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澜烛的房间内。
阮澜烛洗漱完毕,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却见杯中早已滴水未剩。无奈之下,他只好离开房间,径直下楼去寻水喝。
他倒了一杯水,轻轻嘬饮了两口,然后又折返回楼上。没想到恰好撞见白洛栖的房门半敞着,她正坐在桌边,手托着下巴,凝望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阮澜烛被那神情瞬间打得措手不及,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不过,没过多久,他就从这波回忆中回过神来。
心头疑云笼罩,他不禁自言自语:“你就是白洛栖,那个真真正正的白洛栖。”
“你一定是。”
白洛栖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就看到阮澜烛在外面站着呢。
白洛栖喂,阮澜烛,你干嘛?站在我门口干嘛?
阮澜烛沉默着,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白洛栖(紧张)你……你……你干嘛?这么晚了,跟个流氓似的!
阮澜烛不是你说的娃娃亲嘛?怎么?你想反悔啊?
白洛栖心里一慌,眼神里满是无措,闪烁不定;身体更是下意识地弹了起来。
白洛栖(糟糕)阮澜烛,你干嘛呀,你不知道女孩的闺阁不能乱闯嘛?你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说着,白洛栖慌张的后退了起来。
而阮澜烛目光如炬,步步逼近她,却还故作镇定,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洛栖的背后就紧贴着桌子,退无可退。她只能一手搭在桌面上,下意识地回过头瞥了一眼,一时之间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便眼巴巴的看向阮澜烛,把希望寄托在阮澜烛的身上,希望他不要发疯,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阮澜烛缓缓靠近她,直至距离很近时才停步,他轻轻抬起手,挑起她的发梢,慢悠悠地抚至耳后,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显然,白洛栖被羞涩情绪给拿捏住了,这不光是因为阮澜烛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撩人举动,更关键的是此刻阮澜烛离她太近了,两人的腿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起。
白洛栖(疑惑)你……你干什么?
阮澜烛挑了挑眉毛,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眼神中带着调戏的意味,直盯着白洛栖。
阮澜烛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大晚上的闯进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房间,会做些什么?
白洛栖阮澜烛,你不要乱来啊!
阮澜烛不是你说的要替我守寡的嘛?不用守寡,我还健健康康的站在你身边呢!
白洛栖惊慌失措的大喊了起来。
白洛栖你要是因为我白天怼你骂你嫌弃你而故意报复我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杠了。
不论白洛栖怎么大声呼喊,阮澜烛全然不予理会,依旧坚定地向她靠近,脸庞几乎就要贴近她的胸怀了。
现在的气氛已经很暧昧了。
白洛栖阮澜烛,你清醒一点啊!
阮澜烛这一刻终于停下了,现在他们俩的身体以及脸庞之间只剩下十厘米的距离,再靠近一点点,就真的要亲上了。
白洛栖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白洛栖阮澜烛,你离我远一点。
阮澜烛我要是说不呢?
白洛栖你不怕被你妈看到吗?
阮澜烛我妈要是看到了,我就说…………是你故意勾引我。
白洛栖谁勾引你了?
阮澜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