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人不知怎滴从梯上滑下来差点砸到一个管事,那管事把人给撵走了……”
艾青黑着脸:“哪个管事?把他叫过来!”
顺子:“老刘!我记得很清楚!”
胡巴:“老刘?他前天晚上寻房的时候意外身亡!”
前天晚上事情闹那么大!死几个他们的人很正常。
艾青:“只是撵走?”
那人气性这么大?不对!
艾青:“当时有哪些人在场?”
顺子:“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刘骂骂咧咧的,当时院子里就四个人……我想一下……”
“好像看门的王浩在!不过他都六十多了……其他人好像都没了!”
很快,胡子花白满脸褶子的王浩弓着腰走了进来!
王浩:“管事有何吩咐?”
艾青:“三个月前……那个修瓦匠可记得?”
王浩默了一会儿,沉声道:“记得!那人……”
随着年迈的王浩娓娓道来艾青和胡巴的脸色变化越来越精彩。
艾青:“都说了别欺负老实人,现在好了!事情大条了!每个老实人的心里都有一座佛,佛压魔,你推倒了佛,将要面对老实人恶魔的那一面。”
胡巴:“活不起的玩意儿,这点钱都贪?我们跟老刘一起共事都憋屈,现在好了,他死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们收拾!”
舒马赫和师宣对视一眼,将所有的话听在耳中:“报应,不付人家血汗钱,活该倒霉!”
师宣:“他们是不是忘了前天是中元节?”
舒马赫一拍脑袋:“我也忘了!这不巧了?阴煞遇中元节……这运气……我也是服了!”
师宣:“这叫多行不义自毙自!”
舒马赫:“做了半个月了一分工钱不结,确实过分!”
舒马赫:“我小时候在农村,以前老人都说不要故意刁难得罪盖瓦匠,木工师傅……我还不以为然,现在懂了!”
艾青黑着脸:“喂!那边的两位朋友!你们是来帮忙的吧?怎么看起来像搞笑的?真以为我们耳聋听不见呢?”
胡巴:“艾小姐,他们是府衙的人,我请过来的!”
艾青:“他们?你确定能帮的上忙?”
胡巴:“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们瞧不起我们?”舒马赫下意识反驳。
师宣:“管他呢,都穷图陌路了还傲娇个啥呢……”
舒马赫下意识舒心点头,“也对!咱们最后闪亮登场,能不能让他们刮目相看,小子就靠你了!”
师宣:“好说!看你和他们表现!”
“唉?我们是一条道上的,别把我挂他们边上行不?你小子怎么回事?想把我扔下单飞?”舒马赫急了低声下气,“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为了避免不受控制的突发事件,他们只来了六个人,王四马三,徐子阳唐三仁!
他们四个在外围守护观察,接应……
师宣来的时候还带着假面,掩了真实容颜!
这个关口,他们都在忙也没人关注师宣长啥模样。
师宣闭着眼睛说:“帮我拉拉客!”
舒马赫一愣:“啥意思?”
师宣闭着眼睛不回话,良久,舒马赫才反应过来,“你疯啦?这啥地方还来这出?”
师宣:“都是做生意的有啥不可?”
舒马赫咬牙:“财迷!”干咳几下,一本正经的拍了一下巴掌,“来~给各位介绍一下我们府衙的风水顾问!有啥需要的可以咨询一二!”
说完,扭头坐下,也不看众人诡异的表情。
胡巴倒是来了兴趣,病急乱投医:“那先生可看出我这里的门道?”
师宣不说话,默默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咨询费用十两银!
舒马赫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子早有准备呀!这是蓄谋已久了吧?
十两?
胡巴也不是小气的人,一摆手就有人送过来十两银票,“请先生解惑!”
师宣:“现在的老板做缺德事,有‘才’治人就是这样破坏他家风水!很正常,说到底还是你们瞧不起他们得罪了人。”
得,说了等于没说!十两银子打水飘了!
可胡巴也不多说什么,扭头离开!
艾青走了过来:“听你声音年纪不大吧?那家出来混的?”
师宣不理,闭着眼睛斜躺在椅子上,右手食指敲击着旁边的茶案,上面有一张小纸条:咨询费十两!
好家伙!一切都在不言中……
舒马赫瞪眼睛看着,这简直就是抢钱!关键是有人愿意配合!这一刻说不羡慕是假的……
无奈,艾青也想试试对方的真假,扔上银锭:“我天天手脚冰凉,怎么回事?”
师宣闭着眼睛把银子往怀里挪,嘴上说着:“多晒太阳,重点是找个如意郎君,阴阳调和!”
“噗呲……”
一声压抑的疵笑响起,艾青的脸色由黑转青!“胡言乱语!”
师宣也不回话,继续闭着眼睛敲击着茶案。
只见艾青的手握紧又伸开,再握紧拳头,“哼!”扭头离去。
舒马赫:“她想揍你!”
师宣:“那也得打的过!”
现在真相大白了,但问题得解决呀!
所有人都得等那妖物出现才行……
灯火万家明月照,星河一道水中央!
师宣站在顶楼,看着护城河贯穿整个罗汉城,突然思有所感:“来了!”
舒马赫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师宣,听见来了两个字打了个冷颤:“你可别吓唬我?真来了?”
师宣不语,扭头往徐子阳他们的方向看去!
一瞬间,舒马赫的话语刚落,顺着师宣的视线望去……
“彭”的一声巨响!
徐子阳和唐三仁两人死死缠着一个疯魔般的女子,女子头发飞扬看不清脸……
招招皆是死战,皆是瞬移……
其他人听到声音都躲开了,只有王四和马三奔着声音的来源冲去……
只见唐三仁魁梧身形被无形的力量击的连退数丈,双臂皮肉已经被割出许多细小的沟壑,那如同青铜般的皮肤渐渐失去光泽,鲜血流淌出来。
与此同时,徐子阳的剑势不可当的对着邪物劈下“轰”……
刀光剑影中搅乱的火花再一次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断剑落地,剑头插在地面,唐三仁静静地站着,火花落在他身上,被鲜血的温热给融化越来越多。
王四以木棍作剑,也是伫立不动,额头上的汗水滚落,发丝被清风缭绕着,他的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