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斑驳地洒在白梦华的办公桌上。白梦华刚刚从处长办公室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她缓缓推开自己秘书办公室的门,准备回到这方属于她的小天地,稍作歇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浩推着一辆装满鲜花的小推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那五颜六色的花朵,瞬间将原本略显单调的办公室装点得如同梦幻花园一般。
白梦华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喜与诧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烟花般灿烂的情绪溢于言表。
白梦华(六妹烟花)哇,天呐,怎么这么多花啊!
白梦华(六妹烟花)小徐,你干嘛给我买这么多花?
白梦华(六妹烟花)你发奖金啦?
她兴奋地绕着花束转了一圈,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之中。
徐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双手摊开。
徐浩什么奖金啊,陈科长那么抠,哪儿来的奖金啊。
徐浩这些是上头让我给你送来的,让我跑腿送货,真是命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推了推小推车,似乎在抱怨这沉重的“任务”。
白梦华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疑惑,脸上的惊喜渐渐被好奇取代,依旧是烟花般急切的情绪。
白梦华(六妹烟花)上头让你送来的?
白梦华(六妹烟花)什么上头?
白梦华(六妹烟花)哪一个上头啊?
她歪着头,试图从徐浩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徐浩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徐浩还能有谁啊,那个想打你主意的公子哥呗。
他故意把“公子哥”三个字说得格外重,仿佛在提醒白梦华要小心。
白梦华原本兴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情绪如烟花般迅速转变。
白梦华(六妹烟花)怎么又是处长啊,他想让我惹祸上身吗?
她气呼呼地走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不悦。
徐浩连忙点头,附和道,情绪带着几分愤慨。
徐浩就是就是,这些花你一定不能收。
徐浩你放心,有理由帮你退回去,我现在就把它推走。
徐浩我就知道我家小梦一定不会收别的男人的礼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小推车。
白梦华急忙伸手拦住徐浩,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情绪如烟花般闪烁不定。
白梦华(六妹烟花)等一下等一下,那我要用什么理由去拒绝啊?
她咬着嘴唇,思考着合适的借口。
徐浩眼睛一亮,自信满满地说,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办法。
徐浩什么理由,就说你有花粉热,你对这花过敏。
他拍了拍胸脯,仿佛这个理由一定能奏效。
白梦华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情绪。
白梦华(六妹烟花)花粉热,我会对这些花过敏吗?
她凑近一盆花,轻轻嗅了嗅,似乎在验证这个理由的可行性。
徐浩着急地拉住白梦华的胳膊,情绪有些激动。
徐浩你还帮他找理由啊,那你真要收下这些花啊?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白梦华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在徐浩刚想接着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郑云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满屋子的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郑云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郑云这个让经理签个字。
郑云这花送错地方了吧,小徐啊,你越来越不会办事了。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眼神在花束和白梦华之间来回扫视。
白梦华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回应,情绪如同绽放的烟花般坚定。
白梦华(六妹烟花)他没有送错,就是送我这儿的,是处长让他送来的。
白梦华(六妹烟花)反正我这屋这么小,花又这么多,如果郑云姐你看上哪盆的话,你就尽情拿吧。
她故意把“尽情拿”三个字说得格外响亮,似乎在挑战郑云的权威。
郑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有说话,气得转身离开了。
白梦华看郑云走了,随后“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关在门外。
徐浩跺了跺脚,又急又气,情绪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徐浩谁让你帮我出头了,谁让你收下这些花了?
他指着白梦华,满脸的无奈。
白梦华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情绪如同燃烧的烟花般炽热。
白梦华(六妹烟花)我们为什么要看她脸色行事啊?
白梦华(六妹烟花)我收礼物还得经过她的允许吗?
白梦华(六妹烟花)我就要把花收下,这样我就可以气死她,气死她!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仿佛要让整个楼层都听到她的决心。
徐浩又好气又好笑,情绪复杂得如同打翻的五味瓶。
徐浩你不是气死她,你是气死我了。
徐浩花放这儿了,爱放哪儿放哪儿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这办公室里,因为一束束鲜花,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白梦华的倔强、徐浩的担忧、郑云的嫉妒,如同交织的丝线,让这个原本平静的办公室变得热闹非凡。而那满屋子的鲜花,究竟会何去何从,这场风波又会如何收场,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