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阳光倾斜撒在桌布上,凌乱的书籍似乎可以表明主人在离开时的匆忙。
在拐角处的书橱橱窗被沈灼的呼吸氤氲出雾气。
“可不可以…拉窗帘?”
回答她的是少年轻快的脚步声,他的背影瘦削单薄,与一年前的身影逐渐重叠。
沈灼眨巴着双清澈甚至可以说呆滞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视野在一瞬间变得昏暗。她忍不住蜷缩脚趾,脚下的地板不再冰凉。
一片漆黑里,沈灼趴在橱窗上,双手撑着,泪眼婆娑。
带着蛊惑意味亲昵的咬耳朵,轻吻少女的耳垂。
沈耀说,他只是病了。
那病也在沈灼身体里横冲直撞,无数条伤疤是她的解药,而耀耀是她最后的疤痕。
滴答——滴答——
她看不真切,只觉得有液体滴在沈耀的拖鞋上,那双灰色的男士拖鞋被洇湿一小片。
沈灼觉得疼,毛茸茸的发顶不断蹭她白皙的脖颈,又痒又疼了。
-
女人苍白的皮肤在卧室里白炽灯的映射下更加透明虚弱。她像孩子幼年爱买的瓷娃娃,漂亮精致又易碎。
细瘦的胳膊下意识抱住男人的头,毛茸茸软绵绵的发丝被她抓在手里紧紧攥住。
她不懂自救,她太堕落了。
于是,**********在拯救。
在一次次狂欢里都得到了片刻的愉悦。
****************
*
*
她最后累得趴在床上,眉眼舒展。
沈灼.抽吗?
她作势要从被窝里爬起来,双颊酡红,露出精致的锁骨。
沈耀.***我不抽烟的。
沈灼.好孩子。
她伸手揉揉男人的发顶,他已经不再如高中时压抑敏感了。手腕处也没出现过伤痕。
沈灼.耀耀,真的很好,我们都漂亮的活着。
沈灼忍不住感慨,似乎有幸福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躺下的几分钟,他只回抱住她,一如多年前深深依恋着。