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妤安说完后也起身离开了,孟怀瑾安抚着付闻樱,夫妻俩说着心里话,一聊就是一中午
孟妤安出来后从车库里开着自己的车去了酒吧,刚进了酒吧就在吧台前看见钱恒正拿着一瓶酒往一个包房里走,她知道那个包房是孟宴臣的专属包房,她果然没有猜错,孟宴臣心情不好就会来酒吧,她走了过去
孟妤安“钱恒”
钱恒“妤安,你怎么也来了?”
钱恒惊喜的看向她,只见孟妤安看了一眼包房,他就明白了
钱恒“来找你哥?这大中午的,就你们兄妹俩来酒吧”
钱恒“不是,你俩又吵架了?”
孟妤安“又?他…以前经常来这吗?”
钱恒“你觉得呢,他每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过来我就知道你们又吵架了,其实他每次和你吵完架之后都特别后悔,但...怕你还在气头上,不想见他,所以就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孟妤安听到钱恒的话心里一惊,又有些心痛和自责,但还是随口一说
孟妤安“万一是工作上的事呢?”
钱恒“你觉得你哥会是那种为了工作而酗酒的人吗,他每次来酒吧都是因为你,每次来都是待在那个小房间里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谁也不许去打扰”
钱恒“你们兄妹俩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宴臣心里多在意你,多爱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孟妤安猛得瞪大眼睛抬起头看向钱恒,而钱恒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孟妤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钱恒看着孟妤安躲闪的目光就知道她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一直在装睡,不管孟宴臣怎么勇敢明显,孟妤安都不会给任何回应,钱恒看着心里很着急,也很心痛孟宴臣,就想着帮兄弟一把
能让孟宴臣快乐的只有孟妤安,能让孟宴臣失意伤心的也只有孟妤安
孟妤安“我先...”
钱恒见她又要逃避,有些生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到她面前
钱恒“你别再装傻了妤安,也别逃避了行吗?你看着孟宴臣每天这么痛苦,醉生梦死的你心里不难受吗?你敢说一点都不心疼?”
孟妤安“他自由了,我今天已经给妈妈说了,用我的一辈子去换取了他的自由,妈妈以后不会再管他了”
钱恒惊愣了一下,确定自己的心中猜测说出口
钱恒“你觉得付婶不再控制他,他就真的快乐了吗?是自由了,可也是一具躯壳了”
孟妤安“我能为他做的就这么多了...”
钱恒“你喜欢宴臣吗?”
孟妤安“钱恒!”
钱恒“你爱宴臣吗?”
钱恒“我想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钱恒和孟妤安在争执不休的时候,并不知道孟宴臣躲在包房门口的玄关处听着他们的交谈,钱恒在等,孟宴臣也在等,这个回答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孟宴臣不禁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

孟妤安“是...我的确喜欢他,但正因为我喜欢他才更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不是在与他相爱,是在害他,是在把他推向另一个深渊!”
钱恒“因为付婶?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你可以给宴臣说啊,他其实什么都不怕,事俗礼教和家庭,哪怕是孟叔付婶,只要你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
孟妤安“不可以!你就当...是我还爱他爱他的不够深吧,我不愿意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和家里决裂”
孟宴臣悲痛欲绝的背靠着门失力的滑落到地上坐下

孟妤安和钱恒走进来时,孟宴臣已经躺在地上睡过去了,俩人立马合力一边一个架着孟宴臣的胳膊把他放在沙发上躺下
钱恒【宴臣怎么会睡在地上?难道刚才我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钱恒心想着,心疼的看着孟宴臣,看了一眼蹲下身握着孟宴臣的手,担忧的看着他的孟妤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揺了摇头就出去了带上门
孟妤安“哥...”
看着孟宴臣沉睡,孟妤安大胆的顺从心意倾身低下头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慢慢滑落到下巴...颈窝...一边流着泪一边亲吻,一滴眼泪滴在了孟宴臣的锁骨处,她闭上眼睛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发现孟宴臣的手指弯了弯,眼尾流下一滴泪水
他没有睡着,只是以昏睡的状态才会看见孟妤安的这一面
今夜,孟宴臣和孟妤安都清醒着无声的做着禁忌的事……只见不一会儿,地上散落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孟宴臣忍住心里沸腾的热浪,不敢睁眼,只是装作昏睡的状态任由孟妤安在他的身上放肆,俩人……交融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醒来,孟宴臣头痛欲裂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看着自己腿上的毯子,身上一丝不挂,地上散落着白衬衫和西装外套和西装裤,他的心里很不平静,有欣喜高兴,有无力,有迷茫……他拿起地上的西装裤穿上,穿好白衬衫扣着衣扣,不小心撇到了沙发上的红色花形血迹,他愣了一下,手颤抖着摸了上去,久久不能平静
孟宴臣“不是梦...是真的...”
孟宴臣“原来我们真的...”
孟宴臣哽咽着,将西装穿好就起身走了出去把门带上,走到吧台前询问一个服务员
#孟宴臣“你们老板呢?”
.女服务员:“他昨天晚上9点就回家了”
#孟宴臣“九点?这么早”
#孟宴臣“那...之前和我一起来过几次的女生,你知道她是多久走的吗?”
女服务员想了想说道
.女服务员:“老板说那位小姐是昨天中午就来了,但在您包房待了很久,好像是...今天早上10点才出来的”
孟宴臣拿起手机一看现在已经11:24了,孟妤安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垂眸回想昨天中午就和孟妤安擦枪走火的做了那事,那满打满算他们做了整整12个小时!
#孟宴臣“好,谢谢”
#孟宴臣“那间包房,先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女服务员:“好的,先生”
孟宴臣说完就绕过吧台边往外走边打电话给了钱恒,响了很久才接通听到那边怨气冲天的声音
钱恒“干什么啊大哥,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
#孟宴臣“现在都快12点,你还在睡?”
钱恒“你还好意思说,谁家好人大中午的跑酒吧喝酒啊,我一天的安排全让你打乱了,我昨天凌晨才睡的”
钱恒“行行行,不说了,我还困着呢”
#孟宴臣“等会,我给你说个事”
钱恒“什么?”
#孟宴臣“我这几天不来酒吧了,那个包房你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进去打扫”
钱恒“行,你那包房不每次都是吴姐打扫嘛”
#孟宴臣“嗯,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