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是疯子,说我是疯子?那就让你们死疯子的手里。
天不是很冷,但还是穿上了棉衣,我穿着拖鞋缓慢的走到楼下,看着打扑克牌的几人“对A,要不要”“不要”“我要!王炸!”“我艹!你傻逼吧,你他妈和他一队!地主都他妈不出,你出什么!?你们看见他手里还剩什么吗?单!一张单子,你他妈出王炸!?你他妈还剩什么,你他妈还剩一个K!和一个三带你!地主手里他妈是什么你眼瞎啊!”孟甫阁冲着鲸沉的耳边吼道,我默默的捂住了耳朵,一脸好奇的走到地主孙一帆的身后看了看,嚯,炸!孙一帆笑着说过,反而韩琪咬着牙对鲸沉说道“等我打完,我弄死你!过!”鲸沉摸摸鼻尖“三带一?”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牌放到桌面上“炸!”韩琪猛的把手里牌拍向桌子上,跳起来,冲着鲸沉骂道“不是哥们你脑子被谁吃了!?你三带一带什么啊,我他妈就剩一张牌!我就剩一个6了!”转头又冲着孙一帆骂“你炸什么炸!你他妈有炸怎么不早点炸?!我就剩最后一张牌了,你非得炸干什么!?”
上官惊鸿看着面前突然站起还有些炸毛的韩琪,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强迫韩琪坐下,韩琪不服的摇摇肩,却还是坐了下去,我看着这样的情景不禁感叹,这俩人干脆在一起得了。我走到一面没人坐的桌子边上,看着韩琪“我帮你打一局”韩琪听到我这么说,连忙起身,眼中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我坐到韩琪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刚好对着孙一帆,孟甫阁突然插道“孙一帆,你下来,我替你打”我挑衅的看着孟甫阁,孟甫阁不怕死的用嘴型道“傻逼”我顿时被气笑。
现在的鲸沉汗流浃背的看着我,我回望过去,鲸沉回过神,开始洗牌,地主被孟甫阁搂去,我看着鲸沉缓缓开口“拖我后腿,就把你埋了”鲸沉一哆嗦,孟甫阁上来甩出一个炸,我紧跟其后“王炸”孟甫阁笑着看着我“过”“顺子”“过”“对6”“对Q”“过”我看着孟甫阁,他眼中的疯狂就像大海。“小姐怎么过了,怕了吗?”“怕你妈了”“三带一”他把手中的牌慢慢转向我,三个K带一个4,再看看刚刚他出的三个4带一个6,我大笑着一边把要出的牌对着孟甫阁一边道“SO?垃圾永远要被我踩在脚底下,不配翻身”孟甫阁脸上的笑消失“过”“听过一句话吗?菜就多练,输不起就被玩,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把手里的牌放到孟甫阁的面前,孟甫阁起身“我去厨房看看高鹤的饭做好了吗”眼中的疯狂已经不见了,剩下的是死鱼一样的眼神“鲸沉,收牌吃饭”鲸沉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一张牌都没出。
高鹤倚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孟甫阁“玩傻了?”孟甫阁抬头看着高鹤,突然抬手捶了高鹤一拳,高鹤被打的闷哼一声,很快恢复正常,呼出一口气,把孟甫阁踹出厨房,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孟甫阁被我笑的脸红,高鹤端着汤,冷冷的看着孟甫阁“去厨房把其它的菜拿出来”孟甫阁转身去端其它的菜,其它人也跟着去,我看着桌子上的萝卜汤,从孙一帆说里拿过一个碗,盛了半碗汤喝了起来,当萝卜汤进入我的嘴时,一种激动涌入我的身体。
吃完饭,上官惊鸿在厨房洗碗,其它人在客厅看着最新出的恐怖电影,我突然对着后面沙发坐着的那几人说道“一会出去见个人”“董什么玩意那个?”“不是”孟甫阁静静的看着电视道“秃头的那个”“对,你昨晚听见我打电话了?”“路过,就听见了”“嗯,韩琪,一会去准备几把黑枪,孙一帆,你去准备两箱钱,高鹤,你去找两辆车, 鲸沉上官惊鸿孟甫阁你们和我坐一辆,孟甫阁你开车。孙一帆韩琪高鹤,你们坐一辆,黑枪要不挂腰上,要不塞兜里,下车的时候,手里那棍子,等那秃头的老东西掏枪在掏,要不然别人会说我们是老6”
冬天好像过了,没那么冷,我披着大衣,摇摇欲坠。
一个废弃工厂,孟甫阁把头探出车窗“秃老头,玩呢?还找废弃工厂,你当这是小说啊,信不信我一会把你炸的连裤衩都不剩?”我嗤笑,秃老头尴尬笑着“宋 工厂里面“别他妈废话,我说了,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你那公司,在不卖就倒闭了”高鹤把钱箱子放在桌子上,秃老头身边的两个壮汉上前要拿走,高鹤一把按住,那两个壮汉手摸上了腰上的抢被秃老头劫住“哎呀,说了多少次,不要和宋小姐动抢,人家宋小姐和仙女一样,打不过的啦”这不明摆着侮辱人吗?我把袖子里藏的刀插进秃老头的手掌“按说这个时候,作者应该把你写死了,所以去死把秃老头”拔出来,掏枪,扣动扳机,砰!一朵玫瑰,绽放在冬天,为我而开花。
韩琪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干掉一人,高鹤一拳放到,反而孟甫阁手里拿着两把抢,疯笑着连开三枪,砰砰砰!我走到车子的后备箱,拿出气油,倒在秃老头的尸体上,还有旁边的钱箱上,拿起合同,签好字,放进了大衣兜里
转身离开“该走了,伙计们”孟甫阁又开了几枪,收了抢,向着外面走去,其他人解决掉了手里的人,也走向了外面,我往里面扔了一个打火机,熊熊燃烧起来,就像无数的玫瑰,在火里燃烧,把玫瑰烧成灰尘,洒向世界。
玫瑰,在火里燃烧,终究成了灰碳,而我,在火里狂笑,终究成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