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栖有些糟糕,这词一个一个的说着,怎么感觉有些恶心呢!
两人短暂地陷入了沉默,犹豫不决。刚才还显得失魂落魄但又努力振作的阮澜烛,突然间像被点燃了激情,他炯炯有神地紧盯着白洛栖,情绪瞬间变得异常兴奋。
阮澜烛你说不是很喜欢,但还是有点喜欢,对吧?…………给个机会喽!
白洛栖抿着嘴唇笑了一下。
白洛栖神情,你是从什么神情中看出来的?
阮澜烛你那么的平静,要是平常人,被表白后还会这么淡定嘛?
白洛栖也是。
阮澜烛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是吗?
白洛栖再看吧!
阮澜烛你先回答我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哎。
阮澜烛紧追不舍地缠着白洛栖,非要问出那个真正的答案,而白洛栖却像在逗他玩似的,只是笑而不语。
这几日,学校内异常不平,白洛栖回到教室,打开书,却看到一封信,她犹豫片刻,便猜到肯定是阮澜烛的。
打开一看,好家伙,这家伙既然也会写情书?这是一个霸总会做的事嘛?
白洛栖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便打开情书仔细瞧看。这一幕恰好被教室门外的阮澜烛捕捉到,他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阮澜烛小孩就是小孩,这都高兴成这样。
课外时间,白洛栖被分配到了广播站工作。此刻,她正悠哉地坐在小凳上,耳边萦绕着悦耳的歌曲,而广播站内部也正播放着同样动听的旋律。
等到一首歌播完后,白洛栖就对着广播说“下面是高二三班的阮澜烛送给…………”。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震惊的盯着眼前的名字,这不是自己的名字吗?不会这么巧吧!
同时阮澜烛也在期待着白洛栖继续播音。
“这首歌曲是高二三班的阮澜烛送给高二三班的凌久时,现在我们播放歌曲。”
刚要喝水的凌久时听到这里,吓得将口中的水都喷了出来,前桌被喷到后大喊“凌久时,你有病吧!”
一旁看戏的余半夏正哈哈大笑,而正期待着的阮澜烛却一脸的宠溺,想到是白洛栖搞的鬼,他也没有生气。
奈何无辜被说到的凌久时一直想不懂阮澜烛为什么要送一首情歌给自己,难不成那阮澜烛是歪的?
他很无奈“送歌给我,问话又不说,还吼我!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
操场内,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他们上的是期待已久的体育课。
白洛栖坐在一旁阴凉处,阮澜烛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阮澜烛喝水吗?
白洛栖接过阮澜烛递来的水喝了两口,要说这阮澜烛也是够暖的,还知道要帮忙打开瓶盖。
白洛栖不要以为这一瓶矿泉水就能买走我。
阮澜烛如果矿泉水能买走你,那不管你要多少瓶,我都答应。
白洛栖嘶……阮澜烛啊阮澜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渣。一套一套的,你在这方面很厉害吧!
阮澜烛你说的是那方面呀?
白洛栖你别想多啊! 我说的是泡妞这方面。
阮澜烛那我要澄清一下,我只泡过你一个妞。
说到这里,白洛栖有些害羞了,她尴尬的抿着嘴唇。
阮澜烛的目光死死地胶着在她身上,欣赏了许久,突然间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特别的瞬间,他迅速脸色一变,起身快步走到了白洛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