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呼吸略微急促,却没有挣扎。她知道,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只是一个疲惫的男人。
“静言,”他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昨晚的事,你可还满意?”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微微颤抖。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缠绵的画面、炽热的触碰,仿佛还在她的皮肤上残留着余温。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爷说笑了,妾身怎敢置喙?”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在调侃她的故作镇定。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肌肤上,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胤禛将李静言圈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穿梭,李静言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慢慢地放松下来。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爷,今儿个天气真好。”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丝试探。
胤禛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是啊,倒是难得的好天气。”他的语气平淡,却隐隐透出一丝疲倦。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稍稍加重了些,心头不由得一紧。她转过头,抬眸望向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爷这些日子操劳过度,可要注意身体才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朝务繁杂,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楚。”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的纹路,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爷是天下之主,自然是大事要紧。可若是累坏了身子,妾身……”
话未说完,他便打断了她,“静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在担心我?”
她心头一震,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胤禛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从第一眼看到李静言便被她吸引住了,哪怕是他以前的真爱嫡福晋柔则也被他抛诸脑后。
而柔则也开始慌了,她为了吸引胤禛的注意力服用息肌丸,后来又强行服用药性猛烈的坐胎药。
这天雷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卷着暴雨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响声,仿佛要将整个院子掀翻。宜修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大阿哥的小手,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孩子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
“太医!太医还没来吗?”宜修的声音嘶哑而急切,眼中满是焦灼和无助。她抬头看向门外,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丫鬟匆匆跑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得格外单薄。“主子,府医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也是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