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人来来往往,少年站在顶楼天台上,看着不远处行驶的车辆,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便宜的烟和一个打火机,鬼差神使的拿出一根,尝试了几下才成功点燃。
烟被他夹在手中,慢慢燃尽,直到被他掐灭,烟缕才逐渐消失。
“叮——”
电梯伸降至一楼,白清诺走了出去。迎面走来的几个人,不停的反复观察他,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躲得远远的,就好像看见了会行走的“尸体”。
“你你好!”其中一个护士战战兢兢的喊道,话都说不利索了,“请请问你是叫白白清诺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亿点点大声,引起周围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他。
少年脸色苍白,衣服说不上昂贵但还算整洁好看,全身上下的总价钱连一千都没到,这让护士开始变得不自信。
“……”
白清诺沉默不语,突然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道,迎面走来的人是白景天和一个长相好看的男秘书。
他皱着眉头打量着白清诺,良久他才开口笑着问道:“你叫什么?”语气淡淡的,还带着嘲讽的调。
“啊?白总您不认识他吗?”女护士愣愣的看着,随即变得激动,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娇羞害怕”模样。
“不认识,你觉得我凭什么会认识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白清诺看着他,明明之前还对自己宠上天的人,现在却觉得没有必要认识他?
果然,只有在血缘关系的维持下才能让对方和自己好好说话……
“是是是,您说得对!呵呵呵。”护士笑着夸道,连忙解释刚刚的‘出言不逊’,“我这不是看着他和白三公子长得一样么,也是,他除了长的好看以外,什么都不是。”
她说完还满脸厌恶的打量着,仿佛在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场面瞬间变得压抑,白景天的脸变得更黑了,手里把玩着手机,眼神冷淡得可以杀人,他的语气缓慢而阴翳的说道,“你对我的弟弟似乎,有很大误解?”
“啊啊?”护士看着他不敢说,表情很着急,还在努力寻找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白总。
难道……
”白总,我说的是这个……”“对啊,他就是我弟弟白清诺。”
白景天很随意的说道,揉了揉头发继续说道,“怎么办啊?别人骂我的宝贝弟弟,得给她什么惩罚才能让她长长记性呢?”
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可她却害怕得浑身发抖,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大海一时的风平浪静,等待她的,只有波涛汹涌与惊涛骇浪。
“对不起,我错了,白总,我不应该狗眼看人低,请您原谅我吧!”她带着哭腔乞求着。
“市中心医院的某护士因要求病人给小费和恶意排挤造谣同院的同事,警察马上就要来啰,还是想想你怎么办吧。”
许久不说话的秘书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质料,十分“善意”的提醒道。
护士抢过去快速的翻阅,随即崩溃的坐在地上,发疯似的又笑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