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看看时间,起身往外走去,挥挥手道:
“我还有事,你们继续上课。”
苏槐弯弯绕绕在山里走着,不久来到一处房外。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一道极好听的声音道:“请进”
苏槐推开门一眼便瞧见穿着蓝白服饰头戴抹额正翻看古籍的男人。
苏槐抱拳喊道:“青衡仙君。”
男人寻声望去,儒雅地笑着:“师祖。”
青衡邀苏槐入座,沏茶给苏槐,苏槐吹吹茶沫谈到了魏无羡。
苏槐笑着与他说着魏无羡那惊天动地的言论。
“当真?”
青衡君满脸写着疑惑与震惊
苏槐双手环胸,肯定的点点头。
“当真!这个想法可真……挺好。”
不开玩笑,苏槐还真觉得不错。心里幻想起诡道的修炼方法可行性。
而青衡君却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见怪不怪。
“我相信你。加油。”
苏槐翻了白眼,不在多言,起身便走,准备推开门时苏槐顿了顿,冷不丁来了句:“岐山温氏最近不安分啊。”
青衡君低头沉思,道:“若他们忍不住了,还请师祖出手。”
苏槐笑笑,抬脚出去。我管得了吗?
走在石阶上,苏槐低头看着不停吹落的桃花,心情低落。胡思乱想:为什么自己知道事情的发展结局却什么都不能改变?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穿过来,莫名其妙的活了几百年到最后还是像个外人像个旁观者似的。
苏槐想起与天道相处的百年时光,她早已知道它从来不是小说主角可以为了别人而一次一次降低底线的的……人。
它是这个世界的意识,这个世界的主宰,它的宗旨就是永远公平公正。
没毛病。
苏槐想起不知多久前因为忍不住,想要暗示温卯以后不要选一个叫温若寒的当家主,却被发现。
当时天道冷漠的眼神与无情的话语至今流连在脑海,它的一个:“罚。”字,天雷降下,周围黑烟滚滚,苏槐感觉自己快炸了,蛮横的电流冲撞着经脉直到到达丹田才慢慢平息。
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苏槐永远不想再次体会。
苏槐回过神,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眼神突然看见一处水潭。来到潭边苏槐慢慢褪下衣裙。
水顺着细腿慢慢爬上脖颈,刺骨的寒冷带去身上的热意,思绪渐渐清醒。
做了下心理准备,慢慢吐字:“天道?”
安静片刻周围出现屏障:“嗯?”
苏槐转头向后看,身姿颀长玄衣劲装的男子蓦得出现在身后。
心脏停了一瞬,随即慢慢起身。
天道淡淡撇开视线,看向花丛。
“……”
白色明衣被水浸湿,春光若隐若现。
苏槐倒是还自在,缓步走到天道旁边弯腰去捡衣服。
穿戴整齐后,苏槐看着他的背影勾唇嘲笑:“闭什么眼啊?你不喜欢?”苏槐勾起玩味的笑容,眼睛直视天道。
“你喝酒吗?”
天道冷不丁一句打的苏槐措手不及,顿了片刻苏槐点头答应。
月光如纱,群星闪耀。
苏槐、天道两人坐在石桌旁,桌子上放着几壶空的天子笑,玉瓷盛着清酒。苏槐面颊微红,显然喝多了。
安静的夜里只有风吹动草木与不一致的呼吸声,就在苏槐见他自始至终未曾说一句,便拖着昏昏欲睡的自己起身准备回房睡觉,此时天道放下了酒杯开口道。
“对不起。”
苏槐愣了愣,转头疑惑问道:“什么?”
天道指了指摇椅示意苏槐坐下。
待苏槐落座天道解释道:“这几百年你一直在……气愤?”
“……”
“我想了想,是因为天罚?”
“……”
“还是因为你不喜欢被管着?”
“……”
苏槐始终沉默的听着,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苏槐才道:“你可以读心。”
天道闻言拿起酒壶便喝:“你不愿意我怎么读?”
