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死人啊,只能是活人变死人。
回到楼内的众人目光都很异常,最奇怪的不过是一些人看着更阴暗,更恶毒。看队友像是有多大深仇大恨似的。
没有多说话,不久,就各自回到房间了。
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凌久时,一进房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兴奋得大笑不止,然后又若无其事地靠在床沿上躺下了。
凌久时原来如此,小姐姐叫我们做那么恶心的事,原来是早就预料到这样的事情了。
凌久时小姐姐真的好厉害啊!阮澜烛。
凌久时激动得不行,而阮澜烛与之恰恰相反,一副早就习以为常的模样,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新鲜事。
凌久时却毫不在意的再次搭话。
凌久时阮澜烛,你跟我说一下小姐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好不好。
阮澜烛(疑惑)想知道?
凌久时嗯。
阮澜烛就像能看穿人心似的,紧紧地注视着凌久时。
阮澜烛我看……不是你想知道吧?
听到这话,呦,秘密被发现了。凌久时尴尬的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凌久时我可没故意告诉余半夏,这事儿是她自个儿发现的。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纳闷儿,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真是搞不懂她的脑瓜子。
凌久时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今天又惊见小姐姐如此牛掰。身为一个码字的作家,她铁定按捺不住想打听打听。
阮澜烛半夏可没有真的那么蠢。
凌久时算她厉害吧。阮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事情经过怎么样?
阮澜烛你一向不喜欢听八卦。半夏想知道也不奇怪,为什么你也想知道?
凌久时哎呀,阮哥,我不就为了自己告诉她才找你问得吗?
阮澜烛不怀好意的盯着凌久时。
凌久时你不也是吗?一向最是冷漠,怎么现在也拿我开玩笑了?
阮澜烛有吗?
凌久时那你坏笑什么。我拜托你了,你跟我详细的说道说道。
凌久时而且你也知道,余半夏这次和我们一起组队凑人数玩游戏就是为了找游戏题材写书的嘛!
凌久时阮哥。
没有想到的是,凌久时为了打听这么个事,竟然一把抓住阮澜烛的袖子,开始摇头晃脑地卖起萌来。
这举动虽然乍一看有点让人忍俊不禁,不过阮澜烛毕竟跟他挺熟的,看到他这样子,一股嫌弃和恶心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阮澜烛我又没说不说。
凌久时一听,瞬间情绪高涨,兴奋得像只兔子般蹦了起来,还转着圈儿一把抱住阮澜烛,嘴里还不忘热乎乎地喊出一句:“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
接着再次回归正传。
凌久时你快说吧!
阮澜烛那木匠不是早就跟我们说最后要填井!那日所有人在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说。但我后来和她说了。
阮澜烛这里除了人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填井。
凌久时(疑惑)那为什么一定是死人呢?
阮澜烛当然是死人填井比活人更有意思了。
这时,凌久时的脑海中最先浮现的是老木匠说的话“拿死物填井,把那东西压在下面。”
而后又是一副让人那难以想象的的画面。他们第一次到林场砍树,在扛树的途中遇到的树压死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