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刚才机械音说他的任务是看完一整场戏,不过后面还说只有客人和演员到场了,戏才能开始。
还有,看戏要买票。
这是他刚才隔着人群隐约看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明明没有要买票的意思,却都堵在门口——好像是儿童1两银子,成人2两银子。
他看了看自己偏向儿童的身体,也想了想自己绝对是成人的年龄。这是算儿童还是算成人呢?
不过就他从睁眼到现在看到的来说,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和现金,无论是儿童票还是成人票都付不起,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赚钱。
四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做点小生意,平时他们的生活费差不多是大娃二娃他们做的什么小东西,或是五娃种了一些药材再拿到市场上买。有时候二娃去村子里的店里算算账,打打零工也会带着他,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不过拿什么东西来卖呢?
他没有大哥二哥的巧手,要像五弟一样卖药吗?
四娃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远处的山,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而且六弟似乎也在那里。
不过路程太远,先不说这个诡异的地方到底能不能找到能卖的,就是来回一趟也要花上许多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赶的上。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村子里问一问,六弟鬼灵精着呢,应该还应付的过来,而且这小子跑的快,就算打不过也能跑,自己过去可能还拖后腿。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任务再说吧。
四娃忙的热火朝天,五娃都快长蘑菇了。
整个后场室里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和镜子里的自己面对面坐了十多分钟了。
之前看的话本上不都说这种情况下镜子里的人会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什么的吗?!为什么到他这就什么都没发生了?二哥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唉……”五娃长叹了口气,真希望有二哥的千里眼啊,还能看看兄弟们在干什么,现在真是……太无聊了啊!
估计实在是没趣,他往镜子上哈了口气,伸手想要画个什么玩一玩。手指贴上镜面,慢慢的滑动着,最后手指转个弯,一颗爱心就浮现在了镜面上。
指尖停在爱心的尖尖上,他笑了笑,正想抬起手来再加点什么,却忽然停住。
指尖正挨着镜子边,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手指却感受到了一阵凉风。
镜子后还有别的空间!
五娃摘下镜子,后面有一个大概30厘米的空间,里面放了一个化妆刷和一盒粉,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把这两个东西拿出来,有些失望,还以为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不过这个好像是二哥的任务道具,也还是不错的。
两个东西质量都不怎么样,小刷子的刷头做的十分粗糙,毛毛又粗又硬,随便一拨就掉了好几根;粉盒飞的不行,不知从哪里流过一阵轻微的气流,粉立刻飞扬了整个房间,呛的五娃直咳嗽。整的他是一动也不敢动这些东西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二哥的道具弄坏了。
“二哥,我好像找到化妆品了,你过来拿吧。”对面的声音有些吵闹,隐约听到了二娃的回答,然后通讯就被挂断了。
刚才的粉已经沉甸了下去,桌子上、镜子上、凳子上都铺上了薄薄一层白粉,给五娃难受的不行,偏偏现在又没什么工具可以打扫。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心里默念“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下一瞬,视线就凝在了刚才摘下镜子露出的洞里。
飞粉不知是怎么进入了洞里,粘的四面八方全都是。白色的粉末通过凹凸不平的墙面显出几行字:哎呀呀,我这命啊,就像那寒冬里的孤雁,可怜兮兮。
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白烟,慢慢弥漫了整个屋子,“嗒,嗒”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五娃回头,白烟后隐约显露出一个女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