“我没有生气。”
苏槐已经酒醒,她叹口气,仰头看着璀璨星辰沉默不语。而天道也没再开口。
苏槐脑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识到已经睡着的苏槐看见了一道门,它没有支撑好似凭空出现。周围黑暗的环境促使苏槐走向那唯一的光。
打开门入目便是无际青草,苏槐疑惑的踏入草地思索这是何处。远处稚嫩的声音传入耳朵,转头望去便是一个小女孩放着纸鸢拿着细线开心奔跑。
她是谁?
苏槐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孩,疑惑加重。
见她跑远苏槐急忙抬脚想要跟上但周围场景却开始撕裂破碎。苏槐伸手想要抓住她却猛地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屋顶。
深呼吸几口气,苏槐慢慢坐起身,她揉着发丝脑袋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青涩的声音,说:“师傅,师叔邀您前去雅室一叙。”
随着木门的打开苏槐疲惫的眼睛撞入弟子眼瞳。苏槐抬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道:“在哪?”
来到雅室便看见蓝启仁独自下棋。苏槐脚步无声,慢慢来到他面前的蒲团坐下。
“何事?”
苏槐看向棋局轻轻问道。
蓝启仁抬起头又看向苏槐右手边的白棋。
“师祖,可愿下棋?”
苏槐盯了白子几秒缓缓点头。
就这样两人无端陷入诡异但莫名和谐的沉默。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下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已然变黑。苏槐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还是问道:“你为何如此不平静?”
在下棋途中苏槐时刻观察者蓝启仁的变化。时不时思考的停顿,时不时呼吸紊乱等等。
蓝启仁摸着胡须并不震惊对方惊人的洞察力,而是缓缓起身走向了雅室外的草地。
苏槐跟上默默看着蓝启仁鲜少露出的一面。
苏槐听他讲他最尊敬的兄长、蓝曦臣的成长、蓝忘记看似古板但内心的心思,以至魏无羡、聂怀桑、江澄等毫无交集的人他都在说。
两人从雅室走到学堂,从学堂走到后山。
苏槐始终静静听着,没有说一句。
最终来到了苏槐住处,蓝启仁才闭嘴。他转身深深做了一个楫,道:“浪费师祖时间了。”
苏槐摇摇头,看着蓝启仁慢慢往回走,他的背影明明魁梧却莫名看出属于父亲、老师、家主等多种身份的压力。天空泛起鱼肚白,随着时间的流动,太阳如期而至升起唤醒沉睡的世界。
彩衣镇最近不太平,有渔民反映水中有作恶的邪祟,扰得人们担惊受怕。
遂姑苏蓝氏长子蓝曦臣携其弟蓝忘机及听学的宗门子弟前往除祟。其无人知道何人的女子以保护后辈的名义一同前去。
“蓝湛,蓝湛!”
吵嚷的街道在听到少年的呼喊全都好奇望去。
而此人正是丰神俊朗,潇洒不羁,世家公子排名第四的魏无羡!
蓝忘记冷冷看过去,随后收回目光看向蓝曦臣,蓝忘机蹙眉不解:“兄长为何带上他们?除祟并不宜玩笑打闹。”
蓝曦臣道:“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半晌,蓝忘机才艰难地道:“绝无此事。”
众人疑惑:“泽芜君究竟是怎么看出来蓝二公子想让魏无羡一起去的!?”
“看含光君的神色?含光君除了被魏无羡气炸时,都是同样的神色吧?”
“如果泽芜君没说谎话,那真的是含光君想让魏公子同行?”不知道谁把大胆猜想说出来了!
独自坐一条船的苏槐听到他们讨论笑了笑,随后趁所有人不注意跳上了岸,加入讨论。
“我听说含光君好像不讨厌魏无羡。”
苏槐并未穿蓝家宗服与他们也并不是一同出来,所以众人并未怀疑。
“真的?但看含光君对魏无羡如此冷淡,真的不讨厌?”
