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栖听到这句话后,感觉太不可思议了,震惊和困惑交织在一起,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阮澜烛,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
白洛栖阮澜烛,你真没事?
阮澜烛我的人生我早就规划你了,还有你的……
白洛栖啊?
两人相视一眼,白洛栖一脸懵逼。但阮澜烛也只是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便开车走了。
…………………………学校内。
教室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十八岁上下的少男少女们,这其中包括了白洛栖、阮澜烛、凌久时以及余半夏这些青春洋溢的身影。
白洛栖正忙着抄写什么呢,却发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人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
回头看去,原来是阮澜烛,他痴情的盯着白洛栖,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
这个举动,凌久时和余半夏早就看出来了。
白洛栖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嘀咕着“干嘛老盯着我看呀?难不成他说的结婚是和我有关系?!”
几分钟后,凌久时的似乎看不过去了,拿起书本就挡在了阮澜烛的面前,随后,他回过神。
阮澜烛你干嘛?
凌久时我还想问你想干嘛呢!
阮澜烛…………
凌久时干嘛一直盯着白洛栖,阮澜烛,没事吧你?
阮澜烛忙你的事去。
凌久时啥呀?
阮澜烛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桌子里的东西啊!
凌久时感到一阵心虚,连忙闭上嘴巴,迅速把手伸进了桌子里。
这时候,白洛栖似乎也被惹得有点冒火,她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眼神紧紧地盯着阮澜烛。
而阮澜烛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咧嘴笑了。
阮澜烛怎么了?
白洛栖你给我正经点。
阮澜烛我哪儿不正经了。
白洛栖拜托你别看我,看书。
阮澜烛书多没意思啊?趁现在还能年轻一次,我倒是挺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凌久时听到这话,瞬间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他笑得豪放且毫无保留,那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开来。
白洛栖和余半夏相视了一眼,有些震惊,不知此言何意。
凌久时你开窍了?
阮澜烛和凌久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带你逃课你又不想,这书有什么好看的呀?你那脑子能装的下吗?
凌久时喂,这句话我倒是要说说了,白洛栖文科第一,你理科第一,你们不相上下,你也好意思这样说她啊?
阮澜烛沉默了,他扶着下颚,一脸凝重的思虑了一下,嘀咕道“好像是这样啊,她的脑子好像比我的还好,那我们这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凌久时你没事吧?
阮澜烛那就更没必要学了。
话音刚落,阮澜烛就拉起白洛栖的手,朝外跑去,很快她们就消失的不见踪影,隐隐约约能听到凌久时的叫声,他说“你们要去哪儿?带上我啊!我也要逃课。”
我就想说一句“带你去当电灯泡吗?”
白洛栖本来是不愿意去逃课的,但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她感觉好像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阮澜烛表示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约会由此开始。
她们先是去大吃了一顿,而后来到了游乐城。
第一站,白洛栖最钟爱的卡丁车项目,原本以为我们俩都是新手上路,没想到暗藏玄机,俩人竟然是隐藏的大神级别。他们玩漂移的技术溜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