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纷纷躲进两边屋檐下,林倌则跑向了公交车站。
那里有伞。
她从车站内置的公共取伞箱中抽出一把打开,准备淡定自若的走回家,刚打开伞的那一刻被车飙起的水花向她扑面而来。
“倒霉……”
她最快时间挡住身体,可脚下的皮鞋依然被雨水打湿,那人飞驰而过林倌也只能自认倒霉。
内心哭嚎,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双鞋啊!
没办法只好脱下湿闷的鞋,光脚在路边拦下辆出租狼狈回家,刚打开门就是儿子大大的熊抱。
“等下!”
“妈妈你回来啦!外面打雷了我好怕…”
她被扑得踉跄一下还好关键时候接住了,自家儿子一百四十厘米的身高也有个七十多斤,孩子越长越大以后抱不起趁现在可要多抱抱。
“年年你先下来,妈妈身上湿漉漉地,还没穿鞋呢。”
“好!”
她穿好拖鞋径直走向了卫生间,温羡也自觉的去客厅看动漫。似乎妈妈回来后这个家就有了温暖,就连刚才害怕的打雷声都变得好听起来。
等她出来时,温羡已经困得睡着了,轻柔的抱着他去房间睡,盖好被子写了张便利贴黏在画板墙上,轻声离开。
——妈妈下午要去上班,你醒来后乖乖把微波炉里的汤喝掉,把碗洗干净好不好?
午安,我的年年。
四点五十九分,林倌掐着点赶到店里打卡,她笑着和众人寒暄,悄无声息拿起柜子里的碗走了出去,“还好还好,赶到了。”
“吃饭吃饭,今天陈师傅来的比较早,再不去菜都快凉了。”
“来了!”
林倌坐在老位子上边刷手机边吃饭,这似乎是所有人的常态,阿姨那桌聊得热火朝天,她这边就是人手一个手机,基本没啥沟通。
“看了那个新闻没有,一个男孩子被同学校园欺凌最后跳楼自杀了。好像是那家的父母对这件事情放任不管,就算他儿子讲了也没找老师要说法,最后酿成大祸。”
“我也看到了,真的是太可悲了,那个小孩没人疼没人爱感觉还不如走了,希望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他爸妈也是奇怪,怎么连亲生儿子不管不顾,还有人情味么?”
“那个小孩亲爸和他亲妈离了婚,他判给了她妈,她妈再婚了又有了小孩就对这个和前夫生的孩子看不惯,那个孩子受了气去找他爸,临了他爸也有了新家。”
“那不是成了两边嫌么!做父母的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就算和我老婆吵架也没想过离婚,离了婚家就散了。孩子受到的伤往往是最大的,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
“谁说不是呢。”
两人热火朝天的聊着,林倌埋头吃饭心中思索着什么,忙到九点下班她难得去诚冇商场买了点零食水果,路过二楼实体店时她驻足看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确实,家庭解散对于孩子的伤害最大,可他是真的令人恶心,想必之前年年也见识到了秦宦的真面目不会再亲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