“那是含光君性格如此。”
此时另一人也急冲冲加入讨论。
苏槐悄悄退出人群,笑着跳上船朝蓝忘机划去。
苏槐乘船与众人汇合。
众人皆朝苏槐行礼,便不多作停留,乘了十几条细瘦的小船,朝水祟聚集地划去。渐渐地两岸民居越来越少,河道也静谧起来。
这条河道通往前方一片大湖泊,名叫碧灵湖。
苏槐目视前方,手上拿着扇子。而一旁便是魏无羡。魏无羡与江澄各占着一条船,边比谁划得快,边听此地水祟相关事宜。
彩衣镇数十年来从未有水鬼作祟,近几个月却有人在这条河道和碧灵湖频频落水,货船也莫名沉水。
前几日,蓝曦臣在此布阵撒网,本以为能捉住一两只,谁料想一连捉了十几只水鬼。将尸体面目洗净带往附近镇上询问,竟有好些尸体没人认领,当地无人认识。昨日再次布阵,居然又捉住不少。蓝曦臣虽持有玉箫‘裂冰’,但蓝家的破障音入水,威力削弱过半,恐怕难以应付数量众多的水祟。
魏无羡道:“要说是在别的地方淹死,顺水飘到这里来的,也不大像。水祟这东西认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
蓝曦臣点头:“不错。所以我感觉此事非同小可,便让忘机一同前来,以备不测。”
苏槐提醒:“前几日听说上游的一个城镇也出现了水祟,岐山温氏前去除祟。会不会是他们没除干净被逃了?”
蓝曦臣顿了顿:“确有此事。也说不定。”
仙门之中,大小世家,星罗棋布,数不胜数。然而在此之上,有一个绝对凌驾于它们的庞然大物,岐山温氏。
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仙府占地甚广,可比一城,名为不夜天,又称“不夜仙都”。据说城中无黑夜。说它是庞然大物,因为无论门生人数、力量、土地、仙器,其他家族都是望尘莫及,没有能与之抗衡者。不少修仙之人都以位居温氏客卿为无上荣耀。以温氏行事的风格,彩衣镇的水行渊,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赶过来的
魏无羡道:“岐山温氏的品行说不定是故意的。泽芜君,水鬼都聪明得很。这样划船慢慢找,万一它们一直躲在水底不出来,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
蓝忘机道:“找到为止。职责所在。”
魏无羡道:“就用网抓?”
蓝曦臣道:“不错。难道云梦江氏有别的方法吗?”
魏无羡笑而不答。云梦江氏当然也是用网,但他仗着水性好,从来都是跳河直接把水鬼拖上来。但这法子太危险,肯定不能当着蓝家人的面用。他转移话题道:“如果有什么东西,像鱼饵一样能吸引水鬼自己来就好了。或者能指出它的方位,就像罗盘那样。”
江澄冷哼道:“低头看水,专心找你的。又来异想天开。”
魏无羡道:“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
他一低头,刚好能看见蓝忘机所乘那艘船的船底,心念一动,叫道:“蓝湛,看我。”
蓝忘机正凝神戒备,闻言不由自主看向他,却见魏无羡手中竹蒿一划,哗啦啦的一篙子水花飞溅而来。蓝忘机足底一点,轻轻跃上了另一只船,避开了这一泼水花,恼他果然是来玩笑打闹的,道:“无聊!”
魏无羡却在他原先所立的那只船的船舷上踢了一脚,竹蒿一挑,将船只翻了个面,露出船底。而船底的木板上,竟牢牢扒着三只面目浮肿、皮肤死白的水鬼!
离得近的门生立即将这三只制住了。蓝曦臣笑道:“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魏无羡敲敲船舷:“吃水不对。船上刚才只站了他一个人,吃水却比两个人的船还重,肯定有东西扒在船底。”
蓝曦臣赞道:“果然经验老道。”
苏槐收回视线看向水底,蓝色眼瞳所视之处无所遁形。苏槐清楚的看到底下游荡的水鬼,数量不多但他们一直围着一处转圈,不似要攻击。
苏槐手里的扇子化作蓝光随即变为一把弓箭。苏槐朝众人道:“准备。”
众人立马收起玩笑样,拔出配件严阵以待。
苏槐慢慢拉起弓,弓弦出现以灵力化作的箭矢。但苏槐却并未射向河中而是举起弓箭朝天射出。
众人看着原本只有一支的箭却在空中化为似雨点的箭落,射向水中。
待全部箭矢尽数消失,不过片刻原本平静的水面掀起波涛,随即一只长约八九尺的水怪越水而出。
众人连忙挥剑抵挡,蓝忘机与蓝曦臣各拿着避尘与朔月一同跳船砍杀着水怪。水怪很快承受不得,重新回到水中不见踪影。
两兄弟回到船上,蓝曦臣立刻朝苏槐致歉:“师傅,每能除掉水怪。”
苏槐含笑摇扇道:“无碍。本就凶险异常,你们没受伤便好。”
此时,船只已飘至碧灵湖的中心。湖水颜色极深,墨绿墨绿。忽然,蓝忘机微微抬头,道:“现在立刻回去。”
蓝曦臣道:“为何?”
