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点头叹息:“凡事向外求十年如一日,向内求日日如新生,观内心而本自具足,阅万物而虚怀若谷,内求诸己,不假外物,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师宣:“我读书少,你别拽文字!”
封侯:“道理都是实践走出来的,红尘是最大的修炼场,人生不过几十载,悟己心性,不与世争,独行己道,正气禀然,方可成道!”
师宣诧异地问:“你即知道所谓的道是如此,干嘛还问我?”
封侯:“我的道如此,我想知道别人的道是怎样的……唉~前些日子遇上我那徒儿了,倒是让我大吃一惊!罢了罢了,我老了总不能一辈子管着他吧?他的道艰难也算他自己选的!”
师宣:“不妨看淡一点,洒脱一点,万事两难全,人生就是这样,路有好几条无论怎么走,都有遗憾,不过是兜兜转转,再难相见吧。”
封侯:“以前见你可没这么洒脱!”
师宣:“因为有人告诉我……人生短短几十年,自然要活得潇洒惬意,我做我的事,何须他人言!”
封侯沉默了一会儿,“她是那个小丫头吧?”
师宣:“对!可她不在了,但我心里还有她教我的道理!黄泉路上全是鬼,一问思绪全是悔。”
师宣:“我以前也觉得自己很迷茫,她说去看山 ,去见水 ,去寻众生 ,去找自己。”
师宣:“后来吧,我觉得人群太吵了,我便做那独绝众生的风。”
封侯:“志气够高!老喽,更不上年轻人的节奏喽……”说着,收摊!
师宣:“你这还没开张呢,就回了?”
“今儿不想开张了!回去睡觉!”封侯扛着他那旧布招牌,摇摇晃晃的隐入人群。
师宣看着拱桥上来回穿梭的人感叹:“在来时的路上许下了心愿,总想着还清了,就坦然了;不过这路好难走,给你周全,还我坦然……”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不要总想着有人能与我们并肩前行。
因为大多数人都只是擦肩而过。
自己的苦,自己咽;自己的累,自己扛。
没人心疼,就自己坚强,对别人少一些依赖,自己才会多一分强大!
府衙——
舒马赫此刻的头又开始疼了!
上面的赏金下来了,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大事!
那就是有位贵人来他们这里游玩突然失踪,上面命令他彻查!
而这位贵人的信息有限,只有年纪和性别,其他一概不知……
这大海捞针的事怎么净出现在他的管辖范围呢?
“你他娘的!但凡多个名字我也不至于这么愁呀!”舒马赫下意识就想去抓头发,可手举一半僵住了,为数不多的头发都快被他愁掉了,不能在抓了……
“扣扣~”
“进!”
“大人让我前来可是有事吩咐?”唐三仁拱手问。
舒马赫把公文递给他看,“这个事交给你了,需要多少人手自己去调!”
唐三仁:“年龄十五岁?性别男?这……这……可有身高?或者胖瘦?”
舒马赫一手捂脸:“我他娘的要是知道,还会这么愁?上头就给了两个信息,男!十五……你看着办吧!”
没头绪!
这怎么查?放眼整个罗汉城这个年龄段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唐三仁:“可说失踪几天了?”
舒马赫:“不清楚!这信到来之前恐怕就失踪好几天了吧!你就按照失踪人口调查吧。”
“扣扣~”
“进!”
徐子阳:“大人有事寻我?”
舒马赫看着自己这个仪表堂堂的表弟:“嗯,赏金下来了,你把宣府的那部分送去,然后全力配合三仁调查失踪案件!”
徐子阳抬眼,就看到两人眉头紧锁愁容满面:“又有人口失踪了?咱们不是把妖物办了嘛……”
“旅游的,在我们地带悄然无声的丢了!还是一位大有来头的!”舒马赫叹了口气。
某个暗室里,一白衣‘少年’额头染血,倚靠在墙角昏迷不醒。
距离暗室不远处,两个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忽然起了争执!
幼奴:“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小姐为了你放弃多少你知道吗?”
金叶:“爷怎么任性了?我还不是为了她着想!这丫的伏虎国王子,咱们把他抓住,还怕他们国家不妥协?你去让姐姐只管提要求……”
幼奴:“唉,你真以为几国交战是威胁个王子就能妥协的?”
金叶天真的问:“怎么不行?他们未来的褚君都在这里!还能翻天不成?”
幼奴:“你知道一个国王能有多少个女人吗?又有多少孩子吗?为了大业他完全可以废这个立另一个!”
金叶大急:“他们这么不看重子嗣的吗?”想他们国家可是很注重子嗣的。
幼奴:“你若是有二十几个儿女,你会为了某一个放弃大业嘛?”
金叶沉默了!物以稀为贵!孩子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那……我白绑架了?”
幼奴:“没白绑架!咱们会被对手盯死,然后咔~”
金叶:“那我把他杀了灭口,这样就没人知道是我……”
“闭嘴!金家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东西?”金繁头痛不已,就半天没看住,这就招了麻烦。
“姐?你怎么在这?”金叶缩着脖子,有点畏惧这个姐姐。
“我不在这怎么知道你这么蠢?你可知已经被盯上了?”金繁的暗卫发现不明势力盯上他们,刚甩了他们又来了另一波。
金繁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哪知道是金叶绑架了他国王子!
怪不得人家纠缠不放……
金叶:“不可能!我是趁着他上茅房的时候……”
金繁:“闭嘴!你知道因为你这次鲁莽的行为,让暗位死了两个嘛?”
何为暗卫?那可都是身手不凡的人!
金叶张大嘴巴,又无言的合上,他没想过会死人……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
“我自己做事自己当!我把他送回去!”金叶气鼓鼓的要去把暗室的人带走。
金繁一个手起臂砍在金叶脖子,瞬间白眼翻了一下昏迷,“幼奴,从现在起看着他!”
幼奴:“那人……”
金繁:“我会安排!吩咐下去,最近低调行事,万不可再惹祸上身……”
“啪啪~”击掌两下。
原本无人的面前突然闪现一黑衣男子,蒙面弯腰行礼:“王,请吩咐!”
金繁:“把他悄悄处理了!”
“是!”黑衣男子如鬼魅一般,消失在眼前,连带着暗室额头受伤的人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