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可还是晚了一步,让宋碗莹躲进影子里,山脚下已经挤满了人,排队买票的起码也是有几百人,唉,老老实实排队吧。
我走到队伍的最后一排,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是来找一个叫凌霄道长的人,汤仁怀说他能帮助宋碗莹回阳,可现在问题是,我只知道他人在泰山,但是具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泰山这么大,要找到什么时候。
早知道来之前先问清了,这找到那年被子了,可是来都已经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找,又排了起码两个小时的队,终于到我了,买完票,我又去买了一些登山用品,帐篷,登山包,一些食物,这些可都是有用的东西。
临走前,我匆匆扒拉了几口吃的,等到进山那会儿,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竟然还飘起了雪花。这种糟糕的鬼天气,还有这么多家伙来爬山,真是挺稀奇的。
又这样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我心想这找人的法子可不行啊,搞不好人没找到,自己先累趴下了,那到时候怎么办呢?就在这时,眼角瞥见山脚下有位老伯在砍柴,嘿,有了,不如去问问他吧。
我走到老伯旁边:“老人家,你知道这泰山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凌霄道长的人啊,我找他有事。”
老伯上下扫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说:“嗯,这个我知道,山里头确实藏着个村子,名叫凌霄村。”
我一愣:“老伯,我是找凌霄道长这个人,不是找村子的。”
老伯微微一点头,回应道:“没错,这村子以前叫黄陵村。凌霄道长常常出手相助村民,大伙儿为了感激他那份恩情,索性就把村子的名字给改了。”
我有些懵:“老人家,你也是这黄陵村的人吗?”
他摇摇头,开口道:“不,我不是黄陵村的人,是旁边村子的。想当年,凌霄道长可帮过我大忙呢。所以,我也常去黄陵村探望那位恩人道长。”
我又问了大概的地址,得知在南边,跟老伯道了谢,就朝南走去,半路饿了就吃,累了就休息,一直到太阳都快下山了,也没见到老伯说的黄陵村,又走了一会,山上开始起雾,能见度非常低。
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找个还算平坦的地儿支起帐篷。可这天气已经冷得刺骨,没个火堆,今晚能不能熬过去都是个问题啊。于是让宋碗莹先进帐篷里待着,我则抄起刚买的短刀,打算去砍些柴火来。
眼前一片朦胧,勉强还有太阳光照射进来,我只能放慢脚步,但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双肩一沉,我并没有急着回头,而是借着微弱的阳光开始查看。
就在我后背那儿,感觉有只犬科的家伙,它前爪正搭在我双肩上呢,难不成是狼?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个故事——“狼搭肩”。
说的是狼在捕猎时将爪子搭在人的肩膀上,当人回头时,狼会趁机咬住人的喉咙,当人走路或者站立时,如果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通常不会认为是狼在拍,而是熟人或者朋友路过来打招呼,所以会下意识的转头看,狼就会利用人的这种心理行为进行攻击。
我小心翼翼地,慢悠悠抽出短刀,尽量不引起它的警觉。但随后心里一紧,想到如果这一击不能致命,那么丧命的就会是我自己。于是我一咬牙,猛地抓住搭在我肩头的狼爪,用力一甩,狼爪瞬间飞离,那只狼也随之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我根本没有给它反抗的机会,瞬间快步冲上前去,一脚稳、准、狠地踩住了它的脖子。紧接着,我迅速掏出了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向它的头部。尽管它挣扎得异常激烈,但我身体一屈,用膝盖牢牢顶住它,丝毫不放松。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它才渐渐失去了生命迹象,慢慢死去。
我没有原地逗留,找了一些柴火,就开始原路返回,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看到那里已经有人升起火了,四周围着一群人,都在烤火。
我走到一个男人旁边:“大哥,能借你的火烘干一下我的柴火吗?”
走近了一瞧,我这才注意到,这群人个个脸色青白如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洞的,完全不像是来游山玩水的样子。那个男的一副僵硬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而我则在旁边蹲下,开始动手烘烤那些湿漉漉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