蓝忘机道:“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来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感觉船身猛地一沉。
水流迅速蔓延入船,魏无羡忽然发现,碧灵湖的湖水已经不是墨绿色了,而是接近黑色。尤其是接近湖中心的地方,四周不知不觉生出了一个巨大漩涡,十几只船都顺着漩涡正在打转,边转边往下沉,就像要被一只黑色的巨嘴吸下去!
出鞘声铮铮响成一片,各人陆陆续续御剑而起。魏无羡已升到空中,俯首下望,却见那名驱剑入水的门生苏涉站的船板已被吞下了碧灵湖,他双膝过水,满面惊慌却也没出声呼救,不知是不是吓到了。魏无羡不假思索一弯腰、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拖了起来。
多带了一个人,他脚下剑身陡然一沉,然而仍在上升。可没上升多久,从苏涉那边忽然传来一股大力,险些把魏无羡从剑上拉下来。
苏涉的下半身已没入湖中那个黑色漩涡里,漩涡愈转愈急,他的身体也愈沉愈深,仿佛什么东西潜伏在水底,正抱着他的腿往下拖。
苏槐变出剑,踩在剑上便朝苏涉飞去。
魏无羡一边稳住身体,一边双手并用拽住苏涉,喊道:“谁来搭把手!再拉不上来,我可要放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苏涉感觉自己的脖领被提起,转头一看,苏槐正单手拎着,苏槐手腕用力将苏涉放在剑上自己却跳了下去。
众人看着她的行为,心可谓提到了嗓子眼。
却只见苏槐脚尖点水竟是站在了水上!
魏无羡震惊道:“我靠,牛逼。”
苏槐眼神锐利,目光直直与水下的一张灰白眼睛对视。那张脸扬起笑容嘴角咧到惊人的角度,苏槐皱眉,直觉恶心。
脚碗忽得传来一阵拉力,苏槐被猛得拉入水中。
飞在天上的众人难得沉默,就连魏无羡也闭嘴了。
蓝忘机对蓝曦臣道:“这是水行渊。”
“水行渊”这个名字一出来,众人便知道了。碧灵湖和这条河道里最可怕的不是什么水鬼,而是在里面流动的水。
有些河流或湖泊因地势或水流原因,经常发生沉船或者活人落水,久而久之,那片水域便会养出了性子。就像被娇惯了的小姐不肯短了锦衣玉食,隔一段时间就要有货船和活人沉水献祭。如果没有,便要作怪自行索取。
彩衣镇一带的人都熟谙水性,从来极少有沉船或落水惨事,这附近不可能养得出水行渊。既然水行渊在此出现了,只有一种可能:它是从别的地方被赶过来的。
水行渊一旦养成,那便是整片水域都变成了一个怪物,极难除去。除非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不过,却有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可以解一时之忧、一方之患。那就是把它驱赶到别的河流和湖泊里,叫它去祸害别处。
众人立刻想到苏槐先前的话。
岐山温氏!
确定是岐山温氏所为后,众人默然了。
若是温家人干的,无论怎么控诉谴责,也是于事无补的。首先他家不会承认,其次也不会有任何补偿。
苏涉在剑上站稳后,犹豫着开口:“师傅她……没事吧?”
蓝曦臣摇摇头,道:“方才也看到了,师傅法力高深,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在水下战斗力会被大大削弱,只能在岸上等了。”
碧绿的水完全挡住景象,这也让众人更加焦躁。
而被拉入水中的苏槐此时也展开激烈战斗。
剑在上面苏槐没有法器,那便只能用几百年前从系统那抽取的能力。
拥有无下限术式,它碰不到自己。
拘灵遣将!
若它有灵自己便能拘住它。
苏槐动用炁周围泛起红色。
“拘!”
