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马嘉祺早早的就醒来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陈颂儿领证便不由自主的幸福的弯起嘴角。
马嘉祺在洗漱的时候,随意地一手插在口袋里,头发略显蓬乱,睡衣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一边洗脸,一边回想起昨天自己说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后悔的情绪,不禁纳闷:明明那么深爱着她,怎么就偏偏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呢?
他早早的出门,提前半个小时到了陈颂儿家楼底下。
看着路上熟悉的场景和小店,马嘉祺的思绪万千。
高中回忆。
马嘉祺颂儿,快走快走,要迟到了,快上来。
陈颂儿哦哦哦好,走吧
马嘉祺抱紧了啊
马嘉祺感受到腰间的力,向下看到白嫩的手,嘴角不自觉上扬,笑的开朗。
陈颂儿嘉祺,这是我昨天去买的新笔,你看好不好看
陈颂儿从包里掏出两只精致的笔,拿在手里眼睛亮亮的看着它们,说着把一只笔往马嘉祺书包里塞
陈颂儿这一只给你,我放好了哦
马嘉祺什么笔啊,我到班里再看啊,现在我要加速了
马嘉祺闻言想扭头往后看看,但是手表上的时间让他不得不加速。
回忆结束
马嘉祺有些伤感的缓缓闭上眼,脑海中不断闪过回忆。
马嘉祺颂儿....
马嘉祺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种地步
整理好情绪,马嘉祺靠着车等陈颂儿。没过多久,陈颂儿翩然朝着他缓步而来。她身穿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般自然垂在肩头,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温柔。晨光洒在陈颂儿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一层银边,如从雪山中而来的不染尘世的仙子,而她的双眸在光线的映衬下更是清澈明亮,犹如一汪秋水般深邃。
马嘉祺看到陈颂儿有一瞬间的怔住和感动,好似高中那年的陈颂儿走向他那般,陈颂儿还是那个陈颂儿。
马嘉祺走吧,颂..
马嘉祺陈小姐
马嘉祺在将要说出颂儿时停顿了下来,转口说了句陈小姐。
陈颂儿察觉到马嘉祺的异样,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翁声说道
陈颂儿好,谢谢
走向民政局的路二人都无比熟悉
到了民政局,二人般配的模样引起了许多人的目光
填完了表之后,二人便去办理结婚证
工作人员好的,二位靠近一点啊,再靠近一点
工作人员啊对对
工作人员非常好
工作人员这位男士稍微收一下自己的笑啊,笑的太开朗了也不好看
闻言,陈颂儿侧目,看到马嘉祺一脸笑容不值钱的笑法,唇角的笑意更浓。
拍完照,领完证。
马嘉祺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喜庆一点更好,我才不是因为喜欢你。
陈颂儿嗯,好
听到马嘉祺这么说,陈颂儿的心更沉了,但还是面不露情绪的淡淡的说
马嘉祺你明白就好
晚上双方父母吃饭。
郭女士你们俩把证领了我就放心了
说着郭女士欣慰的看着两人
郭女士婚礼不办就不办了,你们俩蜜月还是要度的。
马嘉祺不了,我们俩工作都忙
马嘉祺出言说
郭女士不悦的说
郭女士不行的,这样子不行的,不办婚礼已经够委屈颂儿的了
陈颂儿没关系的婆婆,这是我们俩商量好的,各自先把工作做完,等以后有时间再去也是一样的
田女士他们小年轻的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就随他们去吧
郭女士那好吧,颂儿,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陈颂儿嗯,婆婆
郭女士哎呦,好!
陈颂儿的婆婆叫的郭女士心花怒放,郭女士和田女士一晚上嘴角都没下来过,已经把重孙的名字都说好了
到了之后晚上,马嘉祺带着陈颂儿来到新房处。
马嘉祺颂儿... 额,那个,陈颂儿,这个房子是我妈给我准备的婚房,就我们两个人住,阿姨你来选吧,我住你隔壁
陈颂儿好,那拜拜,你好好休息
陈颂儿再一次听见马嘉祺的不自然,心里一抽,原来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放下
正当马嘉祺要转身之时,陈颂儿出声并拉住马嘉祺的手
陈颂儿嘉祺
这么多天以来,马嘉祺再一次听到陈颂儿唤他的名字,猛的一抬头,只是转身的一瞬间,眼眶里便蓄满了泪水
马嘉祺转身红着眼睛低头看着陈颂儿
陈颂儿嘉祺,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马嘉祺的眼眶里细碎的泪滴反着光
马嘉祺那你当时是为什么
马嘉祺为什么不要我了
马嘉祺带着哭腔,最后哑着嗓子委屈的问
眼睛一直看着陈颂儿,向前一步轻轻的搂着她
陈颂儿那年,我们家遭遇了变故,所以举家前往国外
陈颂儿我当时太小了,我没有能力改变
陈颂儿你那么好,我不想连累你,不想让你知道
陈颂儿嘉祺,你那么好
原来,这些年不好过的不止他一个
马嘉祺将陈颂儿搂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将头埋入她的脖颈里,泣不成声的说
马嘉祺颂儿,对不起
马嘉祺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让你依靠
陈颂儿嘉祺,这不怪你,都怪我,是我没有勇气给你说清
陈颂儿让你这些年也不好过
马嘉祺颂儿,我们以后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