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洒在瓷白的肌肤上,带着独特的破碎和暴力美学感。
宋昱伸手将马嘉祺嘴角的血渍抹去,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将指尖送入唇齿中。
宋昱介意我再要你点血吗?
没等马嘉祺的拒绝,就借着现在的姿势,抬手将他的下巴挑起,被迫微张的嘴就被探入温热的舌。
充满血腥味的口腔被搅到翻天覆地,而马嘉祺实打实的愣在了原地,完全没想到对方再要点血是这么要。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嘉祺仍然感觉被狠狠的冒犯到了。
本来无力地臂膀突然挣扎起来,唇齿之间的呜咽并没有将闭眼索取的宋昱推开。
恢复一点体力的宋昱只是单手将乱动的胳膊抓住紧紧扣住,另一只手就扶在马嘉祺的背上,舌尖一探再探,像只不会餍足的猫,拱得他的头不断向后仰。
宋昱气息稳的一批,反观马嘉祺脸红心跳,墨绿色的训练服快被他抓烂,蹙眉要将她的舌头挤出去,但无济于事。
#宋昱谢了,兄弟。
直到将他口腔所有的液体都吞入腹中宋昱才微微抬起头,松开他略微红肿的唇。
宋昱感觉自己身体哪哪都好了,倍儿棒,倍儿结实。
马嘉祺快要实质化的狠厉目光快要将她射穿时宋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他特别轻,十几岁的宋昱并没有耗费太大的力气就将他抱起。
马嘉祺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宋昱本来想把他抱回去的,但拗不过他,只好将他放下,她还有点可惜。
心中憋着一口气,马嘉祺脸色臭的快要将鸡蛋染成臭鸡蛋。
瞧着他晃晃悠悠的步伐,跟在他身后的宋昱生怕他摔死在这荒郊野外,果断将他的一只胳膊拽起,自己穿过,让他支撑着她。
#宋昱你要是摔死了,都没人救你。
忽略掉落在她脸上的眼刀,宋昱心情很好的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刚落了雨的泥泞小路上。
站起来的马嘉祺身量很高,比宋昱还要高上半个头,只不过他的骨架小,身上也没有几两肉,架在身上只觉得轻巧。
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化出一把断刃,只有一指长却带着异常的寒光。
断刃在指尖反转,刃尖就转向宋昱裸露的脖颈处。
心底的声音告诉他,只要刺下去,刺破大动脉,身边一定会活不下去,他就会少一个强劲的对手。
马嘉祺的眼神一凌,断刃顺着寸劲就向脖颈刺去,他的眼中写满势在必得。
笑眯眯的宋昱却一把就将断刃握住,丝毫不顾断刃将她娇嫩的掌心划破仍笑呵呵地架着他的胳膊。
#宋昱兄弟,你应该感谢你这一身珍贵的血。
马嘉祺目光锁在她握着利刃的手,血顺着她的手,在小臂上流下。
马嘉祺你应该杀了我的。
#宋昱我可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你要杀我我就杀你,况且,你对我还是有一星半点的用处。
他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仍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暗杀。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那这就是我给你的第一堂课,杀手不能手下留情。
指尖流转着银白色光丝,将宋昱从脚到头的缠住,死死缠住。
马嘉祺散漫地将手从她肩膀上放下,转了个身,站在她面前控制着白丝将她逐渐包成茧。
马嘉祺第二堂课,永远不要小看貌似虚弱的对手。
马嘉祺你应该在对方最虚弱的时候就下手,不给他留下恢复的机会。
他勾着唇,指尖旋转,很快她就被缠得只剩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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