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倒是聪明,竟能看出朕的心思。”
夏冬春低下头,语气谦卑:“臣妾愚钝,不过是胡乱猜测,还请皇上恕罪。
皇帝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宫墙连绵,碧空如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悠远:“后宫之中,人心难测。朕每日面对的,不仅是朝堂上的纷争,还有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夏冬春的心中一震,指尖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皇帝的侧脸上,那张脸依旧冷峻,却在此刻多了一丝疲惫。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道:“皇上为国事操劳,臣妾等理应为您分忧。若能减轻您的负担,便是臣妾的荣幸。”
皇帝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哦?那你觉得,该如何为朕分忧?”
夏冬春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同时也是一场赌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真诚:“皇上,后宫之争,无非是因恩宠而起。若是能有一位贤良淑德之人,统领六宫,调和诸妃,想来也能为皇上省去不少烦恼。”
皇帝眉梢微挑,似乎在思索她的话。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谁合适?”
夏冬春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个问题一旦答错,后果不堪设想。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而恭敬:“臣妾不敢妄言,一切全凭皇上圣断。”
皇帝没有再追问,只是迈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阵战栗。
“你以为朕看不透你的心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夏冬春的呼吸骤然一窒,后背渗出冷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目光清澈而无辜:“皇上,臣妾一心只愿为您分忧,绝无二心。”
皇帝凝视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深不见底。片刻后,他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好,很好。”他直起身,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下后随手翻开一本奏折,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先退下吧,朕还有公务要处理。”
夏冬春如蒙大赦,连忙福身行礼:“臣妾告退。”她转身朝殿外走去,脚步虽稳,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直到走出养心殿的大门,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殿外阳光明媚,清风拂面,带走了她心中的压抑。她抬眸望向远处的宫墙,眼中的情绪逐渐沉淀下来。她知道,这一关暂时过了,但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她缓缓走在回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与皇帝的对话。皇帝的试探、她的应对,每一句话都被她反复咀嚼,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疏漏。
回到宫里夏冬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过得很快。没多久便到了除夕,除夕之夜,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金色的烛火摇曳生姿,宫女太监们忙碌穿梭,脚步声与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都沾染上了节日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