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早上的,不像是白洛栖日常作风啊。原来,是阮澜烛和凌久时的对话声钻进了她还没合上的眼皮底下,所以她决定下楼来探个究竟。
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些事,她上楼大概是去补觉的吧。
楼下的凌久时瞧见这情形,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激动,估计他正在想着和白洛栖说的最后的话。
阮澜烛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旁边。
阮澜烛什么意思?
凌久时随意地回过头,轻松地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满脸洋溢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姨母般的笑容,悠哉悠哉地转身离去。
阮澜烛虽然心存困惑,但凌久时走后,他没再多问什么,只能独自默默去理解和接受这个事情。
独自一人待在原地,脑海中出现的是刚才白洛栖和凌久时的对话。
所有的细节也在他的脑中一遍遍的过,生怕自己漏掉什么关键信息。
当所有的回忆都浮现在心头后,阮澜烛的状态似乎有点儿下滑,他一边发出沉重的叹息,一边无力地倚靠着身体,眼神中充满落寞,朝着前方失神凝望。
阮澜烛她懂了?
阮澜烛不对,她怎么可能会懂?猜的?!
阮澜烛也不可能呐,她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会听得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阮澜烛逐渐陷入恍惚,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阮澜烛她不会根本就没懂我意思吧?我没回答她,所以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吧?
阮澜烛的状态从迷茫失神迅速滑落至糟糕境地,心中充满忧虑与不安。
阮澜烛那怎么办?早知道就说出来了!
阮澜烛阮澜烛啊阮澜烛,你自以为不同于他人,不被情所控。现如今倒好,为情之一字,竟搞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阮澜烛难道你搞不明白自己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了吗?
阮澜烛边说着,边流露出无奈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他清楚有些东西能让自己彻底失去理智,可一想到这,就真的感到无所适从。
…………………………午后
这时,补觉的白洛栖才悠悠地睁开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满脸满足。
当她随意一瞥,突然瞅见个熟识的背影。原来正是阮澜烛,他正站在窗前,那张脸庞侧对着远方,面无表情,显得格外深沉。
他的眉毛浓黑有型,英气逼人;睫毛长长密密,自带魅力光环;鼻梁高挺立体,为脸部轮廓增色不少;嘴唇形状优美,格外诱人。总结一下,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美男子。
白洛栖看着有些慌了神,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
白洛栖阮澜烛?!你有事吗?
阮澜烛嗯。
听到一个“嗯”字,白洛栖这才放下了戒备,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的旁边。
原来她以为又是那东西在装着阮澜烛的样子作祟,听到阮澜烛的专属字,她确定就是他本人。
白洛栖怎么了?
阮澜烛我是想问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洛栖不是你们去问的那木匠嘛?怎么又来问完我了?难道木匠没有跟你们说嘛?
阮澜烛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白洛栖不屑一笑。
白洛栖没事,反正也没人在乎。
阮澜烛你也不在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