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拍即合!
“妙呀!我怎么没想到?”杨澜惊喜的直拍巴掌。
师宣:“大姐你现在觉得妙,别到时候和他恩爱起来就把我出卖了!”
“怎么会?我不会出卖你的!相反还得感谢你让我有机会去寻找第二春!”
杨澜语出惊人,吓了师宣一跳:“大姐你这?”
“我本来就打算领养一个孩子好好过日子,现在他对不起我在先,那我就打算自己生了!名义上和他做夫妻,背地里我钱有了孩子有了,还要男人干嘛?不如自己过自己的!”
师宣:“大姐高见!世俗难遇上几人如大姐般洒脱,这也是一种乐趣,红尘嚣嚣就该这样活得肆意。”
杨澜不好意思道:“哎呦,说露嘴了,还怕你笑话呢!那……我去忙了?你自便?”
一手指着屋里,大概意思是收拾收拾准备换了!
师宣点头:“大姐,这儿不急!我三天后过来拿房,地契什么的你提前备好咱们去过户!你还是在那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去‘欠’吧!”
“好!大姐先去忙了!你慢慢看!”说着快步跑了出去。
看样子是准备大肆采购一番!
就在师宣打量这个院子的格调时,就听“哎呦”一声。
回头就看见那位大姐因为太激动,念叨着什么,光注意嘴碎了,就没看到脚下的门槛,摔的好有力!
看到师宣回望,她尴尬得笑了笑:“没事,没事,我还可以起来……”
太接地气了!脸着地都摔青红了还没事?
可看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貌似真的没事!
果然……爱情…呸,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
师宣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封侯大爷似的打瞌睡:“没生意了?收摊吧!”
封侯半眯着眼睛哼着:“你走后来了一个人,他把童男拿走了!我寻思着自己走了你又来找我怎么办?好在没走,这不?你又回来了!”
师宣:“收摊!我帮你?”
封侯:“不用!我自己来……”
一老一少两人观光旅游似的在街道走来走去!
封侯:“你是一点事也没?打算跟我到啥时候?”
跟屁虫似的!打发不走了?
“嫌弃我了?”师宣笑道,“我就是想和前辈交流一下。”
封侯:“交流?你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流的?”
师宣:“瞧不起谁呢?就说这卦……咳咳我不行,但我知道一个人的祸福旦兮!”
封侯:“吹吧?这事我都不敢说!你小子就是大忽悠。”
“哦~我这个大忽悠看出你要有麻烦,大概不是今晚就是明晚!”
斯~封侯的道行高深,师宣刚用气运之眼看了一眼,眼睛涩疼!
封侯:“该不会是你小子给我带来的吧?”
师宣:“怎么可能?我这么不靠谱嘛?”
封侯回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夜,悄然来临!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翁安良睡的正熟,被人一耳刮子打醒。
“别打我呀,娘!别打!有啥事不能好好说?”
老太太那个委屈呀,“你个坑娘的货!净给我找麻烦……”
翁安良一时之间忘了害怕,一边揉着鼻子一边看着他娘问:“娘呀,又怎么啦?你要的孙孙不是给你了嘛?”
老太太气急:“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抱亲孙子你送个瞎子去弄甚?”
翁安良一惊:“亲孙?那可不行!”就怕母亲把他放在心里的小心肝给带走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呢!
“我知道你不行!可你也不能送个瞎子过去呀,害得我在下面跑了一整夜,累死我了!”
翁安良一头雾水:“你在地下跑什么?”
老太太:“昨儿下午,牛持事让我去领孩子!我们那边管的严,自家的东西自己管,若是毁坏物件可是要赔钱的……”
“原来下面和人间一样呀?都是要钱生活!”翁安良若有所思,“然后呢?”
老太太:“你送个孩子就没想过他贪玩呀?到处跑……还瞎!跑没了就有鬼府管事叫我去找……呜呜~我都一把年纪了!你折腾我干嘛呀?我不打你打谁?”
翁安良一听,就知道他家老母亲看孩子看不过来!
当即表示会帮她解决,安心下去等就行。
老太太骂骂咧咧的消失了……
这一闹,翁安良再也睡不着了!
中元节还有好几天呢!母亲老是这么上来找自己也不好……
我得给母亲找个伴,这样她也舒服些……
唉~我真是大孝子!操心家里的生意,后代,还要操心死去的母亲……
忙呀!
若是其他人知道会说一句:你笑死我得了!
可惜呀,这孝子是翁安良自加的,水份太大!
天亮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师摆事。
封侯一脸惊奇:“怎么?你这是要给死去的娘找个男人?你想要后爹啦?”
翁安良:“这不是……我娘无聊嘛!我怕她再上来找我,那我日子还过不过?”
封侯:“可……这合适吗?”你都没问过老太太的意愿。
翁安良:“怎么不合适?我娘说她一个人看孩子看不过来,特别忙!那我送个老伴去帮她不挺好?”
毛病吧这是?上赶子给自己安排后爹?还是死人的……
这孩子铁定有大病!
怎么这两天看的人都是不正常的?莫名其妙!
封侯一言难尽,眼神古怪的看着这个傻大个:“得了,你是付钱的,我不多说,告诉你呀、东西我能做……”
翁安良下意识说到:“不要瞎子!”
封侯:“不瞎的会害人!你确定要?到时候老太太管不住……那也会闹的!”
翁安良想了一下:“有眼睛的就会害人?那我把他腿打断一只行不?他不到处跑不就不能害人了?”
封侯:“你真是个大孝子!大聪明!”
翁安良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不敢当!是先生大才,小子等多久能拿到?”
封侯:“两个时辰后来拿!”
清晨一大早!
师宣去看了一眼高阳,就去附近的铺子走动走动!
当年他买大宅子的时候还剩下点钱,因为穷怕了,他给自己买了个小铺子,不大不小刚好十平米,租给了一个女人卖胭脂水粉!
每个月房租最低八十两!
这是师宣的后路,哪怕不干活一个月八十两省着花,也够吃饱饭的。
女人名叫何年是个寡妇,带着一个妹妹何月!
两人经营着这家胭脂铺,平时也吃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