌落常常在悟人宛上演,少女的自尊,也常常在那里被碾碎。欲望与权利在交织交汇,让人丧失自我,为权欲疯狂的着迷。
他们享受特权,享受人上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有过,便会不自觉的上瘾,想要更多。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踏步走来。
“这里是重防守地,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请出示通行令牌。”
守门人检查无误后点了点头,在一旁做出“请”的动作。
“0041号在哪?”
由他们其中的一位带路。
守卫将钥匙插在铁门上厚重的铁链上。
层层缠绕,层层解开。
牢笼被打开,随着一声“吱”,厚重的铁门将身后的光亮带进来。
由于长期经受黑暗的包裹,笼子里的雀儿经受不住刺眼,本能的去遮挡眼睛。
刻意的回避外来。
地面被一双皮鞋踩在脚下,与之摩擦出“哒…哒…”的声音。
渐渐的,双眼适应了阳光的照耀,少女才勉强看清来人的脸。
男人居高临下的漠视让人心中难免不自在,只听他开口冷冷道。
“跟着我。”
“或者死掉。”
“二选一。”
少女强撑着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季蔺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仰起头的瞬间,让人看见还停留在她脸上的的泪痕。
美。
连哭都这么美,被光照住的那一刻,仿佛要碎掉的一样。
他果然没有看走眼,很合口味。
张泽禹没有。
季蔺那走吧。
张泽禹挑了挑眉。
似是有些惊讶。
张泽禹这就妥协了?
张泽禹一点反抗都没有,没意思。
张泽禹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
他话里话外都带着讥讽,一句句言语瞬变为利刃,狠狠的插在季蔺的伤口上,血流不止,可她却不能呻吟半句。
季蔺淡淡的开口道。
季蔺嗯,随你怎么想。
眼前人的反应似乎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与反抗。
也没有小家子气的泪水。
她像一个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美丽娃娃。
没有生机。
张泽禹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丝毫没有攻击力。
心里有些许不爽。
张泽禹就你了。
季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张泽禹很惊讶吗?
季蔺轻轻的点点头。
季蔺为什么?
张泽禹什么?
季蔺为什么…要选我?
张泽禹你好看。
对于这个回答,季蔺显得有些沉默。
季蔺……
季蔺知道了。
张泽禹弯下腰,低声的笑着。
张泽禹还有小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