苏槐眼睛变为白色,她双手抓着对方,轻轻说。
但过了许久对方没有丝毫反应。
苏槐闪身躲开攻击疑惑地想:“它没有魂?”
苏槐眼神微眯,仔细看着它的动作。
看似快速仔细一看只是因为水流的推动实际动作微不可查的僵硬。
苏槐再次躲开攻击,这次看得更加清楚。
没有实体,头发?
脚踝被一股力抓住,苏槐猛地往下一看。
水底看似是水藻但其实是如发丝般却不易断开的东西。此时无数发丝缠绕使劲拉着她往水底拖。
苏槐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待它们放松些许警惕以为自己定是逃不了了时,苏槐周身被金光保围,那发丝似被烫到了一窝蜂回到了暗处。
“原来怕这个?”
苏槐抬头向上看,见几人还停留空中不免疑惑。
“在等我吗?”
但苏槐还不准备上去,她摇摇头将杂念抹去,迫使自己静下心来,心无杂念。
苏槐立下中宫,周围缓缓浮现出八卦阵,覆盖之大。
苏槐叹了口气,心想怎么这么麻烦?
“震字,雷霆。”
海水被雷电包围,躲在水底瑟瑟发抖的水鬼恐惧的看着雷电,因威力巨大,有一半怨气微弱的水鬼已经魂飞魄散,只剩几个头头苦苦支撑。
苏槐收了雷电,余光看到了一把插在水底的剑:苏涉的?。
苏槐将剑引到手中,想:借一下喽。剑慢慢抬起并指向水鬼随后毫不犹豫的挥出。
苏槐眼神扫视周围确认没有遗留便朝水面游去。
“看!师傅出来了!”
众人视线紧紧看着泛着波澜的水面。
只见苏槐拿着剑跳上了船只。
苏槐甩了甩衣袖,挥挥手示意去岸边。
来到岸边,苏槐先是将剑递给苏涉,随口道:“剑不错。”
“谢谢师傅!”
苏槐走向蓝曦臣道:“曦臣,水鬼已尽数除掉,收拾下,回去吧。”
苏槐抱着剑,去往姑苏蓝氏。
耳边传来悠悠的男声:“你怎么这么勤快了?”
苏槐正视前方,笑道:“我很懒吗?”
“你从来不会管这些。”
“哦。那便当我是病了吧。”
苏槐闭嘴不语,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第二日
苏槐走在前往兰室的路上,周围传来的视线让她有些疑惑,不禁在想自己干嘛了。
思索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拉住一位前往听课的学生,礼貌问道:“请问你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在看我吗?”
他的神情也在我拉住他的一瞬间变得紧张。他磕磕巴巴解释着:“师傅……师傅昨日不是去除祟,然后……就有人说您当时挡在所有弟子面前独自除祟……”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苏槐,连忙告辞。
苏槐刚想将他拉回来,衣摆却在手中飞走,苏槐尴尬的抬着手,眼神愣愣的看着他跑远,想: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跑。
苏槐放下手又看了看周围,竟是一人都没有。
远处传来惊呼,苏槐好奇走上前。
只见聂怀桑正与几人交谈甚欢。
苏槐悄悄上前,听清了内容。
“我靠诉你,师傅昨日可谓是天仙下凡。抬抬手那群邪祟便落荒而逃,躲在水底不肯出来。而师傅也不惯着它们,直接入水将它们镇压!”
苏槐躲在树后,嘴角抽搐,无奈看着手舞足蹈的聂怀桑。
他昨天跟来了?
苏槐直接显身,正对苏槐的两名门生看到苏槐眼神飘忽,想要提醒聂怀桑,当谁知他闭着眼好似在回味。
好!不管你了!
两名门生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跑走了。
苏槐没有看他们,而是缓步走向还在说的聂怀桑。
此时讲的起劲却没有听到声音响起,于是疑惑的睁开双眼。
“唉!你们怎么不……”
聂怀桑一眼看清面前站着的人。
苏槐坏笑的看着他忙不迭道歉,缓缓道:“乖,谁给你说的这些事?”
聂怀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却只见苏槐说道:“云深不知处,禁止散播谣言。”
聂怀桑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没有,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