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好像活在一片海里,看不到岸边,看不到尽头……
一生孩提声响遍医院,随着落下的还有一只手,那是我的母亲,外面的声音好像在咒骂我,是我吗?应该是我吧,我出生就这样,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茫茫大海中飘荡,哦,不,还有一只猫秋叶,这只猫,好像是母亲怀我时父亲买来的,不过一切都变了。
我听家里的阿姨说,父亲很讨厌我,讨厌到什么程度,好像是到了不愿意看我一眼,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叫宋彩虹的原因,但我是宋家唯一的孩子,家产迟早会到我的手里,不过,父亲说什么,他说“只要我宋威还活一天!我宁愿把家产给别人,我也不会给你这个灾星!”阿姨问我还记的吗,我说记的,怎么会不记的,那天还是我六岁生日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以至于我死,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没来过一次,哦,我忘记了,父亲在我十七岁时抑郁跳楼自杀了,听家里的佣人说,是因为母亲死了的这十几年,受的委屈太多,坚持不住,就一走了之了,阿姨是从我出生时就跟着我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听到这话时的心情,转头便给那群人结了一年的钱,好像是一万,给打发走了,又换了一批,还立了一条规矩,不能再小姐面前提任何关于父母的问题。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荒唐,都是要死之人了,还立什么规矩,那时,我好像没什么活的希望了,但转头想想,还有小阿叶呢,我走了它怎么办啊。一天又过去了,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啊。不想看见她们虚伪的面庞,不就是看见我家有几个钱,想贪吗,也没看见她们以前对桐桐多好,不还是看见上次聚会带着桐桐去玩了以后才跟着桐桐的吗,呵哈,虚伪,不都这样吗,谁不想和有钱的玩,钱可以摆平一切,如果可以用钱换命的话,我也会有那么一刻会喜欢上钱。
一直不明白的是,阿姨为什么今天没让我吃桂花糕,昨天好像也没有,我真是傻了,冬天哪来的桂花糕,怕不是被这冬风吹傻了,阿姨把棉衣拿了出来,疲在了我身上,我开口“阿姨,桐桐说她晚上总会梦见一群死了的人,给她找个算命先生看看吧,在帮我查查江堰这个人,另外查完这些在去把这几个月的钱接了,回去和家里人过个好年吧。”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白雪落在了我肩膀上,我打了个哆嗦,这天比前几天还有冷了,我这几天好像是疯了,常常缠着阿姨给我讲讲我没出生时候的事,结果又听到一半就不想听了,不都这样吗,每个小说里的女配不都是这个下场吗,可是我还不知道男女主长什么样呢,又或者说,我真的是疯了,我有钱有颜有身材,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会去爱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没多久,阿姨就带着一沓资料过来了,我让人给阿姨接了工钱,让她提前回家过年了,家里就剩我自己了啊,空荡荡的,奥,还有一群不会说话的佣人,和一个随叫随到的司机,负责接送我上下学天果然是一天比一天冷了,冷了好多,冷到小阿叶不敢出来,冷到母亲没一次来梦里看过我。看着手里的资料,慢慢的翻看着。
江堰:男,17岁因抑郁症去世
母亲:张文灿,女,因难产去世,一位女作家
父亲:江讀(du),男,是宋氏集团的创始人,也是A市的第一金人(金人指的是A市最有钱的人)
就这短短的几行字,让我看到发愣,死了?还是全家都死,桐桐怎么会让我帮忙搜这个?压下心中的疑惑,看向了旁边的钟表,快十点半了,得睡觉了啊,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他们说我是疯子,说我是一个神经病,那我就疯给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经病,我要让他们以最狰狞的面孔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