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行走于苍茫大地上,獠牙面首赋于脸部,大红衣袍迎风飘扬……
前方不远处有一批人正在杀人,夺宝越货!
红衣人淡定从容的走过!
突然,一只断手从天空划过……
正好掉落在了红衣人身上……
他顿住脚步!
后方的人还在乱做一团的继续打!丝毫没有注意到异样。
“你们!弄脏了我的衣服!”轻飘飘的话语,在打斗的武器碰撞中格外醒目。
那群打斗的人突然一愣,其中一人站了出来举着刀:“嘿,哪来的小子竟敢管我们闲事!”
他的话刚落,四肢突然被无形的力量砍掉,连脑袋都削了。
血液飙射出来,喷射到处都是。
血腥味传遍了四周,无数人露出惊恐之色。
两方打斗的人脸色剧变,青白难看,太血腥了,太凶残了!
和这个红衣少年相比,自己这群人简直就是小孩打架!掐着玩!
年龄不大,怎么这么残暴?
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呀?过来惹事?眼瞎不要紧、你得识时务!
“你……”又一人话刚出口。
噗~
一下,鲜血淋漓!渐湿了地面!
所有人都后退一步,褐然失色的看着獠牙面首的少年。
想跑,又害怕……
“你……你想怎样?”一人颤颤微微的问。
“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红衣少年再次开口,淡漠的口中仿佛没有温度。
“我们赔!你说要多少?”那人咽了咽口水问。
“全部!”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面具,连带着声音都比面具寒冷万分。
“全部?我……”做不了主。
噗!
犹如杀神再现,这人死了!死相惊恐连眼睛都没闭上,头和脖子分了家!
其他人更不敢言语了,扔下所有物品,就跑……
哪知道刚跑出去数步,后脑被什么东西穿孔,全部排排倒地抽搐两下就死了!
草屑飞针?
好家伙!
这个赔偿有点大!多到红衣少年拿不下!
獠牙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还不过来帮忙!不打算过日子了?”
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得当家的亲自上阵你好意思嘛?
咻一下!一道身影如闪电似的出现。
“你变了!变得越来越抠门了!”童羽嘴角抽搐的看着地面,至少留几个活口吧?
这杀性是不是有点大?都快成暴君了!
师宣:“这是赔偿!”
多少留点破烂吧,这玩意儿……
别说,真好!
童羽快速的捡起地上零零散散的晶石,又看了一眼兵器,暗自点头!
不错,没白来!
虽然这东西对他们来说是破烂,但可以放在侠盗里做任务奖励!
这些破烂在其他地方都是优良品种……
童羽就差拿几个麻袋装了!
师宣:“你说的那位散仙给你炼得空间袋子还没到手?”
如果有那宝贝,何愁拿不下?
童羽嘴角抽搐:“你以为大白菜?随便就整好了?东西倒是有就是可换的东西不够……”
稀有宝贝,这些东西可不是钱能换的!
都是以物换物!比如晶石,灵石,魂石……
师宣:“对方不给?什么要求?”
童羽:“上等兵器!好像是天阶的……”
师宣:“他莫不是脑子有病?我们要是有天阶兵器还去换那个垃圾袋?”
童羽:“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有天阶的兵器我也舍不得给呀!还不如我多带几个麻袋呢,反正我力气大……有多少我也扛的动!”
师宣:“能拿动是不错,可有损咱们形象!”
好歹也是侠盗盟的大小王,连个空间袋都没有……
唉,还是太穷了!
童羽掂量一下收获,“这些晶石应该可以换!”
“那散仙你去联系,如果可以,咱们多换点空间袋!”师宣看向荒凉的土地,沉沙飞扬。
以后‘赚钱’的路子太多了,都用麻袋可不好!
童羽:“那咱们快进去……可不能在这儿浪费时间!”
来一次不容易!
不多薅点羊毛他都舍不得走……
师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这里游龙混杂,有没有可能捡到咱们想要的?”
来之前他都打听好了,这儿有宝贝,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认识的!
运气好的话来这里干一票,一辈子吃喝不愁!运气不好的话直接命玩完!
“这可说不准,咱们多留几日许能撞上!”童羽扛着大包袋,“我觉得还是藏起来的好,要不然被盯上了麻烦,我可不想赶苍蝇。”
背着这些宝贝,眼红的人特别多!
打架也不方便呀……
两人寻了个地方把东西藏好后,长舒了一口气:“咱们……”
童羽:“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会让他们变成死人,大小王也是要面子的!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师宣:“善!”
童羽:“走!和你说的那家伙就在前方八十里的地方……”
“真那么厉害?”
“嗯,遇上得咱们联手,否则只有逃的份……”
两人一明一暗,师宣带着面具坑蒙拐骗,童羽因为之前来过有几个仇敌只能隐于暗处……
短短两日‘赚’的竟比之前十几年的都多!
第三日——
童羽:“曾经的你想做风!现在呢?”
两人坐在枝头仰望星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飞扬的味道。
这月牙亮的惊人,寒冬时节不多见!
他们得在过年前赶回去!至少得把年费赚够!
在这无人管制的区域,和抢钱没区别……
师宣喝一口酒,“你呢?你以前不是也是随风飘舞吗?”
“那时候打着是风就该自由 ,要什么归宿……”
童羽:“呵呵……是呀~那时候好天真!你说我是不是傻,那个时候和你说这些话?我记得那时候你才七岁吧?小屁孩一个……”
物是人非!人心不古呀……
生而为风,无须归宿!年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是风,长大后才知道不过是草罢了,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倒!
师宣:“切~我虽小但也不是傻子!经历的事情比一般人多……风~我还是风!只不过成了狂风!”
不是以前的翁风细雨……
童羽:“曾经的我化为风,散在人间,得到了自由,却找不到归宿。”
师宣:“现在的你有了很多!”
是啊,很多……
师宣:“惆怅什么呢?喝酒!是梦就该疯狂,要什么世俗之理?是花就该绚烂,要什么他人语?”
童羽接过酒壶,强忍着不适喝了一口,感叹:“话虽美,但身不由己!”
师宣:“如果真的很想有归宿的话,这天下、世界即是归宿,处处皆可坐卧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