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酒香四溢,西炎城的夜晚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神秘。一名狂徒轻浮地挑衅着,举止粗鲁。“你若是有几分姿色,那今晚不如你来陪我?”刚要动手教训对方,却被一个声音制止。
防风邶话音未落,他已经站在狂徒身旁,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对美人岂能如此粗鲁,这里是风月场,又不是狩猎场,你情我愿,方能意趣,再说,这位小娘子,跟我们一样,都是这儿的客人。”
狂徒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若比怜香惜玉,大荒内可真没人比得过你。”
那人开怀笑着,手不经意间拂过身旁舞女的脸颊,这一幕落入的眼中,只觉得刺眼无比,她的一颦一笑和九命相柳似乎毫无关联。
——
庭院中,树影婆娑,
小六“哥哥,岳梁邀你去赴约你答应了?”
玱玹轻声回答:“是啊。”
小六表示反对:“不能去。”
玱玹解释道:“现如今他们才是西炎城的主人,我初来乍到的,若是端着个架子,落到外人眼里,反倒是我不知好歹,刻意排斥他们了。”
小六还是担忧:“你刚到西炎城,还未站稳脚跟,正是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在朝云峰,他们绝对没有胆子对你动手,可一旦出了这儿,就都是他们的地盘了。”
玱玹语气坚定:“不迎难而上,如何登临峰顶。”
上语此时,你 正坐在树梢上饮酒,听着下方的争论。“这么点事何必吵吵呢,我陪你们去,有小语在,没意外。”你已经把整件事听得七七八八了。
——
来到岳梁府,
你 兴致勃勃地蹦蹦跳跳着,某人站在暗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温柔。庭院里,人群两极分化明显,王姬那边,宾客们纷纷讨好奉承;而玱玹这边,似乎无人问津,你知道自己不能插手太多,只能确保小六和玱玹的安全。
——
夜色深沉,庭院中,你隐藏在暗处,注视着明处的男子。三九寒天,格外寒冷,男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
防风邶将酒杯放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明人不做暗事,姑娘一直躲在暗处,岂不是对我心生欢喜?”听到这话,不得不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从背后缓缓走向他。
上语“你在这里做什么?”
防风邶“你一直躲在暗处,我猜不透你想做什么?”
防风邶“竟生出了,汲思遐想。”
防风邶“难不成姑娘认识我?”
上语突然凑近,想观察他的反应,“不认识。”
男子感受到她的气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上语见蛊虫没有反应,心中疑惑,怎么可能有两人如此相似
防风邶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抚过她额前的碎发。“姑娘如此看着我,我倒真想是你口中的那位了。”
两人的目光交汇,你脸颊骤然泛起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她猛地起身,男子原本想要触碰她碎发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防风邶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随后缓缓收回手。
上语“你真的不是他?”
防风邶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如果愿意陪我一起喝酒,我当当他也无妨。”
上语自嘲地笑了声,“哼,不必了,”整理好衣裳,准备转身离去,无论他是谁,她都应该遵守承诺,再次相遇时,当作陌路。
上语“我们没有认识的缘分,后会无期,”
刚抬脚还未走出半步,那人的话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但手上的动作已略微颤抖。
防风邶“我若是对姑娘一见钟情了,该如何是好。”
嘴角含笑,眼眸犹如深浅不一的琥珀,既多情又薄情,比金玉珠还要吸引人的眼球,让人难以抗拒。他说话时的神情,真假难辨。原本你是并不打算试探,即使他是九命相柳,也要假装不认识。但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好奇,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而这句话是真是假。
退回半步,准备离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不客气地坐在他身边,拿起酒壶,如同小六一般熟练地下了毒。
上语“喝了这杯酒,自然就知道了。”
男子毫不犹豫,邪魅的眼神斜视着她,将酒一饮而尽,享受的表情仿佛在说,美人倒的酒,就是比以往的好喝。
防风邶身体微微摇晃,嘴角仍旧挂着笑意,“你对我用毒?”
他嘴角依旧上扬,看不出任何表情和情绪,但在你 看来,他似乎有些享受。
上语抓过他的手,发现指尖已有淤血,并且还在扩散。
上语内心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中毒了?
她眼神空洞,紧紧盯着他,许久未说一句话。
防风邶一副浪荡子的模样,语气轻薄,“你这般执手相看,不管让我做什么,我怎么舍得不答应呢?姑娘何须用毒。”
上语语气轻蔑,“还真是不怕死啊!”
防风邶微微一愣,凝视着她,眼中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那要看死在谁手里。”
他嘴角上扬,你 盯着他邪魅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吸引进去。
看着他满手淤血涌出,她还是于心不忍,拿起身边的酒壶,再次倒了一杯酒。
上语递到他面前,“解药”
防风邶身体向后靠,一副霸道的样子看着她,以命令的口吻,“喂我”

不知为何,你鬼使神差乖乖地靠近,将手中的酒杯递向他。
他顺势将她拉近,

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眉眼近在咫尺。
这一刻,你 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这个人十有八九是他,但你只当不认识。毕竟,九命相柳从未这样对她。
防风邶盯着她的眉眼半晌,内心有很多话想说,迫于时代,迫于身份,迫于爱,犹豫半天,却只汇聚成一句,“为什么对我用毒。”
其实他只是想确认,她是否在试探他。
她试图挣脱他,但男性的力气总是比女性大,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效果。
上语“不好意思,我认错了人。”
防风邶“每次认错人都要下毒吗?这习惯可不好。”
上语甩开他,“抱歉,”
她准备起身离开,谁知他顽皮似的拉住了她的手。
防风邶“一句抱歉就想走啊。”
上语“到底想做什么?”语气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
防风邶起身靠近她,语气轻描淡写,实则眼神深情无比,其实在看不见的地方里,他嘴角颤抖,“我想你记住我”
接过你的手,在你的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或许他认为这样你就可以记住他。
防风邶“防 风 邶”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自己的名字,面对这个陌生的名字,她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高兴他换了个身份在她身边,难过是不是就见不到九命相柳了。
写好名字的手,他又把她的手掌合十,似乎希望这样……就能永远留在她的手心。
防风邶放荡不羁却又认真地说,“记住了,下回可不许认错了。”
上语忽然变得聪明,“你是防风意映的。”
防风邶“二哥”
防风邶假装疑惑,“你认识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