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的指尖微微蜷曲,握住了身侧的锦被,丝绸的质地冰凉滑腻,与她此刻燥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皇帝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垂缓缓下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皇上……”她的声音轻如羽毛,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像是挣扎,又像是默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衣襟,指尖触及他胸前的刺绣龙纹,凹凸的纹路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
皇帝的动作一顿,稍稍抬起头,目光深邃如幽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指尖的温度灼烫,像是要将她融化。“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像是砂砾摩擦而过,“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夏冬春的心猛地一紧,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呼吸也乱了节奏。她的目光游离不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胸前那枚金线绣成的龙纹,仿佛那是一条盘踞在她心底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
皇帝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滑,指尖的触碰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却又隐隐透露出掌控一切的强势。
“皇上……”她再度开口,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意味,“臣妾……不求其他,只愿能在皇上身边,常伴左右。
皇帝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指尖依旧在她唇边流连,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常伴左右?”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你可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
夏冬春的心跳陡然加速,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她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已经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但她别无选择。她的目光依旧低垂,声音却比之前更加坚定了些:“臣妾明白。臣妾愿意为皇上分忧,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是臣妾的荣幸。”
皇帝的笑声低沉而短促,仿佛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的手掌缓缓滑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对上他的目光。
这晚皇上少有的叫了一晚上的水,原本除夕皇上不去皇后宫里就已经引发渲然大坡了。第二天皇上直接下旨册封夏冬春为贵妃,封号是昭淑,次日清晨,乾清宫的宫门尚未大开,消息却已如春风般传遍了整个后宫。宫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窃语,时不时瞥向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宇,眼中满是惊诧与艳羡。
“昨夜皇上竟未歇在皇后娘娘那儿,反倒留宿在了夏常在……哦不,现在该称呼她为昭淑贵妃了。”一名宫女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可不是吗?听说皇上还连夜拟旨,直接晋了她的位份,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另一名宫女附和道,手中的帕子被她捏得紧紧的,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