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胡巴:“他们同意了?”
顺子:“对,那个……刚刚看艾小姐的脸色……”
胡巴:“不必管她,开始布置吧……”
暗市交易所——
老头:“鹿鹿是个好女孩,只是她不愿屈服在这,她来这里……”
艾青: “你是说那鹿角女孩救下了无辜者,但是鹿角女孩因为威胁一些贵族被记恨,你却包庇了她,是这个意思吗?”
艾青很快就理清楚了这个事情的脉络。
说实话这的确是一笔糊涂账,暗市所处的位置实在不好选择,哪怕现在换地方也来不及了!
这妖物作乱,现在怎么做都是错的……
只能及时止损!
老头:“她进来这里之前好像被人骗进来的,人对人妖的嫌弃,还有血统……虽有怨气不至于你说的那样,肯定是你们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
老头:“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也相信你能帮我们……你所说的鹿角女孩的狠辣,我不相信是她……她不可能,也不会那么做。”
艾青拍着桌子说道, “老头,你觉得我有必要说谎吗?”
另一个老人赶忙阻止欲发怒的老头, “她就是害怕我们与其他贵族闹得不愉快,不想拖累我们才离开这的!你今天能帮鹿角女孩讨说法,可你回到你的家族之后呢?面对那些贵族的还是我们这些下等人。”
庸者顺其自然,强者随心所欲,庸者屈服命运,强者逆天改命!
这个脏乱不堪的世界,像他们这样的下等人没资格发言。
艾青也知道现在发火用处不大,可她就是忍不住,挤压了好久的郁闷即将爆发!
她一出来就在了解为什么会出现妖物,而这个妖物怎么形成的……
这些都是迷一样的存在!
之前艾青也知道暗市的手段残忍,但能来到暗市的人都是被淘汰出局的!
暗市开了二十多年,还没出过眼下的局面……
到底为什么成怪物了呢……
艾青在追寻真相!越了解越心惊!这个叫鹿鹿的少女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她除了人妖血统外,凭着她的智慧和勇气可以活得更加精彩!
可她为什么被人骗过来的?
又为什么走到今天的局面?
艾青脑子快速运转,凭着多年的诡异事件发生后进行比较,她发现了一个盲点,那就是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他们暗市肯定得罪了什么人!被别人算计针对了!
艾青想到这里,立马回身……
胡巴还在和众人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们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自己扛!以后……”
“我没有不管,只是去找真相……”艾青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胡巴:“真相是什么?”
你找到了?
艾青:“你们得罪人了!”
“得罪人?谁?”
其他人开始交投借耳!
胡巴:“我得罪的人多了去,怎么知道是谁?”
能作为暗市的负责人,手段自然残忍,肯定会得罪一些人的!
要不然他的位置也做不稳!
艾青:“你想一下最近暗市可有什么异动?比如脏事?”
胡巴想了好久,摇头……
艾青:“其他人也想一下!最近暗市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顺子突然举手:“最近没有!但我记得三个月前,我们有个管事突然死在了水里,那天正好是雨夜……”
“对!我记得夜里还有人敲门呢,就是我睡的太晚不想动弹就没开门……”
“那天晚上我好像出去了不在这里呀!记不太清楚……”
艾青:“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嘛?”
顺子:“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我发现管事死的时候没有穿鞋……光脚!我还以为他要休息……”
艾青眉头一皱:“我去找我朋友核实一下!你们搜寻一下哪里还有异于其他的地方和事。”
一柱香后,艾青沉着脸归来:“所有人!看看门槛可有异动,房梁上……”
“还有最近可有动土修造啥的,都检查一下!”
舒马赫带着人来的时候,就看到上蹿下跳像猴一样的人群。
舒马赫:“你们这是?”
“县守大人你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胡巴正在指挥着什么,突然听到声音望过来,看到来人的那一刻,表情明显亮了一下。
舒马赫咬牙道:“老弟你这不厚道了,有事的时候才想我?平时……”
胡巴:“也想!来来来~上坐!”
“胡管事!这边房梁上有脚印……”
“这边有踏痕……”
胡巴正准备招呼舒马赫的手一僵:“县守自己寻个位置坐?我这……”一手指着上面,一手摸鼻子,忙丫!
舒马赫笑着摆手:“你先去忙!”
“胡管事这边门槛有动土的痕迹……”
“快!把它挖开……”
师宣:“他们这些人都乌云盖顶,倒霉之相呢!”
舒马赫:“他们不倒霉,我们怎么会来?你也坐呀?傻站着干嘛?”
师宣:“我年轻多站点没事,您坐着就行!我是小跟班有自知之明!”
舒马赫:“给我做跟班有这么委屈?”
师宣:“那倒没有!就是这椅子……”
舒马赫低头看了两眼椅腿:“椅子咋了?坐感挺舒服的!”没缺腿没断纹……挺安全……安全?舒马赫瞪大双眼看着师宣:“你小子直说!”
“咔嚓!”
声音从上方传来,舒马赫的后背已经凉了,条件反射的蹦起来远离!
下一刻,孩子腰粗的木梁断裂,从上方掉落,径直砸向舒马赫之前坐的位置……
牙酸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故意看我笑话?”
师宣:“哪有?我也是才注意到你头顶有乌云……”
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沉着一张脸:“都检查过了?可有什么发现?”
舒马赫师宣两人同时禁声,打量着这个女人,看起来地位不低,什么来头?
胡巴:“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我怎么没印象?”
胡巴看着门槛松动的迹象,有人挖开从里拿出一只破鞋,瞬间脸色难看起来。
在自己家门里动土,他们竟然不知道!这脸打的……
艾青:“我就说你们得罪人了!你看看这么阴损的招都留下了,这下栽了吧?”
胡巴:“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该怎么破局?”
艾青:“我问过朋友,他说这是招阴的,也就是说容易招邪碎,搞不好鹿角女孩的事和这个有关!”
顺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咱们楼顶漏雨,我找人修了一下……”
“结果……那人不知怎滴从梯上滑下来差点砸到一个管事,那管事把人给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