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鲜艳却不张扬,剪裁精致却不繁复,正是她喜欢的样式。
穿上衣裳后,她在镜前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朝外走去,"走吧,去看看孩子们。"
穿过长长的廊道,檐角的铃铛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她一路走到偏殿,门口的宫女见到她,连忙福身行礼,"娘娘。"
"孩子们醒着吗?"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小阿哥和小格格刚醒来,正在玩闹呢。"宫女笑着回答,侧身让她进去。
踏入殿内,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并列的摇篮,龙凤胎正躺在里面,挥舞着小手,发出咯咯的笑声。
三月二十,微风和煦,阳光明媚,封后大典开始了。夏冬春的手被他牢牢握住,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中的忐忑稍稍平息。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金色纱幔,落在太和殿中央那座巍峨的龙椅之上。阳光从殿顶的琉璃瓦中洒落,金色的光芒在她眼前流转,仿佛一条蜿蜒的河流,流淌着无尽的威严与荣耀。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稳重,仿佛山岳般坚实。她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檀香的馥郁,那是太和殿特有的气息,庄重而肃穆。
她的步伐有些迟缓,脚下的地毯柔软绵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轻盈却又不真实。身旁的他察觉到她的迟疑,放慢了脚步,侧过头来看她,目光温柔如水,“跟着我就好。”
她抿了抿唇,唇角的笑意微微漾开,“我不怕。”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的意味。她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心中那股莫名的紧张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宁取代。
台阶一级级向上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她抬脚踏上第一阶,鞋底的绣花踏在汉白玉石阶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走到高台中央,她站定,目光扫过殿内群臣,黑压压的人群跪伏在地,低垂的头颅像是一片沉默的海。
时光飞逝,弘祯长成了七岁的小少年。给弘祯盘腿坐在蒲团上,手中的毛笔蘸满了墨汁,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肯落下。
"皇阿玛,这个字怎么写?"他转过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先生说'仁'字很重要,可是......"
胤禛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落在儿子稚嫩的小脸上。"来,朕教你。"
他起身走到弘祯身边,宽大的手掌覆上儿子的手背。父子俩的手臂贴在了一起,他清晰地感觉到弘祯瘦弱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先写这一横,要平直。"他引导着弘祯的手腕,黑色的墨迹在宣纸上缓缓延展,"然后拐下来,这里要有顿挫......"
弘祯屏住呼吸,努力跟上父亲的动作。渐渐地,一个大气的"仁"字跃然纸上。
"哇!"小家伙兴奋地叫道,"皇阿玛写得真好看!"
胤禛松开手,揉了揉儿子的头顶。"记住,做人要仁义。这个字不仅要用笔写好,更要用心去体会。"
弘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脸上的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就像皇阿玛对百姓那样吗?我听先生说过,皇阿玛为了减轻赋税,整夜批阅奏折......"
胤禛微微一怔,没想到儿子竟知道这些。他望着弘祯认真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又过了几年,随着弘祯把政务处理得越来越好,胤禛逐渐把政务交给他,又过了几年直接退位把政务交给他,带着夏冬春去游山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