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锦知听到这话时,他不自觉地向沈行书靠近了些许,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
他俯身贴近沈行书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际,令沈行书不由得一僵,正欲有所动作,沈锦知却已先行退开,轻声笑道:“那么,我亲爱的皇兄,你究竟想与我谈些什么呢?”
沈行书低垂着眼帘,语气沉稳而坚定:“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觊觎你的皇位。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行你的阳关道,从此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闻言,沈锦知不禁抬手掩住半边脸颊,发出一阵冷笑。
沈行书静静地注视着她的反应,心中揣测着她的意图。
待到沈锦知笑罢,他才重新望向沈行书,嘴角微扬,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皇兄啊,你应该明白,我所渴望的从来就不是那虚无缥缈的皇权,而是你。你又何必急于与我划清界限呢?”
沈行书闻言眉头紧锁,目光沉凝地注视着沈锦知,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该有的念头,尽早打消。”
然而,沈锦知并未退缩,反而猛然逼近,手指猛地勾住沈行书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的双眸。
沈锦知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声音低哑而充满压迫感:“皇兄,多年筹谋,岂是你一句放弃就能终结?为达目的,即便是父皇,我也未曾手下留情。如今要我放手?谈何容易!”
说罢便松开了手,沈锦知的目光依旧炽热如炬。
沈行书的下颌因刚才的力度而泛起了淡淡的红痕,他微微喘息,片刻后才平复情绪,缓缓开口:“终究,我是你兄长。”
沈锦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却无半分温度:“皇兄,你我之间并无血缘牵绊,何来自作多情,璞劭。”
沈行书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紧握,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正欲挥拳而出,却见沈锦知的动作更快一分。
只见他迅速挟制住沈行书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道:“怎么,皇兄可是恼羞成怒,想要动手吗?”
刚刚还穿戴整齐的沈行书,此刻衣襟已然散开,乌黑的长发也披散下来,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沈锦知望着眼前的沈行书,只觉得喉咙间莫名地干涩。
他缓缓靠近,沈行书因双手被束缚,不由得剧烈挣扎起来,使得衣衫更加凌乱,露出了一片白皙的锁骨。
烛光下,那肌肤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沈锦知忽然笑道:“皇兄,你这般模样,倒是让我愈发想要去做一件我早有念头之事了。”
沈行书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你意欲何为?”
沈锦知未作回答,径直将沈行书从椅子上抱起。
沈行书奋力挣扎,然而沈锦知却牢牢地将他环抱于怀,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低头望向怀中的沈行书,沈锦知嘴角轻扬,低笑道:“皇兄,但愿你待会儿依旧能保持这份镇定。”
沈行书气极,唯有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