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仙尊出关。”
“嗯,都起来吧。”纷寒仙尊说道。
“师叔,现在正举行收徒大会了,您要来看看吗?收几个徒弟吗?”
“掌门,你知道我的收徒规矩吧,只收雷系单灵根,风系单灵根,天赋必须达到15以上。”
掌门擦了擦身上不存在的汗,“有的有的,一个是变异雷灵根,一个是风系单灵根,还有一个空灵根”
纷寒仙尊眯了眯眼,“今年弟子天赋挺好,比往年好多了,上官家的嫡系子女也来了。”
“是啊。”
“走吧”
纷寒仙尊,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
问“现在到哪了?”
“正在打擂台。”
说吧,伸出手,突然出现了传送门,二人走进去,出来就到了比赛场地。
刚出现,几位长老就立马行礼。
纷寒仙尊没说话,看着擂台上的一个小乞丐,打法雷厉风行,招招致命,“这个孩子?”纷寒仙尊看向掌门。
“这就是那个雷灵根的孩子,只不过打法太过狠,日后......”
掌门还没说完,仙尊就一跃而下,伸出手挡住了攻击,擂台上的那俩孩子十分惊讶,包括上台的长老。“你俩叫什么名字?”
二人均被来者的容貌惊住了,银灰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
“嗯?”
二人才反应过来,“我叫九黎”“我叫楚渊”
“你们愿意拜我为师吗?”
二人再次惊住。“还没打完,这个仙师就要收我们为徒!?”
“弟子愿意。”两人齐声说道。
纷寒仙尊扔给他们一人一个锦囊,“这是为师给你们的见面礼。”
周围的人看到眼都红了,“我也想要为什么我没被仙尊看上。”
二人再次跪下,“思君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
“现在好好看,比刚刚见过的仙人都好看。”九黎想。
“你们现在可以在这儿随便看看,结束的时候记得回来。”说着认为他们一人一个令牌。
“这是我清雅峰的令牌,你们可以自由出入。”
玄天宗山门前,三千白玉阶上积雪未消。阶下广场人声鼎沸,今年参加选拔的修士较往年多了近半。空中飘落的雪花在距离地面三丈处便悄然消融,化作氤氲雾气笼罩全场——这是护山大阵"九霄凝霜阵"在运转。
白惜仙尊立于云端,银白长发如瀑垂落。他指尖轻捻,一片六棱霜花在指间凝结,透过晶莹冰晶俯瞰下方人群。"东北角那个紫衣少年,"他声音清冷,"灵根纯净度怕是接近九成。"
纷寒仙尊眯起眼睛,玄色衣袖扫过云气,"今年确实比往年好多了。不过最有趣的在那里——"他指向东南角,"上官家这次竟派了嫡女前来,那个穿月白流仙裙的。"
白惜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颤,冰晶"咔"地碎裂。顺着纷寒所指望去,果然看见一群身着月白锦袍的修士,为首少女约莫二八年华,腰间玉佩在雪光中泛着幽蓝光泽。她正仰头望天,恰好与云端的白惜四目相对。
那一瞬,白惜仿佛看见三百年前那个雨夜,上官凌被逐出师门时回望的最后一眼。
"上官灵溪,"纷寒翻动手中玉简,"上官鸿独女,天生冰魄灵体,据传出生时百里飞雪三日不歇。"
白惜袖中手指掐进掌心。三百年前那场背叛,上官凌临死前诅咒般的笑声至今萦绕耳畔。"上官鸿倒是舍得。"他语气平淡,眼底却结着寒霜,"三百年了,终于又敢把嫡系送进玄天宗。"
纷寒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与上官家的旧怨..."
"本座早忘了。"白惜打断他,目光却黏在那少女身上。她正抬手将一缕散发别到耳后,腕间银铃叮咚——正是上官家嫡系才有的"锁魂铃"。
纷寒知趣地转移话题:"擂台赛要开始了。"
白惜伸手接住一片穿透结界的雪花,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回神。"现在到哪了?"
"第三轮灵根测试刚结束。"
纷寒右手在虚空一划,湛蓝灵力撕开一道漩涡状传送门。二人踏入其中,再现身时已在悬空观战台上。几位值守长老慌忙行礼,白惜微微颔首,目光径直投向下方擂台。
"甲字台,上官灵溪对陈墨!"执事长老的声音在扩音阵法中回荡。
那少女翩然跃上擂台,月白裙裾如花瓣绽开。白惜瞳孔微缩——她竟赤着双足,纤白脚踝上缠绕着细细银链,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霜痕。
"有意思。"纷寒抚掌,"这丫头故意压制修为。你看她脚下霜纹,分明是'踏雪寻梅'臻至化境的表现,却伪装成初学模样。"
擂台上,名叫陈墨的灰衣少年已祭出本命法器——一柄玄铁重剑。剑身腾起漆黑火焰,热浪逼得擂台边缘的积雪瞬间汽化。上官灵溪却只是静静站着,指尖把玩着一枚冰晶。
"请赐教。
“谢师尊。”
刚想挥手离开,就被一个小女孩拉住了,低头一看,“仙尊,我也想拜你为师~”
“为什么?”
“因为仙尊好好看,我好喜欢。”小女孩说。
仙尊笑了笑:“你倒是胆大。”
其他人都被吓住了,但这个小女孩仍然拉着仙尊。
“你叫什么?”
“我叫上官灵溪”小女孩骄傲的说
仙尊微微皱眉,“你在威胁我吗?”
突然散出一阵威压,小女孩直接被吓哭了,“我...我没有,明明是仙尊,问我叫什么。”
仙尊收回了威压。
九黎想:“这小女孩真是大胆。”又转头看了看,呆呆愣愣的楚渊,也不知道说什么。
九黎突然走过来:“安静点,你吵到师尊了。”
仙尊看着自己刚收的徒弟,笑了笑“徒儿,不错,为师甚感欣慰。”说完摸了摸九黎的头。
九黎低下头,脸都红了。
转过来又对上官灵溪说:“你还不够资格。”
挥一会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